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第十年: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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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序安身上的戾气似乎更重,似乎有把无形的刀刃与他相合在一起。他用血肉压抑着骨中的狠戾。

    男人总说她的面色比瓷碗还要白,可她却发现萧序安的面上似乎也有些病白的气色生出。

    肯定是朝堂上又闹起来了,卫梨心想。

    卫梨伸出双臂,学着方才萧序安的样子,去揉按他的太阳穴处。

    第46章 相思梦中、梦中

    近来后宫之中又入了新人,是位年轻貌美的女子。皇帝连续七日去了那里,流连忘返,册封为嫔,赐号玉。

    玉嫔才年十六,娇娇怯怯、皮肤白皙,对皇帝是全身心的爱慕和依赖。

    她说起话来温言细语的,声调弱弱,还会唱些黄莺般的曲子。

    已经年近半百的萧平山对于这种新鲜甚是痴迷,即使身体生了病,夜里也要叫上至少两三次水。

    冯依依身上的中衣由薄薄的绣纱制成,中衣胸前缀了细密的流苏,左右两边各有一朵粉红色的花骨朵,她里头没穿肚兜,躺着的时候将少女的纯真和媚态表现地淋漓尽致。

    子泉宫上下人心漾漾,打心眼里为玉嫔娘娘开心。

    这样盛大的荣宠,便是从前贵妃也没有的殊荣,同是商贾人家,郑卓英自萧平山微末的时候就跟了他,从王爷的侍妾做起,知道先皇驾崩,新皇即位,郑卓英才得以封妃。

    二十多年前的时候,皇帝的四妃九嫔并不完全是现在的这些人。新人来,新人去,红颜枯骨,美人薄命。

    “娘娘,大人说废了好大功夫才将您送进宫中,为此还得罪了赵刺史一家。大人希望您尽快生个皇子公主,日后扶摇直上的时候,莫要忘记冯家。”

    带来的家生婢女自小就在冯府生活,伺候三小姐已经有六年有余,她想着三小姐,也想着冯家。

    还有另外两个拨过来的宫女正在低眉顺眼地为玉嫔捶着后脊与腰。

    皇帝这几日一直折腾着才堪堪初尝人事的冯依依,不知节制地在年轻女孩释放着欲望,冯依依的腿上有青紫的痕迹,是萧平山情致正浓时候留下的,一道道慑人的痕迹,带来的是凌虐的刺激感。

    冯依依适应玉嫔的身份极快,甚至是有些浑然天成的期待:“本宫当然不会忘记父亲,若不是父亲大人,本宫还只是个后宅里身份低贱的庶女,姨娘的身份还不够体面。”

    这次还真是多亏了大姐姐犯蠢,荣华富贵唾手可得的时候,生出迷障来与父亲顶嘴。

    说起来父亲把她毒哑和挑断腿筋还是自己的撺掇呢。

    她早就嫉妒冯叶萝了,明明都是冯家的女儿,对方却是高高在上的嫡女,光线靓丽的在外头谋着才女的名号,家中的吃穿用度都得让着大小姐才行。

    她也喜欢江南织造的锦缎绸布,也想要每天都有白雪燕窝吃着补身养颜。

    幸亏她抓住了这次机会,怪不得姨娘总是教导自己,这辈子一定要找那地位高的男人去依靠,不然免不了被欺凌的命数。

    冯依依拿着赏赐下来的珠翠,眼中是如何都压制不住的笑意。

    她现在是皇上的嫔妃,这天底下最尊贵的男人都喜欢她了,看日后谁还敢瞧不起自己。

    “一叶找到了吗?”

    冯叶萝的名字已经在族谱上被划掉,还被三小姐取了个“一叶”的名字。

    婢女小声贴到冯依依耳前:“她前日便不见了,娘娘您要叫人去寻一寻一叶吗?”

    冯依依:“许是偷懒了吧,随便吧,不用找了。”

    最好是跛脚后摔进了深湖,掉进了枯井,或者因为不会说话得罪了阴狠的太监,被玩弄致死,越想越恶劣,越想越开心,冯依依的笑声如铃铛般清脆悠远-

    “殿下,玄影司的人在后宫各处废弃的宫殿搜寻,昨夜并未发现您说的黑色匣子。”何海跪在地上,为自己的未完成任务的失职求责。

    “老皇帝所在的乾阳宫,东南方向尽头的那处冷宫搜了吗?”

    那里是淑妃住着的地方,祭月节宫中宴饮之日时,阿梨曾经误入过一次。阿梨说那处宫殿虽是荒凉偏僻,却独独不像是冷宫的凄凉。

    “路过此处时,见宫中有人,未曾进去详查”,何海跪着的姿势一动不动,“属下今晚就去。”

    太子殿下的笔墨在疆域的北境线上划下一笔。

    如今天意更寒,北境之地的北漠国确实蠢蠢欲动,在疆界上试探,掠夺着百姓的粮食和棉衣,仗着马匹健壮,肆意踩踏村庄。

    守着那处城池的将军,是宁王的姻亲。

    在其位却不思其职,北地蛮荒,向来是防守要地,当年皇帝把萧序安也扔到过那里,遥望千里,冬日里处处雪白,凌厉的风,极致的冷。

    如今传来的消息竟是北漠有侵入之行,点兵点将,良马装鞍,近乎是没什么隐藏的行动,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太子殿下手上的笔蘸了下墨水,在北境以北的羊皮纸上画了个叉。

    到处飞着玩的十三月被口哨唤回,鹰腿上绑了装信的竹节,竹节内里挖空,竹壁磨薄,抹上清油,再将写好的纸笺塞到里面。

    “十三月听话,帮着送个信”,萧序安学着卫梨的样子,摸了摸鹰的双翅,柔顺光亮的羽毛不染尘埃,这次出去,又是遥远千里。普通的信鸽和暗哨传信,都比不得十三月迅速。

    一盘生肉在摆在十三月的面前,鹰喙不停地啄着-

    又一日天寒,厢房内火炉正旺,与外头的气候完全是两个世界。离着炉子最近的那盆清水,水正温,都可以用作早上的盥洗一事。

    卫梨把它兑向另一盆凉的,用作浇灌窗棂下的几盆树栽。

    这样冷的天气,温暖的房间中绿叶苍翠,盆中的树根系已被休整,不会长得太大,用作贵人的赏玩最是合适。

    卫梨拿着手中话本,来到秋千一旁,见上面原本的几种“鲜花”已经换成绒花,毛茸茸的材料,手艺却足够精致,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手中的话本翻了两页便又生出困意,就着绳子沉沉睡去。

    “姑娘,好久不见。”

    卫梨的只觉得天旋地转间,眼前出现一层迷雾,远处有声音先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身僧袍的长发男人。

    僧人声音温润,像是熟人朋友般与她打招呼。

    “姑娘可还记得我。”

    卫梨没说话,沉默已经释放了答案,几日不曾出现梦中的人,如今再次出现。

    自是记得,看书的时候会想起,走路的时候会想起,躺下来什么不想的时候更是会想起那句“怨女归去”。

    对方在她的梦里,一切言语间皆是反映了自己的心思。

    时至今日,卫梨仍旧渴望这世间出现回家的可能。即使很虚幻也可以,她的这个幻想已经被每日熟悉的帷帐戳破太多次。

    “你究竟是谁?”卫梨问他。

    这般装扮的,却又偏偏是长发,不僧不侠,处处透露着古怪。

    “姑娘莫要着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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