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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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着微微视线,她瘫倚在萧序安的怀中,呼吸越来越来,感觉身体也越来愈轻。

    灵魂与□□都不属于这里的人,什么都留不下。

    这样的消失,倒是真真应了房间百姓的妖邪传言,她在这个时空并非是正常的人,她有自己的来处,归去时原本也是可以离开的一干二净的。

    一寸一寸的冰凉、一寸一寸的透明任凭萧序安的撕心裂肺的声音,她的面容始终是平和的、从容的、甚至是希冀期待的。

    汩汩的鲜血淹没口腔,说不出一句话来。

    卫梨垂下的手臂,已经没有丁点儿力气,胸前的伤洞,还有液体在不停的往外冒。

    有些疼,但是好像这种痛意还可以,没那么难受。

    她仅有的难受,是眼前愈发模糊的萧序安模样。

    这样伤心的他,日后如何过好这一生呢?卫梨的眉眼难得的溢出纯粹的担心,可是这情绪让男人更加自责无措。

    萧序安欲要为她处理伤势,他处理过很多次伤势的,也曾受过关于弩箭的伤。

    可正因为足够有经验,才能一眼便看出卫梨现在是强弩之末的情况。

    他不能动,动了的话只会让这个过程加速。

    “阿梨”“阿梨”“阿梨”声声哀戚,满目乞求。

    她说不出什么,也再给不出什么陪伴。

    桌案上的书册里,夹着一张纸条,是卫梨留下的字迹。

    “萧序安,你应当是一个明君。”

    他身上的责任,是这个时空既定轨迹中的重担,是他应该走上的前路。

    “萧序安,你要好好的过完这一生。”

    应当是没有谁离不开谁的罢,卫梨也不是那么确定了,尾字一横厚重又歪曲。

    “我们之间有缘的。”

    在千千万万的时空存在里,或许在他们都未曾意识到的时候有过瞬间的交集。

    “阿梨喜欢你,阿梨很爱你。”

    那日自己的手臂搭在了萧序安的脖颈上,说:“萧序安,我是真的很爱你。”

    卫梨是足够平静的来说出心里话,那个时刻并无其他的心思,只是一句纯粹的表达。

    她想过萧序安若是问她为何偷偷去书房如何回答的,她没有做什么,影卫们在暗处的冷意,也只有那一瞬。

    “希望萧序安拥有平安长久的一生。”

    这是卫梨写下的最后一行字。

    萧序安蹲坐在冰凉的地上,后背靠着木桌一角,棱角的尖锐会和后颈处的皮肉相撞,可是这个男人已经泣不成声,他小心翼翼的捏着书册两端,不敢去触碰原本就有些皱巴巴的纸笺。

    阿梨怎么可以丢下他呢?阿梨怎么真的丢下了他呢?

    这是个萧序安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此处屋中寂静中只有萧序安的存在,原本伺候的婢女被提前吩咐管事安排了其他的活计。

    不是驱逐,是保护。

    阿梨将那么多事情都考虑的周到,独独对他残忍。

    阿梨才是他的乔木枝干呀,她难道不知道藤蔓若是失去支撑只会向着黑暗与死亡爬去吗?

    月色的斑驳阴影里,有个男人木着窝成一团,任凭黑夜吞噬影子,也不肯动一动身子。

    衣摆堆起混乱的弧度,没有章法。

    皎月茫茫,形单影只-

    “阿姐——”这声称呼像是喉咙被针尖卡住,刺耳的难听。

    更像是隔着多年时间的控诉。

    皇宫不必外处,已经各处戒严,各方角落里都有黑漆漆铁甲的禁军守着,无情的目光盯着各方来往。

    这些由着新帝安排的人,比从前更加专注尽责,春心荡漾的小宫女路过后也不敢侧着视线欣赏一下了,毕竟前日里有个胆子大只是抬眸凝着的时间长了些,便被抓住肩膀扣押住,连连询问搜查,跟个抓细作的架势似的。

    伤心悦目哪有珍惜小命重要。

    “是无疑呀”,便是十几年没见的人,如今恍然出现在眼前,女人也足够平静,波澜不惊的眼睛,如是母亲那般柔和包容。

    “外头这么乱,看得又严。无疑进来废了不少力气吧?”

    莲无忧拿出一盏瓷杯,将沏好的药茶递到男人面前。她抬眸,瞥见抹雪白,眉宇微蹙,没想到自己捡来的小孩儿倒是先行白了头发。

    对他孺慕求爱的目光一直视而不见,如今当他再次出现时,莲无双突然觉得若是自己的孩子叫他声舅舅想来也是不错的。

    他们是亲人,这世间除却妹妹意外最亲的人。

    “无疑,我近来在这深宫中,也听得了些外面生乱的声音,不如坐下来和我说说吧。”

    她的目光只有见到自己白发的时刻闪动一瞬,而后是那么的平静,连微小如针的涟漪都不曾留下。

    她却愿意留在这破乱偏远的宫殿中,数十年如一日的守着她的坚持。

    姐姐她到底在坚持什么,在执着什么。

    老皇帝那个人到底有什么好,他都要死了,那就是个背信弃义的废物,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

    向来平静如若孤舟老翁般精神的白无疑胸膛起伏不定,愤怨间气得脸颊都红了,这等绯色因着他雪白的头发更加突出。

    “姐姐,你跟我走吧,我找到了无双姐姐,还看到了你的孩子。他们都很好,你跟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天下之大,姐姐你说过要去揽尽湖光山色的。”

    白无疑说得急切,可是对面的人连坐姿都不曾换动一下,她就像是看一个闹脾气不懂事的小孩那般包容。莲无忧摇摇头:“我说过要与他守一生的。无疑,你知道的,我从来都是个守信重义的人。”

    谁都劝不住她,就像当年莲无忧不惜接受换血剔骨的代价一样。

    那时她痛到白日都无法说话进食,脸色日日白的如同死尸,关心她的时候,她也只是用柔和的眼神拒绝掉这份好意。

    少时族老教训识字读书的孩童时,都说这对双生姐妹花,姐姐是最为懂事的人,妹妹虽然调皮但是听姐姐的话,她们的血脉是那样的纯粹,不掺杂一丝杂质,族老们也都愿意给这对姐妹花更多的笑脸。

    可是这两个人也是最叛逆的人,尤其是当年“懂事”的姐姐,认定了的事情,如何都劝不住,威逼利诱也是无效。

    “姐姐不想看看你的孩子吗?”

    她仍然在摇头。

    “你既来,想必与曾经的太子,也就是现在的陛下,应是有所关联。还需得麻烦无疑来帮姐姐送一份东西给他。”

    嘴唇微微翕动,满腔情绪无从抒发,白无疑再说不出旁的话来。

    半响后,他道:“好。”-

    “萧序安,你不应该喜欢我的。”

    男人倏然惊醒,手中还捧着一本书册。

    方才他在弥漫无际的暗红色荒原里,似听到了卫梨的声音,她在控诉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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