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40-49(第14/15页)
许澈冷冷看着他。
闻序是个商人,他不会做对自己有害的事情。
从前他告诉许澈他同意摘除腺体,可最后不过是用来骗许澈回到他身边的手段。
他不信闻序真的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如果做了……
许澈笑起来,他喜而乐见。
他拉着雎宵坐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的综艺,跟着嘉宾夸张地笑。
雎宵一直偏头看着闻序,手用力地捏着许澈,手心满是汗。
“他把刀插进了手掌里……”
半晌,雎宵轻飘飘地说了一句,许澈扭头看他,他面色苍白地回不了神。
许澈伸手盖住他的眼睛。
雎宵好的地方很多,可太胆小了。
这一点也算不了什么,只是闻序用来卖惨的手段罢了。
他翘着的腿放下来,看向闻序举起来的那只血淋淋的手:“从我家滚出去。”
闻序没动:“对不起,我以前太骄傲了,许澈,我做的事情很过分,我……”
许澈把雎宵按在肩膀上,冷眼瞪着他。
闻序放下刀,站起来,身形不稳地朝门口走去。
血流了一地。
可没有等来一句许澈关心的话。
第49章
秦究来了。
许澈没想到打开门会看见他,喉咙里顿时有一种恶心感在翻涌,倒也不是恶心,就是被人道德绑架着推着走让他觉得不适。
“别关门!”
察觉出许澈的举动,秦究抬手抵在门上。
许澈厌恶地放下手,沉默地和他对峙着。
半分钟后,许澈还是松了手,秦究顺利进到屋内。
今天本来是许澈调休的假,前几天连转轴让他有些疲惫,好不容易今天天气和时间都不错,他准备出门逛逛。
结果一大早就遇到这种事。
许澈抱着手坐在沙发上,秦究自然地坐在他对面,笑眯眯地盯着他,连许澈的一杯水都没有得到。
最好是渴死他。
许澈心想。
“我这次是来带闻序回去的。”秦究说,“你不用紧张。”
许澈笑道:“我紧张什么?他继续留在这里伤害的又不是我。”
秦究被梗了一下,闻序的手伤得很严重,后面需要长久的治疗和康复训练,尽管闻序说是他自己用刀弄伤的——
秦究依旧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把这件事和许澈联系了起来。
听到许澈这么说,他心里那点猜想被更加证实。
他蹙眉:“小澈,你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许澈的内心被他三言两语就搅起了一场风暴,讥笑和嘲讽不加掩饰地挂在脸上,他反而想问秦究,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
从前那些理智善良的人格只是他的伪装,其实他做的一切事情都只是为了闻序。
“我变成什么样了?”许澈带刺地反问,“我只是远离了闻序,是他像狗一样凑了上来,他粘得这么紧,难道还能怪我吸引力太大。”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秦究自顾自道。
许澈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和闻序身边的人沟通,他们身居高位,说的一切都是有人捧的,没有人会在乎他们说的是对还是错。
他们享受了金钱和权力带来的一切优势,反而回过头来指责他因为说出他们做错了事就是反|动|派。
许澈闭上眼,学着他们一样蛮不讲理:“对啊,我变成这样不是理所应当吗?”
“我妈死得早,我爸都不知道是谁,我从小就没人教,小时候还要在闻家当牛做马。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都没变成社会上的渣滓已经算我有道德了。”
“哪能跟你们一样,你们太有道德了。”
许澈说话慢悠悠的,秦究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他低着头,似乎没有脸面对许澈。
半晌,他说:“闻序做错了很多事,我们都明白,但你们之间真的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了吗?”
许澈站起来,秦究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发作。
但许澈只是走到一旁给他倒了水,滚烫的热水冒着热气,许澈捧着杯子走过来递给他。
秦究抬起头,愣了几秒伸手去接,许澈却把杯子倒了过来,水全泼在秦究身上。
“你……”秦究擦拭着,即便再有教养,面对这种情景也没办法保持理智。
“生气吗?”许澈盯着他,淡淡道,“闻序以前就是这样对我的,莫名其妙地生气,莫名其妙地迁怒我。”
“你说我跟他没有到这种不可挽回的地步,但是我想说的是,我和他根本就没有开始过。”
“你不是总说我应该跟他心平气和地谈谈吗?”许澈说,“你让他把我受的苦都受一遍,把腺体摘除了,才有跟我谈话的筹码。”
许澈讨厌alpha。
讨厌闻序,也讨厌虚伪至极的秦究。
他闭上眼。
这种无异于天方夜谭的事情对闻序来说,实现简直是难于登天的事。
他舍不得自己吃苦,更舍不得自己那象征身份的腺体丢失。
否则腺体都已经损伤成这样了都还留在身上。
许澈把秦究推出门,彻底摆脱一段关系让他觉得心情舒畅,他收拾好,定了一家餐厅,告诉雎宵他们晚上应该一起约会.
闻序打开门看见灰溜溜的秦究时,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许澈的态度。
秦究身上湿漉漉的,闻序把他拉进来,关上门,他顾作冷静地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秦究深深地看他一眼,这眼神里包含的情绪太多了,有怜悯有可惜。
他把大衣脱下来搭在手腕处:“阿序,回国吧。”
“你停药的时间太久了,需要做一个系统的检查。”
说着,他停顿下来,认真盯着闻序的眼睛:“恢复记忆对你来说并不算太好。”
闻序偏过头。
他这几日又渐渐想起了很多事,记忆越来越清晰,他对许澈那些感情的变化逐渐有迹可循,可是他越来越不敢靠近许澈。
可是要怎么远离呢?
许澈是他的养分……
横亘他们之间的不止是许澈不爱他这一道宽阔的巨河,更重要的是,他过去对许澈太差劲。
许澈会爱上他简直是天方夜谭。
“秦究,我……”闻序说,“我离不开他。”
“从一开始离不开他的就是我。”
秦究烦闷地转过身,拳头无力地砸在门上。
他做错了,他不该把许澈如今的住址透露给闻序,闻序一辈子不再遇到许澈,一辈子不恢复记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