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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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被穿线的银针扎过,那一瞬他并不觉得疼,可是现在,疼痛隔着时日在此刻彰显。

    密密麻麻,连绵不绝。

    真疼啊-

    朝野上下各方攒动,谢杨两家出手后,风头传到各处官员的府中,有愿意跟着掺和的,亦是有明哲保身装糊涂蛋的。

    这期间发生了件怪事儿,户部的一个吏官淹死在自己池子里。

    本来无甚在意这种芝麻大小的官,可使接连出现意外身亡的官员。

    就像是一柄寒光凌厉的长剑悬挂起来,不知道在某个时候会刺向谁。

    因着死去的人,大都是曾经与宁王交好的人。

    无需查证线索的前提下,谜底已经指向这位破坏规矩野心勃勃的太子殿下。

    群臣激愤,攥书以咒怨,连带着将一些带着文字的纸张洒落到长街小巷,字里行间将太子萧序安的罪行夸大。

    其罪一是为私利任意罢黜为官者,其罪二是篡改国本律令扰乱朝纲,其罪三是劳民伤财修建楼台博美人笑谣言在推波助澜之后纷至沓来,仿佛这位即将继位的太子殿下已经犯下滔天罪孽似的。

    太子欲要动摇世家绵延的根本,就得承受世家手段反扑的后果。

    “殿下,若是再控制不住,那些原本向着我们的读书人恐怕会倒戈。”孙方将外朝中的局势呈递过去,声音压着无边惶恐。殿下做事怎的比先前时日还要急躁,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不成。

    依附于萧序安的武将们,亦有说客去摇摆其心。

    若是脑子拎不清的,岂不是会被掣肘到被动的局面中去。

    历朝历代,皇权与世家之间都有一个微妙的平衡在无形的维系,水至清则无鱼,彼此共生的关系,现在打断剔骨除脏,那些存在了这么久的东西怎么是恶呢?

    孙方自己脑子也被那些纸上的东西搞得混乱了些时辰,甚至出现了摇摆的瞬间。

    他现在握住的权力,日后也会被这样以无情的刀剑指着吗?旧去新来,便是出现了新的气象难道不会再有更新的高门起来吗?

    孙方的父母去世良久,在他起势后已经有各种亲戚来打秋风了。

    他去瞧太子殿下那边脸色,果然如自己所感知到一模一样,阴沉沉的像是积压着无边的怒气。

    “殿下”孙方试探开口,岂图唤回些太子的心思。

    这接下来可该如何行事才好呢?孙方并不是一个会玩弄操纵权势的官员,太子给予其信任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这一点。

    孙方等待的忐忑过程中,太监来报,国公爷求见-

    “先生如何确定这是太子布置的城防图,其间字迹丑陋,莫不是随意找个三岁孩童来糊弄人不成?”

    宁王手上拿着块羊皮纸,只一眼便气笑了。

    身后的阴影里,是已经能站起来独自行走的裴立,这人亦是跟着睨过来一眼。

    亓昀丝毫不慌,对这份东西倒是有莫名其妙的信任,他胸有成竹:“这的确不是城防图。”

    宁王:“???”

    下一句话止住了宁王将要生怒的状态:“这是太子府的舆图”,亓昀看向萧文舟:“殿下您的手上不是有私兵吗?”

    很好的机会需得等到合适的时间。

    如今世家的势力掺入,本身就已经牵制住萧序安的不少势力。

    太子若要在三月时登基和大婚,事情只会更加焦头烂额。

    眯起眼后,宁王安静下来,反倒是裴立盯着桌上的羊皮纸,声音若古井无波:“敢问云齐先生是在太子府待过吗?这样一眼能确定是什么地方的东西,真是个优越的能力呢?”

    亓昀对这个跛了的人并不觉得冒犯,反而是欣赏落魄之人的苟延残喘。

    “宁王殿下还未开口,你便先开口质疑,是在质疑我,还是不把王爷放在眼里。”

    裴立被罚。

    萧文舟亲自写了帖子,吩咐近侍交与丞相府。

    他行事,自会有杨轩尉支持,杨家的名望还能最大限度上以“清君侧、除奸佞”的名号来毁去太子的正统性。

    念及此,宁王又叫来个手下:“去将府中的红珊瑚送与王妃,就说是本王废了心血在外寻来的珍品,只有她才能配得上。”

    宁王府蠢蠢欲动,京城中在太子确认婚期时日后却是又发生了件大事。

    丞相杨轩尉在家中遇害,府中当夜挂白。

    作者有话说:终于快到文案了。

    大概下一章,或者下下章。

    第80章 还生拉锯疏远和执拗

    对于太子殿下的讨伐,愈演愈烈。

    颇有一种此人是误国误民之害的架势,比起先前的指责,更多了层太子萧序安“穷兵黩武”的怨念。

    不然为什么要将别国的使臣禁在牢狱之中,错处可曾宣告,边疆可是和平,远处的百姓可是能安居乐业过好自己的生活。

    天越是当世大国,百姓仍旧害怕战火纷争的场面,对于战争的恐惧,几近是他们刻进骨子里的畏怯。

    往前数几个朝代,皆会有这样可怖的存在,流离失所,不得而生。

    因及此,原先对于太子改制与更多人读书入仕的好事被更在意的事情遮掩住,偏向于太子的读书人开始怀疑这样的改制是为了什么,难道是为了更多寒门子弟的未来吗?

    “清君侧、除奸佞”,这日的早朝有史官在大殿之上撞柱而亡。

    太子殿下派遣亲兵捉拿了些浑水摸鱼之徒,可也只是扬汤止沸,触碰不到根本。更糟糕的是,曾信任殿下的言论转换了个风口,开始往他身边的女人身上推责。

    肯定是妖邪临世,狐媚惑主。

    连着最肯定的证据都无需去寻,殿下数十年如一日的迷恋本就是确凿的事实。

    “狐狸精,就该去死!”

    书坊楼阁之中,说书人开始讲些直接影射的故事。

    外头的书生,听得入神,恨不得手上握刀剑斩邪祟。

    “咔嚓”——华贵精美的瓷器碎裂一地。

    萧序安已是许久没有与愚人这样动怒。

    “殿下,玄影司已经处理了一批人。嘴挺严的,受不了拷打咬破牙齿中的毒自尽。是死士。”

    混入百姓和书生中的死士,不是宁王养的便是世家养的,几乎无异。

    见甚嚣尘上的言论对于本人几乎没什么影响,便去引导转头中伤他在意的人。

    多年以前便是如此,有心思的人落了下乘后在这个时候又故技重施,以更难听的言语,莫须有的罪责,将构造出来有或无事情,然后一并推过去。

    卫梨这个女人的名字,像是应该遭到天谴一样。最好是老天有眼,雷劈而死,方能彰显世间公道。

    混杂其中死士被清缴,难办的是被带偏了的众口铄金之人。

    太子这时吩咐下去,声音冷沉:“你去带一队铁甲裹身的禁卫军,巡城时将声音最大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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