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毛小狗和心机绿茶he了: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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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

    无尽阴冷的黑暗裹挟,耳边回响起熟悉的声音,仿佛看见少年恣意蒙羞的脸。

    所有想法烟飞云散,脑中一片空白。

    ……

    第二遍铃声刚响,刘艳红进来就看见周洲猛地起身,拿着包从后门冲出去。

    “洲哥你去哪!”

    那人没回头。

    风似的冲下楼,上课时间的学校很静。冷风刮在脸上,苍冷干涩。周洲无厘头地猛跑,额前刘海掠到耳后,步子一顿,他忽然停下。

    手指被寒风吹得发红,他摸出手机胡乱点着屏幕。手机里的电话一通接着一通,拨出后回复他的永远是冰冷的机械女声。

    余勉走了,他甚至无处可寻。

    余勉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除了学校好像只有他家,隔壁那块小小的房间。

    现在什么也没了。

    就像从没出现过。

    一路狂奔到公园,湖边长椅旁立着盏暗灭的路灯,白日里安静如画。

    几小时前,他们曾在这拥吻。

    周洲终于失控。他的肩膀剧烈颤抖,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情绪再也压抑不住,眼泪狼狈地往下掉。

    他早觉得不对。也早该想到的。

    连续几天余勉情绪不对,直到几小时前。帽檐下漆黑的眸子黯淡无光,睫毛濡满湿意,眼里布满血丝分明已经哭过。

    余勉是做好一切离开的准备来见他的。

    每一次亲吻的狂热,拥抱加深到让他窒息,余勉身体里声音情绪分明都在对他说——

    周洲。

    我舍不得你。

    ……

    湖边掠过的风都貌似夹杂着那股淡淡的气味,却好像凌迟激起沙哑的抽噎。

    “哥哥。你逃课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周洲耳边再次响起声音。

    脚边有人在戳他,视线朦胧里他看清那人。小女孩短发从耳朵下面长到了下巴,正仰头看他。

    “另外那个哥哥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手掌掩着脸感受到一阵滚烫,周洲喉结滚了滚。

    “别挡着脸啦我都看见啦。”

    她揣进兜里摸了半天,没找到想要的东西她瘪瘪嘴。小孩的睫毛很长,眼睫跟着呼吸微微翕动,眨着眼看他。

    别这么看着他。

    拿袖子粗暴地抹了把脸,周洲声音闷闷的,“小屁孩一边玩去。”

    他偏开脑袋只觉得丢脸,微微蹙起眉却不料下一刻脸颊触上一阵冰凉。

    小女孩踮起脚,用手去揩他的眼泪。手指被风吹得冰凉,碰上脸时周洲细微地顿了下。

    “哥哥,你不要哭了。”

    她说,“上次那个大哥哥教我不要哭,我一直记着。还有他和我说的悄悄话,我也没有告诉任何人!”

    周洲看着她顿时喉间一紧,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他那时候和你说什么了?”

    “他还没有和你说嘛?”

    想到什么,她的眉眼不自觉弯起,浓密的睫毛微微翘着。表情松下来,迫不及待凑到周洲耳边——

    “我只和你说哦。”

    “大哥哥说——

    他非常非常喜欢他的男朋友,可是他男朋友太害羞了,所以他要把你藏好,不告诉任何人。”

    第60章

    周洲从来不是乐观的人。在心里预设过很多种跟余勉分开的可能, 唯独没想过是这样——

    和四年前如出一辙。

    余勉走后一个月,何安转学了。

    周洲不信邪,在这之后找过很多人。老全说那天是余勉家里人来办的手续, 余勉是自愿退学的。许念怀告诉他江丽雅回英国后因为心理疾病住院, 她们很长一段时间断了联系。

    他向陈子奕打听王泽林,去了衡北巷。整条巷子焕然一新, 巷尾新开张了几家自助照相馆,专卖大头贴。生意热闹起来,周末总能看见三三两两的女生化了妆,穿着漂亮小裙子结伴光顾。

    每到这时候总能看见一个男生,穿着一中校服, 面相有点凶。也不拍照就蹲在店子门口,像在等人。来来往往女生居多, 起初大家以为是谁的男朋友,女孩们推推嚷嚷眼神总忍不住往人身上瞄。日子长了,却从没见他等到过谁。

    不知过了多久, 一个缝针铺的奶奶看不下去, 搬家前叫住周洲, “孩子。以后别来了。”

    “王家那小子早就搬走了。要债的人轮流来了几趟,弄得乌烟瘴气, 咱们这附近街坊邻居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周洲站在原地。表情有点木。

    “谢谢。”

    ……

    高三生活紧促又繁重,总是来不及关心多余的情绪。周围的人渐渐习惯不再提那个名字, 茶余饭后聊天时偶然提起, 也会不约而同地沉默再抛之脑后。

    高三大大小小考试, 班级位置更换不断,唯独不变的,是教室靠窗的位置摆着两张桌子, 其中一张总是空的。或许是大家共同的默契,挑座位时总会自觉避开那个位置。

    课桌安安静静地摆在原处。

    仿佛只有它能证明,这里曾经有过一段记忆。

    陈子奕仍旧是周洲固定的前桌,旁边坐着安静的方艺。周洲依旧稳居年级第一,倒是范宇。自从开始魔鬼补习高三成绩稳定不少。

    ——终于从十班吊车尾到了车尾前一排。这话是陈子奕说的。

    ——听起来好像没差,但至少不用每回考试上下楼来回锻炼。这话是范宇回怼他的。

    微信群还是六个人,只是发言的总是那三个。方艺不爱说话,周洲懒得理,余勉微信早从几个月前再没发过信息。

    聊的话题也渐渐从今天蒋胖胖又穿了本命年,楼下小情侣谈恋爱被抓,周末打牌输了多少钱变成——你们谁会这道题,谁有这节课笔记,周末谁去图书馆。

    这一时期的所有人好像都在时间溜走的缝隙中拔节生长。反观周洲,日子像是倒着过了。

    上课打瞌睡被走下来的老师喊醒,他下意识皱眉看向旁边,座位上空空如也,一支黑笔静静躺在两桌间的凹槽。

    ……

    每过一段时间,学校路边的小摊总会更新一遍,唯一还在的是对街的红薯摊子。跟风热潮过去,“网红打卡”的招牌仍在,如今摊前却只剩下零星几人。

    越近冬月天气愈加寒冷,摊主隆起身子收拾炉中碳火。半晌,老人起身看见摊前的男生,表情先是一愣,随后操着一口衡城乡音连连道歉,笑的时候脸上布满皱纹。

    许是被冷风吹的已经没了知觉,周洲表情木木地点了下头。拿出手机扫码,说剩下的全要了。许是一下子要的太多,老人反应了会再三询问。

    男生只垂眼说赶时间。

    七八个红薯打包扔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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