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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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梨说让他不要继续想着她,念着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萧序安的呼吸紊乱,怆然的泪意让月夜里四周都变得模糊。

    快要喘不上气来,噎窒的胸腔有块大石头一样,连身体微动间都生疼生疼。

    萧序安阖上眼睛,将湿意挤落出去。

    腿上有块伤只是坐了包扎,还未好全他就急着走路,如今伤口裂开来,跟感受不到这痛似的,萧序安将自己铺在了卫梨睡过的棉褥上。

    其实这锦丝之上,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可当陷进去后,却像是被一团柔软温热的云包裹起来。

    绵绵柔意,宛如是阿梨的手轻触他的眉心,去关心他是否发热,是否生疲。

    萧序安侧过身,想去碰一碰阿梨的手指。

    只能摸到一片空白。

    她不在。

    阿梨已经不在了啊。

    她怎么就不在了呢。

    哽咽的声音在月色里响起,断断续续的,这里的主人不在此处,暗处的影卫也就跟着不在此处。

    萧序安所作出的响动,只他一人知晓。

    然而就在下一瞬,有气流扇动的声音。

    十三月幽幽飞过树梢,展开的有力翅膀推开窗棂一角。

    它进来。

    鹰隼落在床榻边缘,喙齿中含着的枝桠戳到了萧序安的头发。

    蓬蓬的一团乱起来。

    被勾到了的发丝又收回去,萧序安就着锦被延伸过来的方向,往里靠近,就像卫梨还在黑暗里歇息着一样,男人往里贴,却不敢贴的太近,是以动作间小心翼翼,他的指骨在空荡荡的地方描摹着,就好似这里还是有一个实际的人存在。

    “咻咻”。

    主人呢?不是说要将花枝在入夜以后送与主人吗?

    “咻咻—”“咻咻——”一声比一声尖戾。

    十三月在天空上盘旋了太久,以至于有些不耐烦的样子。

    它扇着翅膀又往前一步,松动下的枝桠落在了萧序安的脖颈上。

    如果这是一柄匕首,刃的一方侧下去,能轻而易举的花开脆弱的喉咙。

    萧序安向来对周围的动静敏锐。

    可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去看一眼蹲在这咫尺之处的鹰隼。

    “咻咻咻——”“滚——”男人终于说出一句话来。

    喑哑的声音,没什么生机。

    雀鸟衔春枝,本是源自于百姓口耳相传故事里的美好寓意,象征着希望和光明。

    他们成婚后的日子,明明还可以有那么久,一方却要执意决绝的离去。

    阿梨不要他们的未来了。

    阿梨不要他了。

    “拥有平安长久的一生”是阿梨留给他的诅咒。

    萧序安随手接过这冒着泱泱梨花的木枝,指骨翻动间,是树木折成一节节的声音。

    没用的东西,多余的东西,无所谓的、不会有人在乎的东西。

    被冒着猩红与冷意的目光盯着,十三月的柔顺羽毛都炸开一层。

    “滚——”另一个主人不在,这个主人在厌恶它在这里的存在。

    十三月扑棱着着翅膀往外飞,现在无人在箍禁着它,可以任意飞,任意去天空下展开翅膀。

    十三月绕着府邸,最终又回到先前太子妃住了很多年的院子里,那里还有一间属于鹰隼的屋子,联通着好几个房间,宽敞通透,宜人宜鸟-

    第三日,新帝仍未来朝会。

    脑袋还在的官员日日都坚持晨起晚歇,将堆积着的政民要事狠心推进下去,恨不得一头扎进里头,来表明自己在官位上的尽忠职守。

    除却此,过往有些略微不堪小事的人,惶惶心思也按耐不住,风声鹤唳的,生怕下一刻铁甲兵戈就包围了自己,脑袋离身。

    孙方大人被暗戳戳的询问了许多次,现在这位陛下到底是什么心思。

    关于牵连的世家到底要惩处到什么程度,何时才能落下最终结果,娘娘那边是不是出了什么乱子,不然陛下为什么越来越疯说实话,一同在朝为官的人,见到杨轩尉那些罪证公布于众时,还是不免生疑的。

    莫不是陛下为了除掉杨氏一族捏造出来的东西,可是殿下想要对付的人,本身许多就已经是罪孽深重了,不差杨轩尉一个,当时能在朝会上放丞相回家,本身事情就过渡的太过于平和了。

    可这杨轩尉所求也太大了吧,竟然有着改朝换姓的念头,还为此做了这般多的谋划,着实是另群臣匪夷所思。

    最为慑人还不是处置杨家一事。

    在长宁街尽头的城门上,一具白骨挂在寒风里瑟瑟飘摇,白日里看到已是后背生寒,若是夜幕后瞥到,更觉得诡冷满身。

    怪吓人的,吓死个人。

    周围百姓教导家里小孩的时候都有了新的话头:“再不听话把你扔到那白骨妖下边去,他会喝人血吃人肉的!”

    就连半打个字的孩童听了都迅速跑到被窝里,眼中憋着泪不肯留下,生怕被父母跑到那么吓人的地方去。

    “孙大人,您别走啊——”孙方被拦在官员的“包围圈”里,他这等从不善交际的人,此刻仿佛是得到了长袖善舞的对待似的。

    孙方从这群人中离开,与出宫的张合修恰巧在官道上相遇。

    “张太医,张太医,留步——”“我说张太医,您都一把年纪了,怎地行路还是如此之快?”

    小跑过来的孙方气喘吁吁,跟累到的模样一致。

    张合修背着医匣,与这位吏部官员问好,而后解释:“陛下如今还在先前的府中居住,我还要去诊脉煎药。”

    “陛下可还好?”他问。

    张合修摇摇头,面容上完全严峻。

    萧序安蹲坐在阴暗的角落里许久,即使到了正经的床榻上也不将自己好好收拾一下。

    他的发髻已乱,草草膨起来的部分,衬得这人更是衣服失魂落魄的样子。

    捏着衾被一角的指骨发白,手上的力道始终都未曾松下。

    长长的夜里,睡不着,即使入睡也是各方画面袭进来,没有个安生时候。

    他忍不住想,阿梨失眠的时候也是这样彻夜的难受吗?会如他这般痛苦不堪吗?阿梨的离开是她如愿解脱了吗?他的身边、他周围的一切真的是令她唯恐避之不及吗?

    萧序安得不到答案,能给他回答的人已经不在他的怀中了。

    “陛下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忧思厚重难缠,长久下去恐生祸患。”

    张合修小心地给人诊脉,斟酌着言语说出了劝慰的话:“您的身体,想来娘娘无论在哪里都是爱重珍惜的,娘娘自是希望陛下过得好的才是。”

    他并不在那日的大殿仪仗高台上,也不清楚上头的情景到底如何。

    有消息传到家宅中时,自己的也跟着惊惧起来,觉得此等事宜会因为娘娘的情况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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