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和他的漂亮相公[种田]》 6、第 6 章(第1/1页)
灶台烧的旺旺的,乌霁知倒了些许油之后将鱼下锅,待煎到两面发黄之后,他用铲子将鱼铲了几下,随后将水倒了进去。
盖上锅盖熬鱼汤的这段时间他也没闲着,重新热起另一个灶台,将中午剩的那碗面热了热,不过转身时想了想,又在箅子下面放了两把米,打算多熬点米粥。
也不知那人饭量怎么样,可千万别做少了,叫人饿着。
等鱼汤做好了,乌霁知盛进碗里,盛了整整两大碗,他将鱼汤放在箅子上面以作保温用,随后在锅里又倒了比刚刚煎鱼时多一倍的油。
等油完全热起来之后,将鱼下锅,顿时发出呲啦呲啦的声响,一片烟雾中,鱼在油锅里上下翻腾,被炸出一片焦香味。
等鱼炸好了,乌霁知将鱼盛到盘里,又将油舀了出来,一点点倒入罐中——这油也不能浪费,可以等之后炒菜的时候慢慢用完。
饭都做好,乌霁知端着这一串儿的碗和盘进了卧房,鱼汤雪白,汤面上还飘着油花,炸鱼更是一股沁着油香的肉味,那面虽然是上午时剩下的,看着却依然鲜亮。
因为鱼汤费时长,期间米粥一直在锅内熬着,这会儿正是软烂,最适合病人入口。
乌霁知上前扶着那人下榻,他看起来孔武有力,实则重量也不轻,得亏乌霁知身体不算太虚,否则只怕扶不住这人。
只是……
乌霁知触手便摸到了这人胳膊上的肌肉,这个时代又没什么健身的说法,这人不说自幼习武,定然也是干力气活出身。
怎么还能被人给欺负成这样呢?
乌霁知一边胡思乱想,一边把人扶到了桌前。将人搀扶着在凳子上坐下之后,乌霁知坐到了那人的对面。
随后乌霁知将手中的筷子分给那人,见他虽然动作缓慢,但好歹能自己吃饭,不用人喂,乌霁知便不再管他,夹起了一块炸鱼细细品味。
来到这之后吃的第一顿荤菜,且这鱼是自己捉,自己剖,自己炸,成就感满满,乌霁知真是越吃越喜欢,越尝越觉得美味。
只是这鱼虽然肉嫩,但是刺也多,乌霁知需得小心再小心,半截鱼尾吃完,乌霁知听到一声极小的“吸溜”声,这才意识到自己还邀请了人共食。
怕人拘谨,乌霁知抬起头来招呼人家,“这鱼滋味还不错,你多吃一……”
话还没说完,抬头看见眼前场景的乌霁知就傻了眼。
对面的人可谓是无声无息得狼吞虎咽,就他吃了一块鱼的这会儿工夫,那人已经吃进去了半碗面,面碗只剩了零星几根面。
还有他手旁的米粥碗,粥也堪堪只剩了一个碗底。鱼是最惨的,因为鱼汤滋补,所以乌霁知将鱼汤放到了那人面前,一大碗的鱼汤现下被喝得只能勉强覆盖鱼骨——是的,也不知这鱼这么多刺,他是怎么吃的,碗中竟只剩鱼骨了。
就连炸鱼的身子也没了一侧,除了乌霁知夹过来的鱼尾,也算是不剩几两肉了。
乌霁知:……
对面的人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两口将碗里的米粥喝完后放下了筷子,眼睛还盯在炸鱼上,面色却有些发红,随后语气扭捏道,“不好意思,都被我吃光了……”
“我有点饿过头了……”
乌霁知在心里默默叹口气,也不好责备人家,只庆幸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多做了些。
“那你可吃饱了?”
话刚说出口,乌霁知就后悔了,恨不得把这话撤回——主要是他再不饱,桌子上也没什么可供他吃的了。
难不成三更半夜,自己还要为他再下一次厨?
“嗯嗯,吃饱了。”
好在那人还算是识时务,虽然眼睛还盯在那一半没吃完的炸鱼上,却乖巧地放下了筷子。
乌霁知见状连忙将人扶回了榻上,生怕他再多吃一口。
这人还一文都没给他赚呢!他都倒搭进去多少钱了?!
这么晚了,又对着这么一桌鱼骨头,想想自己做了这么久的饭,上桌还不到一刻钟……关键自己还只捞到了条鱼尾巴……
乌霁知这会儿虽然肚子还有点饿,但确实也没什么胃口了,将那碗米粥喝完,又夹了一块炸鱼肉,就匆匆收拾了桌子。
系统的存在不好在外人面前暴露,乌霁知只能将碗筷都收拾到厨房之后,才将剩饭喂给系统。
“我们……家……破产……了……吗……”
“怎么……今……晚……的饭……只有……几……根……面……”
呵呵,破产?
从来就没富过好吧!
一个人养着两个败家子,乌霁知真是心累。
*
好不容易全都收拾完了,乌霁知也没工夫烧热水沐浴了,他今天累都要累死了,只能沾湿了手帕匆匆擦了擦背。
回了卧房之后,乌霁知灭了一根蜡烛,这蜡烛还是他刚来的时候在一个破木柜里找到的,一共就只有三支,他得省着点用才是。
房间内的光一下子就变得昏暗,乌霁知扭头看向床榻上的人,也许是刚喝了药的缘故,又或许是刚饱餐一顿,那人的面色倒看着比之前红润了不少,不再是一脸苍白的死人相。
他还维持着之前乌霁知将他搀扶过去时靠在床头上的姿势,目光盯着自己放在被子上的手指,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乌霁知站在榻前停顿了一刻,随后扭身朝门外走去。
闻浔云眨眨眼睛,抬起头来,望着乌霁知离开的背影,歪了一下脑袋,有些不解。
他……不睡觉吗?
自己还专门向外移了移,在榻的里侧给他留了地方。
他——去干什么了?
片刻后,乌霁知拿着一张打湿的帕子走了进来,伸手递给闻浔云。
“给,你拿着擦擦脸罢。”
闻浔云这才恍然,自己这一路连跑带爬,又滚又打,只怕这张脸现下的确不太好看。
闻浔云盯着拿着帕子的那只手,再往上是一截白皙的手腕,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怪不得他不愿上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