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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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某种警告,但他找不出来究竟是哪里不对。

    更奇怪的是,此刻房间里的信息素测量仪并没有响起警报,这说明房间里的信息素含量极地,但是他又闻到床上淡淡的薄荷味。

    ——闻序信息素的味道。

    但许澈,他是一个不会被标记、闻不到信息素的普通beta。

    纠结了许久,许澈在手机里预约了明天的体检,一系列奇怪的事情让他开始担心他的身体。

    他百无聊赖地躺了一天,把闻序和宴蔚然世纪婚礼的预热贴看了无数遍,评论区所有叫好的评论他都点赞。

    七点半,闻序告诉他:“临时出现一点事情,稍微晚一点回来,蛋糕先不吃好不好,等我回来一起。”

    蛋糕是一个小时前闻序的助理送过来的,许澈看了一眼就放进了冰箱,他不打算吃。

    许澈回了个好,转头又点进闻序的八卦里,狗仔发了一张照片,照片里,闻序和宴蔚然靠坐在一起,正在参加一场珠宝拍卖会。

    许澈滑下去,在‘闻序哪里用得着自己出席这种场合,今天却大大方方地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是为了和宴蔚然秀恩爱吧’的评论下,许澈跟其他人一样,留下了两个嗑到了的表情包。

    九点多,许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闻序正坐在他对面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到许澈睁开眼他也笔直地坐着,像一座雕像,不知道坐了多久。

    “醒了?”半晌,闻序终于动了,他捏着许澈的手,亲昵地坐过去把许澈抱在怀里,“现在切蛋糕吗?”

    许澈摇头:“不用,我有点事要跟你说……”

    他闻到闻序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omega专用的信息素抑制剂香水,来源肯定是宴蔚然。

    许澈挣扎着从闻序身上站起来,把桌上那张银行卡拿在手里,还没开口,闻序就又说:“先切蛋糕吧。”

    说着,他走到冰箱旁,把那个蛋糕从冰箱里拿出来。

    “不用。”许澈说,“闻序,这张卡里有三百万,我兼职和奖学金的钱都在里面……”

    三百万,其实百分之九十九都来自闻序,每次见面结束后,闻序都会往他的卡里打一部分钱。

    许澈并不打算佯装清高,毕竟做闻序的床伴并不容易,他要还闻序那么多钱,靠自己赚需要很久,因此每一次的钱他都收下,然后转移到这张卡里。

    四年,拼拼凑凑得到了这三百万。

    对闻序来说算不了什么,但对许澈来说,他并不清楚自己以后是否还能赚这么多钱。

    他把包含着自己前面十几年的心酸的银行卡扔到闻序面前,告诉他:“闻序,十二年,我算了一下,三百万,应该差不多够了。”

    “我把钱还给您,我们以后不要见面了。”

    “虽然我在闻家过得并不幸福,但是如果没有闻家的支持,我不可能走到今天。”

    闻序的脸飞快地阴郁下来:“什么意思,你想跟我两清?因为我要结婚?”

    许澈抬起头,这一次没有避开他的目光,继续道:“我想要自由。”

    “自由?”闻序像是把这两个字咬碎了吐出来的,“你要的自由是什么?是逃离我身边。”

    “许澈,我把你养到这么大,不是让你离开我的。”

    “你跟我谈两清,怎么两清你告诉我?三百万,你真以为三百万够了吗?”那个蛋糕被他用力扔在地上,随后迎面甩了一巴掌到许澈脸上,“三百万,连你小学六年的学费都不够。”

    许澈再次被打得有些懵,脚却自觉地开始后退。

    闻序把许澈那张卡也扔在地上,脚步紧逼地朝他追过来:“小时候说要做我的狗,可是这么多年了,连忠诚都没有学会。”

    “小狗会因为主人结婚就弃养主人吗?”许澈转过身想跑,闻序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了回来,“许澈,背叛就是背叛,说什么两清。”

    十八岁那个晚上的恐怖记忆在脑海回荡,许澈身体不受控制地战栗,闻序抓着他的手腕将他禁锢在墙上,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许澈。

    耳旁是闻序沉重的呼吸声,他发疯一般撕咬着许澈后颈的腺体,许澈也服输地咬着闻序手臂上的一块肉用力撕扯着。

    口腔里满是血腥味。

    闻序掐着他的脖子,仿佛要夺取他呼吸的能力,许澈憋得涨红了双脸,用手去勾沙发旁的茶几上的青瓷花瓶。

    他疯了一样把花瓶砸在闻序头上,血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脸上。

    此刻,十几年来的怨恨倾泻而出,许澈攥紧一块碎片扎进闻序手臂上,泄愤一般扎进去又扯出来:“我不欠你什么,闻序。”

    “你昨天对我说什么情什么爱,一点意义也没有。你对我着实很差劲,什么也没有给我,却希望我反馈给你爱。”

    “好处都被你闻序捡到了。”

    闻序大概是伤得有点重,花瓶底都在他头顶都砸得四分五裂,血汹涌地从头顶往下流着,他一张脸上到处都是血。

    “爱是什么东西?你也想有?凭什么,你凭什么问我要?”

    他把碎片从闻序肩膀上一路往下用力划拉到胳膊肘处,红色的血把他白色的衬衫染成红色。

    许澈手心也被碎片割破了,他感觉不到痛似得站起来,他盯着闻序的肚子,又盯着闻序的膝盖。

    那都是他伤最多的地方。

    事情已经被弄成这幅样子,闻序看起来因为失血过多快要昏迷过去,连站起来这件事都变得不容易,他睁着眼盯着许澈,幽深的瞳孔震动着。

    复仇的思绪此刻已经占据了上风,什么理智都被抛却在了脑后,他拿起一旁的烟灰缸往闻序的肚子和膝盖上反复用力地砸。

    疯了好啊。

    给钱闻序不要,就拉紧了那根线要许澈对他忠诚,怎么可能呢?

    许澈关于闻序的记忆都是恨,要怎么强行说服自己去依赖?

    他举着满是鲜血的手在脸上胡乱的揉搓着,报复的快|感和对闻序施|暴的快|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解脱。

    他学着闻序揪着他头发逼他抬起头然后扇他巴掌的样子报复闻序,扯着闻序的头发逼他随着自己的力左右摇晃。

    发泄原来是这种感受,许澈想。

    他把那张被闻序扔到地上的卡捡起来用力扔也闻序脸上,“啪”的一声闻序偏过头,那张卡掉在他衣服上。

    信息素测量仪的报警器在疯狂地叫着,这是alpha在意识和精神状态都极其弱的状况下,信息素不受控制产生的后果。

    许澈按着闻序的头压进沙发里,学着闻序居高临下审视自己的样子审视他,抽着烟把燃着火星的摇头按在他手背上。

    什么叫两清?

    许澈想,这才叫两清,我吃了那么多苦竟然还在想着把钱还给闻序就好。

    那根本不叫两清,得到好处的依旧是闻序。

    他在闻序身上留下很多伤口,自己身上大概能对应出位置来的,他都在闻序身上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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