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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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更大了些,呼吸已经“吭哧吭哧”,却不觉得自己生疲。

    “小兰,这边床底下也得细细擦净啊。”徐管事叫了声这个干活最用力的婢女,给她多安排了点儿活。

    婢女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她热切的回应吩咐:“好嘞!”

    “娘娘,您若是喜欢这个婢女,把她调到身边来伺候可好?”

    绘雪和彩雨的手腕上都系着红绳串成的璎珞珠串,是以为主子的喜事共同祈福。

    不止是这两个婢女,其余下人也一样。

    楼阑之上的主子,披着狐裘毛氅,面色白净,双眼无神。

    怎么着都看不出娘娘的心思,人跟连着情绪都没有了似的。

    娘娘的目光落在什么上,下边人会揣摩她对什么感兴趣。

    只不过一刻时间,徐管事上了来,回禀一通打扫清理的进程,还有承诺给婢女们的银钱。

    即使太子妃从不主动过问这些,徐管事仍旧主动汇报,挑不出错处来。

    徐管事身后跟这个垂头的年轻婢女,微微侧头给小兰使了个颜色。

    中年男人和善的说:“娘娘,这个人打扫时最仔细,手上干净,做活认真。”娘娘身边的婢女会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府中的管事更是个惯会满足主子心思的人。

    “奴婢小兰向太子妃娘娘问安。”

    小兰跪在地上,胸口处跟打鼓似的,额首上的汗珠比用力干活的时候还要多上不少。

    太子妃转身离去,没说什么。

    娘娘从前对粗使婢女,也是和善微笑的态度,没什么架子,还会心疼冬日里干活的人,吩咐下去准备些炭火和棉被。

    她现在不在意这些了吗?

    小兰抬起头的时候,前面只有衣衫的一角,消失在拐弯的地方。

    徐管事安排婢女:“小兰,你继续回去干活,把各处角落都检查一遍,千万不可出差错。”

    “哦哦,好的我这就去干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徐管事叫过来见太子妃,以为出了什么差错要被问罪。

    结果只是莫名其妙的来行了个礼,真是奇奇怪怪。

    婢女的发髻摇摇晃晃,不在主子的视线后,心中哼起欢快的小曲儿-先前卫梨在学写篆体的时候,下笔总是有误,复杂的笔画和难用的毛笔,她的手无论如何都稳不下来,基本要与咿呀学语的孩童所作出的笔画比肩。

    于她而言,能写的东西不算多,倒是能将萧序安的章篆描摹的惟妙惟肖。

    “这样可以看出,阿梨不只是与我有缘,且是最在乎我的。”

    那时卫梨将自己画在纸上的纹路递与萧序安,他只看了一眼,嘴角便扬出微微的弧度。

    萧序安随即在一旁写上卫梨的名字。

    卫梨又拿着笔,轻轻的、慢慢的,画了个不成规矩的心形。

    原来自己提笔写字,也会想起许多从前的细节。

    卫梨将铺平的纸张撕开,随意扔在炭火的上方,扑出一片温暖后才找了个位置倚着坐下。

    心上此时竟然是有些空荡荡的错觉。

    她此时什么都没有做,就觉得失去了很多。可是她明明知道自己如愿得到所向往的东西。

    迷路太久的了,的确会对身边已经熟悉的一切生出不可名状的依赖。

    等回去就会好的,这些事物和情绪都会消失不见,心中的人也会消失不见。

    失眠是个长久恒定的事情,若有一天得了个好觉,身体会异乎寻常的疲惫。

    这日太子妃只在外处待了一会儿,便回了云水阁。

    屋内有袅袅热意,炭火只是多余的点了一盆。

    “姑娘信守承诺,可这份舆图是真是假尚未可知。”

    卫梨随意道:“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拿过来的时候就是这样。”

    当然是假的,还是“炉火纯青”的手艺随意画的,重点的位置全部对比着真的作假,总归是那个叫亓昀的区判断。

    她去的偷偷摸摸,在太子那里与光明正大无异。

    本身就是做给萧序安看的,而不是为了旁的目的。

    身边安置了那么多人,略微有所感知便可以察觉明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不都是在萧序安眼皮子底下不是吗?

    她就是故意的。

    最好萧序安不要在对她有那么坚定的执念。

    何必呢?

    难道要依附一个人才能活着吗?

    萧序安开始问她喜欢什么样的花纹,她从前偏爱各种精美的东西,后来看花了眼也都看习惯了自己能轻易拥有的一切。

    他问,她也跟着询问自己,空落落的没有答案。

    抬眸瞥了眼这个男人,他的身上带着丝丝湿气,混合着与血腥味一起,看到他鬓边微乱的那缕青丝,中和着本身面容的冷峻。

    “阿梨不愿与我去云城看花开,我也想让阿梨看看它们长什么样子。”说着外头的人送进来几个木箱,里头是一卷卷画轴,萧序安打开一幅他最钟意的蓝色梨花,铺展到卫梨的面前:“那边的画师将锦簇的花团留在了笔墨上,栩栩如生,若是画中有风,再加上香气,便与真的无异了。”

    木枝上的花瓣跃然纸上,宛如要伸出纸面般灵活,隔着画作,似乎有万物复苏的春日扑面而来。

    云城离着这里并不算远,若是她想去,萧序安会再愿意为她安排一次。

    可她现在不想去看了。

    卫梨想:等她回家以后,会看到许多许多个春天,那里的春天才是属于她的春天。

    女人的话音平静如常,对待喜与不喜皆是如此。

    “嗯,挺好看的。殿下还请莫忘给画师多些赏银。”

    视线移去后,也不在萧序安的衣角上了。捏着画轴的手指用出更大的力道,细微的脆响在安静的空间里想起。

    这声音卫梨并不在意。

    阿梨不愿意出游去云城,也不愿意再多看几眼画上的东西。阿梨更不愿意的,是不想看见他吧。

    她还关心画师的奖赏一事,为什么就不愿意好好的与自己在一起,他反思回望也找不出自己到底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人生从来没有这么无力的时候,对于没有形状的感情,强求可以抱在怀里吗?

    萧序安只能抱住卫梨。

    外衫是凉的,阿梨的手也是凉的。

    她的眼中亦是没什么温度,更没有他。

    无坚不摧的太子殿下,头垂着,下巴搁在女人的肩头处。

    气味可以给人带来些许抚慰。

    太子深深地嗅着卫梨身上的味道。

    “别那么对我。”

    声音已经哽咽,他默念着:不要背叛我,不要离开我。

    真遗憾,没有回应。

    萧序安的手指缝绣盖头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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