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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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抿唇:“我和姑娘还未曾见过,若是日后有缘自会见面。”

    “你为什么出现在我的梦里?”卫梨问他。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境其实是人在平日里活动的反映,姑娘曾经去过佛寺,与我佛家牵上了缘分”,这人双手合十的样子很是正经,可卫梨一直看不清他的模样,就如同这四周的迷雾也覆在他脸上一般。

    “你怕不是什么妖魔鬼怪,特意在梦里忽悠我”,卫梨的眉宇蹙着,身体往后退,飘飘然的样子,与现实完全不同。

    这梦做着做着的时候,就会把现实和梦境混为一谈。

    卫梨去寻插在发髻上的玉钗,她记得有一支是萧序安给她制成的暗刃,刃身寒而利,若是能摸到就好了。

    她的青丝上随着梦境中雾气的弥漫显化出钗环,手上现出一抹寒光。

    卫梨学着记忆里萧序安教着她的样子,往对方心口捅去。

    梦中的人却倏忽间离她甚远,徒留一句,“施主您不属于这里,终归是要去的。”

    “别怕,别怕。”

    卫梨的双手往前胡乱地抓,身体不管不顾地向前倾去,额首上全是汗珠,大颗大颗地滚动,她的脸颊绯红,呼吸急促着挣扎,却如是被捏住了喉咙,说不出一个字来。

    “别怕。”

    是萧序安的声音。卫梨惊地一颤,身体瑟缩,她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帘帷。

    心脏突突地跳个不停。明明不是噩梦,却要比梦里跌下黑漆漆万丈深渊还要害怕。

    卫梨的发丝黏在了眼皮上,长睫被戳的又疼又痒。

    “梦都是假的。”萧序安小心翼翼地拍着卫梨的后背,将人搂在怀里,从四面八方把人包裹住。

    阿梨做噩梦时,需要缓和很久的情绪才行,萧序安一边又一遍地温声重复着“别怕”“别怕”。

    醒过来之后的呼吸也是大口大口地喘着,卫梨的嘴巴长着,眼皮向下垂,不想看到令她生出恐惧的纱帐。

    她的面颊贴在萧序安的怀里,衣衫上有源源不断的温度熨贴着她。

    卫梨揪起萧序安的衣衫,擦干自己沁出的泪和汗珠,而后察觉鼻子有干涩和拥堵,同时还生出一股热和湿润。

    萧序安的月白内衫染上了红色,血腥气蔓延开来。

    男人继续抱了一会儿卫梨才发觉这味道的来源是胸前的衣衫。卫梨留了鼻血,双唇覆上了一层鲜艳的红。

    “快!把白无疑叫过来!”

    太子殿下对着檐梁上方的空气喊道。影卫收到命令后立即飞掠而去。

    少时虐待,行军打仗,太子殿下受过数不清的伤,亦是会处理各种伤口,可如今却是面临一个流鼻血的小事变得慌手忙脚,不知所措。

    想用手给她擦干净些,却又看到这血不止。

    萧序安的双手发颤,口中呢喃:“才刚醒来怎么会留这么多鼻血”“方才不是还在睡觉吗”“止血止血”不到半刻时间,白无疑这个留在府上的医者便被揪着衣衫带了来。

    一路念叨着影卫粗鲁,一边又问可是殿下的身体欠安。

    待到进入这厢房里头时,闻到了无边的血气,殿下的手上全部都是鲜红的血。

    他顿下心神一瞬,自觉每次取血都为对方做好了包扎,还配了滋补气血的药汤。

    “阿梨做了噩梦,醒来后没一会功夫变成了这样,你即刻处理。”萧序安说话带着急躁和不安。

    白无疑拿出布袋,里面是一排银针,他止血的速度快,一直被阴沉沉的眼神盯着手上的动作也稳。

    白无疑问萧序安:“太子妃今日晨起几时?可曾睡够?”

    “两刻时辰前醒来。”

    比起白无疑的例行问诊,反应大的是已经靠在床榻上的女人。卫梨转头凝注着萧序安,他说她醒来的时间根本就不对,自己明明早就起来,还已经盥洗手脸,给树栽浇了水,去了偏房,坐在秋千上看话本。

    她只是又困了才就着秋千的绳子想着小憩一会。

    今日卫梨还未晨起,做了个梦中梦,此时更是分不清虚幻和现实。

    作者有话说:————作者不幸感冒,明天开始还要外出培训,通勤变长。

    也没人告诉我毕业后工作这么痛苦呀?!

    哀嚎!为什么上学的时候不想着去写小说?

    原来是我蠢!光玩!

    [愤怒][愤怒][愤怒]

    第47章 相思女人不断地崩溃着

    六瓣花纹似的窗棂格子里,有影影绰绰的月光落进来,这样碎裂的月华,有种形容不出的凄美。

    煌煌的光下,地面上是一片又一片的狼藉。

    摔在地上的碗碟瓷瓶,树栽也从精心养护变成与地上的泥土瘫在一起,树根裸露着。地面上还有珠钗,水滩,衣衫,几乎是目光所及范围的最大凌乱,凳子歪歪扭扭,炭火从火炉出来时还带着密密麻麻的火星子。

    近乎是没有了下脚的地。

    碎裂和咣当的声音缠绵不绝,其间的动作带着怨,带着恨,更带着痛。

    婢女们瑟缩在外边院子伺候大气不敢喘一下,严寒的漆黑下跪了一地的人。

    谁都不知道为什么太子妃今日生了这么大的气,这是件前所未有的事。下人们不敢想象发生了什么,惹得娘娘生气,惹得向来平和的她做出这般大的反应。

    从前宫里的皇后变着法的往太子殿下身边送人的时候,太子妃都神色平平。

    她都不在乎殿下身边是否会出现旁的女子了,又为何会在这些时日好好的时候做出这般大的动静来。

    绘雪的袖口被彩雨抓了下,她张张口想要言语些些什么。被绘雪瞪了一眼噤声,四周仍旧安静着,彼此的呼吸声音可闻。

    惨白惨白的月光,畏缩的婢女们不再敢生出一点声音。

    上午晨起之后的鼻血废了一番功夫才止住,卫梨的呼吸受阻,胸口处似压着块石头。

    从那时到现在,大脑始终黏黏糊糊,她一直没再睡觉,还动不动就用指甲去掐着手心,用疼或不疼来确认自己在现实还是梦中。

    又因着一直有午憩的习惯,骤然这样停下来,神经还是一直紧紧绷着,情况便是变得更加糟糕。

    情绪像是决堤的洪水样,在某个时刻开闸倾泻出去。

    在陪着她的萧序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耳边已经生出声声碎裂。

    外头的下人本来听见声音后踩过门槛,还未来得及确认什么,就被太子妃娘娘呵斥着出去——“滚!”“都滚!”“都别来烦我!”卫梨鲜少有这样崩溃到的时候,看见什么扔什么,拿到什么砸什么。

    泪珠不停的往外冒,粘到了脸颊在也全然不在乎,头发随意披散着,松松垮垮,没再有一点关于太子妃这个身份的特征。

    女人不断地崩溃着,直到声音变得嘶哑。

    她将自己扔在了碎裂的月光下,两行清泪拂着双腮,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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