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4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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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地捏紧:“他说浑身没有力气。”

    闻序把枕头扔下床:“照顾我需要很多力气吗?”

    管家盯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看不出来任何的情绪,一个私生子的生死,在这个家太不重要了。

    他是王地转身离去,没多会儿,许澈捧着闻序的校服上来,闻序换好衣服,他走在前面和闻序一起下楼。

    因为发烧,下楼这件简单的事情对许澈来说都算得上困难,他抖着腿用力扒拉着扶手缓慢地走在前面。

    闻序恶劣地抬起脚,踢在许澈腰上,许澈一点防备都没有,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别墅里的一群人个个低着头,谁都没敢说一句话。

    闻序低头看过去,许澈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笑。

    他抬起头,闻序惊讶地发现许澈的脸和如今成年的许澈的脸重合。

    闻序猛地睁开眼,从梦中惊醒的以为并不好受,后背全是汗,喉咙因为干涩而刺痛。

    烧还没退,去许澈那里已经是三天前的事,高烧和梦魇缠绕着他,这几天他梦见了更多过去的事情。

    零零碎碎拼凑起来。

    记忆里,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咳咳咳。”

    闻序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心口那块用力咳嗽的时候会很痛。

    是许澈给他留下的印记。

    他站在床边,正是下班的时候,许澈和雎宵从外面回来,手牵手看起来俨然一对恩爱无比的爱人。

    闻序收回目光,收拾好,他去了一趟医院。

    再从医院出来已经是八点多,闻序头痛得根本无法思考,手里提着医院开的一大堆药,他摇摇晃晃地打了车往回走。

    雪从他出医院那刻就开始下,车窗外飘着密密麻麻的雪,闻序想到自己孤单无助的处境,又想到许澈连一个友好的眼神也不肯分给他现实,无助地缩在后座痛哭。

    车到了楼下,马路对面就是一家便利店,闻序提着药的手收紧,两分钟后,他抬脚走向对面那家便利店。

    三种口味。

    他选了最大号的。

    按照许澈说的,他买了避孕套准备带上去。

    心里一抽一抽的,闻序废力地爬上楼,站在许澈门口,他抬起手,轻轻敲响门。

    还是许澈开的门。

    他带着戏谑的笑容,低头看着闻序手里的东西,嘲笑道:“真的带了啊?”

    闻序没有说话。

    眼里一片猩红。

    “进来吧。”许澈说。

    雎宵从里面的房间走出来,身上穿着一件睡袍,系带松垮垮地耷拉在身侧,上半身露在外面,上面混乱过后的痕迹没有遮挡。

    “明天约了中医,把上午的工作推一推。”

    没有发现闻序,雎宵看着手机随口道,目光从手机上移开时,他如临大敌地盯着闻序:“你怎么又来了?”

    闻序说:“想找许澈说说话。”

    他晃了晃手里的药:“我发烧了。”

    许澈好笑道:“然后呢?”

    闻序咬着嘴唇,没开口。

    他其实想说好多话。

    说自己这几天很不舒服,总是做噩梦,梦到许澈,梦到过去的那些事情。

    他愧对许澈,又无从弥补。

    他是一个连记忆都找不全的人。

    “没事……”最终,闻序开口说,“我就是有点想你。”

    许澈和雎宵都没开口,却不约而同地扬起了嘴角。

    “你有什么有营养的话吗?”许澈问,“我们很忙。”

    闻序脚都没有动一下,睁大眼睛认真地盯着许澈,嘴唇微微张开,一句话都没说出口。

    “那这样……”许澈说,“你搬张椅子进来,坐我们床边看吧。”

    闻序脸被气得充血,眼睛红红地死死盯住许澈:“我们非要这样吗?”

    “怎样?”许澈反问,“这是我家,闻序。”

    恍然间,他又回到了复婚那段时间,他总跟闻序强调这件事:这是我家,闻序。

    闻序脑海里闪过一道光,这句话太熟悉了。

    熟悉到好像听过无数遍。

    他慌乱地抬起头,不想在这件事上继续纠缠下去,说透了他一定是站不住脚的那个人。

    于是他生硬地转移话题:“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许澈冷笑着推他一把:“记不住事真好啊,闻序,单纯无辜地往别人痛点上撞。”

    他扯着闻序的头发让他低下头,同时他伸出左手:“多亏了你啊。”

    “我的左手被你叫人踩骨折过你不知道吗?”

    “对,你失忆了,可我又没有。”

    “闻序,其实我在想,你是不是无数次都在感叹为什么失忆的人不是我。”

    “你有钱,可以用无数种办法让我不恢复记忆。”

    “好可惜啊。”

    他一下又一下地把闻序的头撞在桌角上,闻序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反抗到现在的松懈,任由许澈对他的虐|待。

    头宛如要炸开,他听见一道尖锐的惨叫,许澈举着手跪在他面前求他让他去医院。

    管家伸手捂住他的嘴,把他哀嚎的声音捂住,泪水从许澈眼睛里滚落,下了一场大雨一般,把闻序的视线和记忆都变得模糊了。

    他记起来了,许澈的手当时处理得并不及时,后面也没有得到良好的养护,早早地落下了病根。

    五六年级的时候,他总在阴雨连连的日子告诉管家他手痛。

    后面闻序渐渐开始懂得去呵护他,想尽办法去疗养他的手,但都没有取得什么好的效果。

    他抓住许澈的衣摆,求救般哀求道:“许澈,我错了,我真的……”

    哽咽声混着因为疼痛而不断吸气的声音落入许澈的耳朵。

    他松了手,闻序失去力气地倒在地上,伸手用尽全部力气抓住他要离开的脚。

    “我……”闻序说,“我还给你。”

    他举起手:“你踩断我的手吧,是我欠你的,许澈。”

    许澈一脚踢在他脸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无耻吗?”

    他想报复,又不想和闻序绑在一起,一旦他真的动手伤了闻序,命运又会再次把它们纠缠在一起。

    “那我要怎么办?”闻序反问。

    许澈被问得一愣。

    不知道闻序哪里来的底气,这样质问他好像过错方是他。

    “什么?”许澈问,“你问我怎么办吗?”

    闻序脸上都是汗,额头上还有血流下来

    他疯了一般冲进厨房,拿起许澈用来切水果的小刀:“许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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