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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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地方放风的陈子奕,路过便利店时周洲在门口停了会。依旧坐在靠窗的位置,抱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一边看着路过的行人发呆。

    路灯暗灭奔涌人潮,唯独没有他要找的人。马路喧嚣归于宁静,周洲背上包离开便利店,却总会不知不觉走到湖边,在公园长椅上坐几分钟然后离开。

    日复一日如机械般,余勉的出现像意外出现的故障,终究需要修复到原来的轨道。

    ……

    高三的最后一个盛夏,燥热的教室里,窗边阳光照在书页。微风掠起淡蓝的窗帘,裹挟着清淡的草木香。

    下课铃打过,老全仍旧讲得热火朝天,粉笔刷刷声伴着窗外蝉鸣,在教室里格外清晰。

    这次台下没有一丝动静,没有人偷偷收拾书包,以往蓄势待发的男生们也安静下来。所有人坐在座位,齐刷刷看着黑板上的板书和讲课的老师。

    老全转过身,讲课声戛然而止。教室里只留下蝉鸣和钟表跳动的声音,没有人说话。

    “下周一是你们在学校的最后一天课。”

    “可能大部分老师都不会再讲课了。”老全放下课本,“大家再多看看这里吧。”

    “下课。”

    高考临近,办公室里满是迎接大考的“鸡汤”标语。“奋斗一百天”“高考大捷”红幅处处可见,目光所及全是高高矮矮不同学科的试卷,习题。

    一到下课时间,来问题,喊喝茶的同学络绎不绝。反倒这几天,一下子变得冷清。

    宽敞的办公室放眼望去全是堆成山的试卷,书,少见什么人。一个男生吊儿郎当站在墙边,嘴里嚼着东西边漫不经心听对面老师讲话。

    画面似曾相识。

    不过嘴里的糖这回是老全发的。

    蒋明杰早习惯这人没正行的样子,快到毕业他也松弛下来,“周一那演讲你就随便说两句,不用太大压力。”

    “主要咱们学校重视高三,也是你们最后一次升旗仪式,你就当锻炼锻炼。”

    舌尖抵了圈糖衣正要吹起,听到这周洲停下来看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耳熟。

    “哎呀。总之,你高二那回怎么讲的就怎么来!”

    “高二?”

    “对。”蒋明杰说,“你高二那回演讲稿写的很好,就按照那次来,你别跟我谦虚了啊!”

    嘴边刚吹起的泡泡在空中啪地一下破了。

    ……

    周一,密密麻麻的队伍聚集在操场。唱完国歌,照常开始令人催眠的领导讲话。底下大多学生撑着眼皮,要是能坐着听估摸着早就睡去大片。

    瞌睡打到优秀学生讲话环节,稍微提起点精神。每班离台前近的几排不约而同抬头看——

    少年穿着纯白短袖,清爽又干净地站在台中央。额前的碎发被风吹乱,在柔和阳光里轻微晃动。

    不用为台上那人误念成检讨书而发愁,蒋明杰在台下欣慰地点头。看着旁边领导和他同款满意的笑容,莫名感叹时间过得飞快,有种看着孩子终于长大的成就感。

    “大家好,我是高三十班的周洲。”他说。

    陈子奕站在队伍最末,眯起眼伸长脖子才能看清,周洲一开口他猛地一拍旁边范宇,“靠,你别说,咱洲哥现在还真有好学生那种感觉了。”

    范宇下意识瞥了眼台上站着的千年老一,听陈子奕这话觉得搞笑,皱眉又挑眉,“好学生…是什么感觉?”

    “就——”

    陈子奕被问得顿了下,想了想笑道,“学霸那样的呗。”

    阳光漫过整片操场,微风吹起衣摆褶皱,翻过最后一页纸,台上那人微垂着眼。

    “路远殊途,愿大家前程似锦。”

    ……

    春末夏初的青春,偌大校园一角,他们短暂交错,尾声潮落。

    ——

    又一年冬。

    暮色四合,夜幕霓虹错落。每至夜晚,市井气息愈加浓厚,远离白日现代化城市的繁华喧嚣,整座城全然换上另一副皮囊——

    华灯初上,风情璀璨。

    A市,著名的不夜城。

    街头巷尾坐落着大大小小的清吧,酒吧。三五好友,男男女女饭后在大街上游荡,一时兴起随意走进一家店,都能找到适合他们并极具氛围感的主题酒吧。

    橙黄灯光落在复古木质吧台,酒吧内光线昏暗。剔透酒杯在调酒师指尖灵活晃动,冰块与酒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在嘈杂震动的音乐声中显得尤为悦耳。

    霓虹灯光不停变换,酒杯里的液体颜色跟着跳动,透明气泡浮起来在空气里挥发,渐渐的,跟着冰块沉下去。

    “美女,酒调的不错啊,加个联系方式以后联络联络?”

    气氛迷离里,男人说话间不由地向前靠,身上散着若有若无的酒醉气。

    女生薄薄的眼皮微抬,琥珀色的眼瞳在酒色反光下尤为吸人,指尖轻触杯底她往前一推,“您的酒齐了。”

    男人先是看得一愣,随即开始大声嚷嚷,“哎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冷淡……”

    “哎哟!”

    听见动静,旁边立即走出一个长卷发女人。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摆手示意女生离开后她转身对酒醉的男人勾唇一笑,“您的艳福可不在这,那姑娘啊,太小啦!”

    回想了下女孩方才的样子,齐刘海,冷白皮,看起来年纪确实不大,男人皱眉,“没成年?”

    “成年倒是成年了。”

    女人话锋一转,“不过呀,不是我们这儿的正式员工,调酒功夫也一般,就一赚外快的大学生。”

    想起女生方才冷脸模样,男人气不打一处来,“靠,就一个临时工她拽什么拽?”

    女人面上虽挂着笑,心里已经开始翻白眼:人不就因为临时工才拽嘛,闯了祸拍拍屁股就能走人,还得留她下来收拾残局。

    想到什么,男人忽然诡异一笑,“要真想来钱快还不简单,你让她晚上来隔壁酒店找……”

    被旁边冷不丁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男人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声音随之戛然而止。

    酒吧晃动的光线打在那人脸上晦明晦暗,男生穿着件黑色冲锋衣,个子很高。额前刘海抓了个造型,直挺挺露出眉眼。

    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眼,视线不自觉落在那眉骨处缀着的两枚银色硬钉,男生眼睑懒懒耷拉着,神色闲散又淡。

    “找谁,你么?”他漫不经心开口。

    面上表情虽没什么变化,眉眼弧度却微微上扬,隐隐透着危险。

    “你…他妈谁啊?”

    一片嘈杂声中男人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女的男朋友?”——

    作者有话说:这两天气温一低,鼻炎又犯了。吭哧吭哧吸溜吸溜眼睛也跟着不舒服,在这里跟大家私密马赛一下,最近更文频率不太稳定,望见谅o>_

    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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