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渣攻追妻火葬场了: 2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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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章

    许澈安稳地渡过了五月剩下的时间。

    闻序一边忙碌公司的事情,一边还要不断地应付宴蔚然,忙碌订婚的事。

    于是,当六月一号许澈收到闻序发来的那条‘最近忙,等你生日的时候再见’的消息时一点也不意外。

    许澈求之不得,甚至破天荒地借着儿童节的名义请舍友吃了顿饭,心情过好的他还喝了两口酒。

    他不胜酒力,两口酒喝下去以后觉得身上滚烫身上仿佛有火在燃烧,脸上很快也红扑扑的,他趴在桌上,咿咿呀呀地说了几句别人听不懂的话。

    舍友贴近了问他:“什么?许澈。”

    许澈把头埋进手臂里,六月晚的微风吹得他心神荡漾,或许是觉得自由近在眼前,感慨自己真多年的苦难,抽泣着说:“我要自由了……”

    许多人从小就拥有的东西,许澈直到二十二岁才真正地拥有。

    他是一只廉价的风筝,闻序手里攥着栓着他的那根线,他飘到哪里去,飞得有多高,其实全靠闻序决定。

    当闻序放线的时候,其实是为了更好地掌控他。

    他在半空中飘啊飘,自由对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当闻序需要他的时候,线就会被收回。

    一个廉价、破旧的风筝,即使闻序并不缺,他可以有更好更完美的风筝,但那些都不是闻序驯服过的风筝。

    幸好,他要结婚了。

    许澈闭上眼,仿佛自己真的飞在天上,他有一把剪刀,终于能拿出来剪断缠绕着他的那根线了。

    舍友不知道他背后的深意,几个人搭着肩膀喝了酒大着舌头说:“是啊,终于要毕业了,这个论文写得我真的难受死了……”

    许澈趴着一直没抬起头,前所未有的轻松感轻柔地靠在他身上,闭上眼就没有睁开。

    出生后的第二十二个年头,许澈终于拥有了一个安静的夜晚。

    从那天开始,许澈每个晚上都睡得很好,即将毕业,他反而开始熬夜贪睡,睡醒后再靠在床上看网上关于闻序结婚进度的消息。

    九号下午,许澈收拾好,换上了一件自己赚钱买的最好的西装,把藏在柜子最里面的银行卡找出来,背着一个空空的书包坐上了闻序的车。

    闻序上下扫视他两眼,对他身上这件廉价的西装很是嫌弃:“穿的这是什么?”

    许澈说:“是一套我自己买的西装。”

    他刻意强调‘我自己买的’五个字,他害怕闻序会像四年前一样用下流无耻的手段强迫他把衣服都脱掉才能离开。

    闻序的手机一直有人在发消息打电话进来,他关闭静音,一个也不回复,盯着许澈光溜溜的手问:“其它的东西呢?”

    “答辩完就直接去城东那边住,你这几天就直接住我那里。”

    许澈把安全带系上:“不用,我不需要。”

    他要离开,任何现在的东西,他都可以舍弃。

    把过去同闻序一起抛弃。

    闻序不知道他的言外之意,笑着说:“好,那到时候重新买。”

    许澈心里冷笑着,对闻序这种恬不知耻并且毫无下限的下流程度感到可笑。

    结婚了,还要把平日里用来消遣出气的狗带在身边,天下的便宜真的都叫闻序占尽了。

    他一只手按在安全带上,一只手捏紧放在身侧,问:“我去城东,睡哪里呢?以什么身份去呢?”

    “睡我和他床边。”闻序说,看起来以为自己幽默极了,“小狗就是睡主人床边的。”

    许澈冷冷地盯着他。

    他伸手挠着许澈的下巴:“开个玩笑,我们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呀。许澈,我说了,我和宴蔚然只是联姻,他的出现,对你的地位产生不了一分一毫的威胁。”

    “我是什么地位?”许澈反问。

    闻序的耐心似乎已经告罄,许澈看见他紧绷的侧脸,阴沉的表情和愤怒的眼神。

    许澈清楚自己刨根问底不断挑衅他的行为让他觉得烦躁——

    因为小狗是没有质问主人的资格的,小狗唯一应该做的,是听话。

    因此,当闻序说‘许澈,你在问我索要什么’的时候,许澈一点也不意外。

    闻序追问:“你想要爱吗?”

    许澈看向窗外,云淡风轻地反问:“那是什么东西?”

    闻序恨得牙痒,这种由许澈而起的复杂情感常常在挑拨着他的情绪和理智。

    他认定他这辈子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如此,所以,培养一个不会忤逆且一颗心扑倒在他身上的许澈刻不容缓。

    尤其是当他发现许澈没有跟他商量过的工作地点和提前一个月定好的机票时,他一边焦头烂额地忙碌婚礼的事情,一边又不断催促实验室那边把beta逆转的实验提上日程。

    许澈要离开他这件事,让他产生了很大的危机感。

    “许澈,爱没有意义,对我来说,爱没有任何意义。我给不了你,也给不了别人。让你留在我身边,是我对你最大的特殊。”

    晚上,闻序把许澈几乎要揉进身体里去,许澈的肚子鼓得厉害,到后面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闻序往他嘴里塞了四片药。

    “但是,如果你想爱我,也没关系。”

    伴随着闻序这段话落下,许澈敏锐地发觉嘴里竟然有四粒药片,和之前的两粒比起来,这次的剂量足足多了两倍。

    苦味弥漫在口腔里,许澈被闻序用手指抵着舌根强行把药吞了下去,许澈说:“多吃了两片。”

    闻序说:“嗯……”

    他好像并不打算解释为什么会多喂两片,只是温柔地躺下来,睡在他身边,手指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头发,问他:“许澈,你听见了吗?你爱我吧。”

    许澈闭上眼,佯装自己因为体力耗尽陷入了深度睡眠,呼吸放得平缓,胃里却因为闻序那一句‘你爱我吧’翻江倒海。

    爱?

    怎么爱闻序。

    这个课题许澈这辈子都将无法学会,不是缺少课件,而是因为闻序并不会安排进他生命的课程中。

    相爱是对等的关系。

    他和闻序恶性扭曲的关系就奠定了他无法对闻序产生爱意。

    在每次相处的时候,许澈甚至需要无数次压抑自己心里的恨意才能避免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闻序不值得,但他不会因为闻序而搭上自己的一生。

    再次醒来,许澈发现竟然已经是中午,太阳明晃晃地照射着他,他躺在床上,看闻序给他发的精确到秒的日程。

    【今天会很忙,但是八点以前会回来陪你过生日。】

    许澈敷衍地打了两个谢谢过去。

    他看着窗外的目光,放下手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如此嗜睡,而且昨晚到底有没有去浴室清理也记不清楚了。

    他的身体似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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