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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夫郎和他的漂亮相公[种田]》 7、第 7 章(第1/1页)
本着对自己这张脸实力的自信,闻浔云接过了帕子将脸擦得干干净净。
再抬头时发现乌霁知已然爬到了榻上,闭好了双眼准备入睡。
闻浔云:……
突然想起来貌似今中午他也是这样的。
他好能睡哦。
闻浔云有点苦恼,他还想跟他打听打听这个村庄呢。
“这个帕子,我要放哪儿?”
“扔桌子上就是了。”
社畜的睡眠真不是盖的,乌霁知头才刚沾枕头,声音已经变得黏黏糊糊的,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翻了个身说道。
闻浔云只好不再言语,将帕子扔了过去,躺在被窝里乖乖睡觉了。
*
乌霁知这一觉是真的睡昏头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太阳都好高了。
乌霁知伸了个懒腰,扭头就看到了好美一张脸。
昨日在烛光下尚且不觉得,且这人昨日蓬头垢面、灰头土脸的,如今一看……
如今一看……
那细长的眼,高挑的鼻,红润的唇珠……乌霁知形容不出来,只默默红了脸。
甚至连同他待在一张榻上都觉得唐突,乌霁知连忙爬了下来。
他昨天晚上本来吃的就不多,这会儿肚子早就咕噜咕噜叫了,奈何手里的食材有限,还是煮了两碗面,将昨天没吃完的那半条炸鱼一起端了出来。
等他回到卧房的时候,闻浔云已经醒了,穿好了衣服准备下床,乌霁知连忙去扶了一把。
等坐到闻浔云对面时,乌霁知几乎不敢抬头看他——这人的脸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近看让人不敢呼吸便也罢了,远看的时候这美貌的冲击力竟也不逊分毫。
真是全无死角的一张脸。
“咳,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叫什么名字?为何那日倒在我家门口?”
乌霁知最近也真是忙昏头了,将人都捡回家来几天了,竟然今日才跟人正儿八经说上几句话。
闻浔云似乎昨日休息的不好,神色恹恹的,看起来很是无精打彩,用筷子无意识搅动着碗里的面。
他估计乌霁知也是时候询问自己的来处了,说着自己提前便想好了的说辞。
“我叫闻三。”
“至于受伤,也实在是意外……”
“我外祖一家都在南方,后来父母分家后为了讨生活,将我带到了北边一个小镇。”
“这不马上就是外祖父的生辰了,我便带了一堆礼品想要去为外祖父庆生,谁能想到半路上被那劫匪给盯上了……”
“他们把钱财都抢走了不说,许是怕我报官,这才对我下了死手,还好我命大,又碰上夫郎心善,这才捡回一条命来……”
“那你昨日……”
乌霁知沉吟片刻,继续询问道。
闻浔云还以为他是发现了自己话中的什么漏洞,还在想自己的说辞有哪里不对,便听到了乌霁知的后半句。
“可是没休息好?”
乌霁知指了指自己眼下,“你这里一片都是乌青色的。”
乌霁知不问还好,他一问闻浔云就忍不住撇撇嘴——他还问呢,自己没睡好,还不是因为他?
他睡相太太太差了!
原本在宫中的时候,自己一个人睡好大一张榻,如今同人合住一张小床,本就非常不适应。
再加上前些时日自己昏迷时睡了太久,躺下后便久久没有困意。
好不容易到了夜半时分,自己刚刚浅眠过去,这人——
这人竟滚到自己怀里来了!!
闻浔云压根动都不敢动,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直到天明,原本想等他醒了控诉他一通,这人可好,迟迟不醒,中途还一个翻身又滚到榻边去了!
这下闻浔云都没有了他占自己便宜的证据,后来又因为实在太困睡了过去,直到闻到饭香才醒。
不过这种伤人心的话,闻浔云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能说,便只点点头说睡得尚可。
乌霁知只是为了知道这人是不是什么作恶之人,剩下的便也只是随口一问,见这人对答如流,神色也不像是说谎,乌霁知也安下心来。
吃完饭,他将闻三搀扶着又回到了床上,“你这药,大夫说了是一天吃两次,不过我今天早上起晚了,地里还有一堆农活等着我。”
“现在熬药应当是来不及了,你中午记得提醒我。”
说罢乌霁知就要起身离开,只是自己的袖子却被人捏住,险些让他一踉跄。
“你……叫什么名字?”
“乌霁知。”
乌霁知轻轻一笑,在闻三手掌中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不过写完之后他又有点后悔——这人能看懂吗?
这会儿乌霁知已经完全不觉得闻三是什么公子哥儿了。
毕竟除了普通人家,谁会在起名字时如此随随便便?
闻三……跟什么张三李四之类的名字有什么区别?
只怕就是在游戏里,也是什么不重要的npc。
他未必能识字呢。
闻浔云却只蜷起手掌,将这三个字和乌霁知指尖的温度握于掌心。
“乌霁知,我记下了。”
乌霁知点点头,扭头又要走,闻三却依旧没放开自己的袖子。
“还有什么事吗?”
乌霁知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不要显得那么不耐烦。
“你……有很多活要干吗?”
闻浔云打量着乌霁知的身板,比自己差远了,想来养自己也不容易,“等我伤养好了……我可以替你干。”
乌霁知没怎么把他的话听到心里去,只是敷衍得点点头就匆匆离开了。
等将碗筷收拾到厨房准备刷洗时才想起闻三的话,乌霁知忍不住一声哼笑——还要替自己干活,长着那样一张美人面,看起来就不像是会干活的样子!
他懂,无非就是怕自己将他赶出去,给他画大饼呢!
*
既然醒晚了,上午的劳作时间就缩短了不少,乌霁知只来得及犁完那块地,种子都没能撒多少就回家了。
等给闻三熬完药,正午都快过去了。
家里没有什么吃食,关键是没有菜,只吃馒头和蒸米饭是万万不行的,乌霁知也只能清水煮面和简易版油泼面换着来。
将面泼上热油后,乌霁知端到了卧房。
闻浔云才刚喝了药,嘴里一片苦涩,连带着吃饭都没有什么胃口。
乌霁知却以为他是嫌餐食简陋,难以下肚,有点不好意思道,“家中银两不是很够,这面估计还得再吃几日,要是下午有空的话,我再去捉两条鱼。”
“等这批麦子熟了,我卖了换来铜板,就去市场上买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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