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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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提前度过了蜕爪换新的年岁,日后可以飞得更高、更远。”萧序安靠近卫梨,却被点翠挡住,声音中有着解释后的释然:“阿梨,我没有对它怎么样的。”

    这东西陪伴了阿梨太久,若是真除掉了,他与阿梨之间,只会横亘出一道不可消磨的嫌隙。

    萧序安的身体往前倾,与卫梨是十指相扣。

    礼官已经按照流程宣读,声音透过稀薄的空气渗过来。

    这个高台上,空荡荡的有冷意漫拂。

    卫梨深呼吸一口,觉得好似闻到了一股从远处传来的花香。她离着萧序安已经很近,男人身上的味道和以往不同,他的身上仿佛缀满许多春日景色的气息。

    “萧序安。”

    她唤他,像是在呼唤春日的茂郁。

    上一息还沉浸在喜悦里的萧序安,脸上的表情被风声碾碎。

    萧序安环抱着的动作滞住,亲眼看到一柄短小的弩箭穿过时间,囊在了女人的胸口。

    明明上一刻,阿梨眉眼盈盈的主动往他身上依靠。

    他明明做好了万全的保障。

    可是意外在猝不及防、无可预料的这时候发生。

    周遭一切都在失声。

    阿梨软软的瘫在自己怀抱里,踉跄站立,似是已经无力接住揽住这个人,他的呼吸都没了。

    嘶哑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好像这一切都太快,这枚弩箭的动作太快,阿梨的动作太快。

    为什么要挡住他,为什么要这样毫不留情地抛下他。

    恍惚间,是许多年前阿梨站在眼光里,那似乎也是一个很好的日子,太阳悬空,到傍晚时也不愿意垂落。

    “要是一个晴朗的天气!”

    “好。”

    “我要你为我锈盖头!”

    “好。”

    “有很多人祝贺我们在一起!”

    “好。”

    “我们要十指相扣!”

    “好。”

    “我还想掀开盖头亲一下你的脸颊!”

    这话落,萧序安的耳朵染上绯红几息后,他说:“好。”

    他们在平平无奇的一天里相识。

    又在精挑细选的喜庆日子生死分离。

    满目四望,山野草木茂盛,春日盈盈之后,大地一片生机。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过这个情节了,开始往后走向圆满——

    “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出自《清平乐》李煜。

    第82章 还生“希望萧序安拥有平安长久的一生……

    “陛下,乱臣贼子已经伏诛,剩下与此相关联的人都已经下狱。朝堂上下正待您主持其后大局。”

    萧序安起身,隔着明黄色帘帷,打量了一切周围场景。张太医的手中正拿着碗药,面上是一副医者的担忧,除却此,还有孙方、谢知乐等人,他的近侍和副将也在外殿处候着。

    担忧是从每个人的脸上溢出来。

    这些人此刻只关注着他的安危。

    全身疼痛欲裂,脑袋里好似插入了一把又一把尖刀,阻止着他想起来很多事情。

    满目的红好似铺在眼前,萧序安忽然急切问:“太子妃呢?”

    太医怎么不去救治他的阿梨,张合修为什么要在这里端药守着他,阿梨比他重要多了,凭什么不去看顾着阿梨,他是什么不看着就会死的东西吗?

    “太子妃呢?”

    沉郁凌厉的声音有响起一遍。

    萧

    序安的双眼里头都燃着干涩,如是眼眶里有密密麻麻的针在不停地扎着一样,眼眸生疼。

    他身上的气压愈发的低,来守着的人每一个敢回话的,皆是低垂着眉眼,像是未曾听到这接连两声的询问似的。

    萧序安起身。

    他身上也并不好。

    旧伤未愈,又添新痕。

    没有人想去回忆那场婚礼与登基大典一起举办的那天。

    那些喜事鲜艳的红,最后血流成河,贴切的在地面上流淌,宛如春日里的雨水那样绵延。

    失去了珍宝的巨龙生出魔障,连着在远处的百姓后脊都生出寒意。

    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反扑,不止是宁王养了的私兵,还有谢杨两家的人参与其中,更不可控的是,那处有个会布置迷阵的奇诡之人,射出去弩箭,便是他的杰作。

    天意都好像都在与这位少年帝王做对。

    突如其来的狂风大作迷了不少铁甲兵戈的禁军,连着手上利落的近侍和暗卫都有身形迟疑的瞬间。

    底下的人在混乱中看不见高台之上的具体发生了的画面。

    只是那么黑色的流光,太快了,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就从远处穿过层层铁甲,其上的寒凌让人直直发冷,自然而安的意识到这是不详的预兆,是大事坍塌的前奏。

    他们并不知晓高台上的故事,为何时候殿下一个人在那里发疯。

    更是未曾见那位姑娘的踪影,是去了何处?是被掳走了、疑惑旁的什么。

    不能想,想也不明白。

    萧序安垂首,双手空荡荡的,胸前有风拂过,将仅有的温度驱散。

    所以,阿梨呢?

    他准备了这么久的成婚,等了这么久时间,还有绣制那顶盖头,他还未在合卺酒的时候亲手掀开那枚盖头呢,阿梨怎么就不见了呢?她怎么能就挡在自己前面呢?

    承诺过要好好的保护阿梨的。

    他真是个废物,做不到承诺的事情,怪不得阿梨要疏远他,是看透他的懦弱卑劣了罢。

    萧序安拨开众人,单薄着衣服往云水阁的方向踉跄过去。

    近侍都不敢做些拦着的心思,更遑论其他人。

    萧序安的身形并不稳,跌跌撞撞站在卫梨常坐着的书案前时,眼前似有阵阵的幻影飘过,并不真切,更像是扭曲后的幻想。

    男人的胳膊往前去抓,只有一缕空气停留在手心中。

    失去一切的人,会虚假来安慰自己都是假的。

    阿梨只是受了伤而已,才不是没有了呼吸。

    可是阿梨人去哪里了,他怎么看不见。

    萧序安的眼前越发的模糊,在婆娑泪花中回到了那日可怖的场景。

    “为什么?”

    哑着的声音没有办法精准表达出这是一句怀揣着什么情绪的疑问。萧序安的手上只有卫梨的这份重量,眸子中映出女人释怀的表情。

    为什么呢?

    萧序安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事情的突然和不可预料,这太荒谬了,宛如是一场阿梨早有预谋的逃离。

    卫梨的身体不好,这次已经是消耗所有力气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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