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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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抓起来,此后若是不改,便割下一根手指,以此类推。”

    “若有争议反对继续,则为同罪。”

    魏国公抬眸,忍不住想:奸人作祟,百姓何辜。

    国公爷深深呼吸,侧首去瞧殿下的眉目,上头全然是不耐和阴郁,宛如被触怒了禁区的野兽。

    年迈迂腐的国公并不知晓,这已经是太子压制怒火之后的结果。

    若是没有仁慈,便是一人言出,一人身死,挂在竖立的铁枪之上,直到声音全部消失魏国公轻咳了声,找了个空当的时机开口:“殿下,先前您说的将太子妃放在魏家的族谱上,做国公府大小姐,府中上下皆已备置好,为娘娘修葺了新的院子,若是您愿意安排娘娘在国公府出嫁,随时都可以先行入住。”

    这等安排,是国公夫人提出来的,呈递在太子面前时,最初并未得到回应。

    若是殿下在意这些,早在最初便可安排个看得过去人家收养卫梨做女儿。

    萧序安亦是问过卫梨的想法,那时他们都不在意,更不需要。

    现在不一样,偶有提及阿梨家人的时候,她的双眸中流露出的渴望,自己似乎可以读懂一些。阿梨找不到她的家人,走散的人再无法重聚在一起,他便为阿梨再寻一处可以落脚的娘家。

    那日冬猎,阿梨对国公夫人的印象不错不是吗?况且魏家这一代并没有嫡女,再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人家了。

    他不想阿梨日后还要被言语中伤。

    手腕上捆着一抹红绳,里面缠绕着几丝阿梨的头发,捻过绳结的时候,指腹会不自觉的停留一瞬,去碰一碰属于阿梨身上的东西。

    绳结上面明明是自己手腕的温度,萧序安却觉得像是卫梨的发丝,在小憩以后,压在腰后的那一缕,隔着漫漫殿宇,碰了碰他的腕骨。

    真是个奇妙的牵连,让他在处理那些作乱不安的百姓时,都先行生出了几分仁慈。

    他当是个暴虐无道的坏人的,很多年前就该往着毁灭的方向走去。

    是阿梨的出现拉住他,这些年才有像是正常人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总有人去咒骂阿梨呢?阿梨很好的,好到他想将阿梨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知晓,不让任何人看到。

    只他一个人拥有着。

    “劳烦国公大人了。”太子沉沉思索了半晌,才回话与魏国公听到。

    有求于人,依附于人,自是不敢再拿着什么清高气节去拿桥,这是国公夫人前前后后嘱咐了多次的言语。

    为了延续门楣,为了子孙安好,魏国公愿意垂下一生高傲的头颅-

    凤冠霞帔经由重重检查后,送到了太子府中。

    云水阁的层层房檐贴上了红通通的装饰,府中上下被一片祥和欢悦的气氛代替,连带着太子妃留下将养的白鹅都“嘎嘎”的叫个不停,鹅冠附近的羽毛染上了浅绯的颜色。

    “大白不是送去后厨那边了?”

    卫梨听见这声音,有一瞬的恍惚,以为自己的听力也出了问题。

    彩雨伺候着为她点上静心香料,将绘雪早就与她通气过的回话道出:“听徐管事说殿下怕白鹅打扰娘娘的休息,才放到别处去圈养调教了些时日,或是它现在通灵性了许多,才放回到娘娘跟前解闷儿。”

    “是这样吗?”

    太子妃缓缓一声,彩雨的心中发紧,有慌乱溢出:“当然是这样啦!娘娘您看殿下这次送过来的珠钗上面刻着好看的凤凰呢!”

    将最小的匣子打开,镶嵌着的东月珠闪出斑斓的光,从不同的角度看去溢散的色彩不同。

    只是这么一个物件,便已经足够珍贵,更不要说那些还未打开的檀木匣子了。

    彩雨本意是想引去娘娘的心思,不要再关注远处那只替换过来的白鹅。

    卫梨的心思过没过去不知道,这个活泼的婢女自己的心思倒是已经有了更多的欢快。

    “哇!”

    还会变换颜色,好神奇呀!

    “娘娘,您今日的发髻未曾佩戴首饰,要试试这个嘛?”

    彩雨已经跃跃欲试,见太子妃平和的望着自己,想来是愿意一试的。

    “哇!娘娘的头发真好看!”

    彩雨没怎么读过书,说出来的赞美直白又热烈,她想让娘娘也看看簪上后的发髻模样。

    咦?

    铜镜呢?

    视线逡巡了一圈,还未发现镜子在哪处位置。

    娘娘的屋里怎么没有铜镜了呀?

    “彩雨是想要找铜镜吗?”太子妃见她左右摇晃的脑袋和摇摆不定的视线,一字一句道出:“这处没有,我在的地方总归是不会有的。”

    娘娘的声音似乎并不如她的面色这样平和。

    “彩雨想知道为什么吗?”

    彩雨停顿了身体,不敢再有动作,直觉告诉她不要知道太多,可是太子妃的声音已经传到了她的耳边:“是殿下吩咐影卫收起来的。”

    “想来我这般憔悴,在镜前无非是徒增烦忧。”

    “你说对吗?彩雨。”

    这哪能说对呀,她又不想找死。

    “娘娘容姿宛如仙人,奴婢、奴婢不敢评价。”

    “可我听说外头有言愤怨,说我是妖邪临世,祸乱安宁。”

    这,彩雨更不敢说话。

    沉寂的空隙里,终于有声音打破了这难堪的安静。

    “不过是旁人推波助澜后的言语,阿梨何须在意那些?”

    太子殿下回来,连着脚步声都没有,外披扔到一旁的架子上,太子大步走动时候,有外边的冷气冲撞着燃着的炭火,火炉上方的空气都变得扭曲。

    主子不在注意婢女,彩雨蹑脚退下。

    卫梨轻嗤:“只是听说了些,我这种大门不出的人都能听得到,可想而知外头传成了什么。”

    沿着水榭向前走,东南方向离着外处的坊街不远,有阵吵闹的声音格外的大声,刺着耳廓。

    “狐狸精”“妖邪”这样的话都算是好听的了。

    萧序安的手腕,这时已经碰到了女人的青丝,柔顺的,没有温度。

    阿梨的发梢是凉的。

    “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阿梨不是与我说过,只要自己不在意,言语无非只是言语,当不得刀剑,连着羽毛的重量都比不上。”

    先前他被指责的时候,阿梨便是这样开解的。

    萧序安的手指覆上了卫梨随意挽起的发髻,指尖触碰着珠钗,他的声音带着细密的黏:“阿梨是不是又忘记了自己的话?”

    “人会忘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殿下可还记得先前那只大白鹅是什么样的叫声?”

    绯色的羽毛,格外刺眼。

    已经没了的东西,随意找个相似的来替换掉,就以为能代替原来的了吗,还是觉得她眼神已经瞎了很好糊弄?

    “殿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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