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 25-30(第6/15页)

有任何的机会能够抵达,不如将它暂时藏在心里。

    程照将他的来信,一封一封的都收好,折叠装收时看到他说要娶她的字迹时忽而想到,这可能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嫁人了。

    她要给自己绣一件嫁衣。

    她先前也想过,甚至连绣衣的吉祥纹样都想好了,穿着自己亲手绣的嫁衣,走向自己喜欢的人,他也是喜欢自己的,两心相许,再圆满不过。

    虽然现在的境地和她当时设想的天差地别,她却还是不想让自己落下遗憾,她已经尽力给自己最好的了。

    程照找到自己之前画的绣衣纹样,时间虽然已经所剩不多了,但立刻开始做起来的话应该还是能够赶上的。

    她先去库房支了几匹布裁剪缝纫,之后又用金线开始绣花样。

    练习那些千篇一律的礼仪时只觉得一天里的时间格外漫长又无趣,自从开始绣嫁衣之后倒是觉得时间怎么用都不够。

    元景煜也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过了四五日才想起来要给她置办。

    那日他带了宫里的绣娘,说是要给她量身裁衣,等走到屋内映入眼帘的便是红衣灼灼,颜色艳的有些刺目。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看到她眼底薄青一片,便知道了这绣衣是她亲手做的。

    绣娘已经走上去围着夸赞了。

    他却觉得那衣服怎么看怎么碍眼,“正红色的布料?你可是这颜色只有皇后才能穿?”

    程照对自己绣出来的嫁衣自然也是极其满意,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她的心血,冷不防听到他这句话时,心里的喜悦瞬间荡然无存。

    犹如一盆冷水泼在脸上,让她惊醒,是了,她入宫哪怕是妃位,也只算是个妾室。

    从今往后都用不到那红色了。

    可她舍不得,“我……我能不能只穿在里面?”

    “你这是想犯大不敬?”元景煜拿过她的嫁衣,将衣服随意的丢在地上,就这样沾染上了尘土。

    程照咬着唇,死死忍住不争气的眼泪,“不敢。”

    “那这两位绣娘重新给你量,再做一身合规制的。”

    “王爷,时间太短了,老奴竭尽全力倒是能赶出来一件,只怕做的未必有姑娘的那样精巧。”

    “无妨。”

    元景煜挥手让她们去做了。

    程照失去了那件嫁衣之后也丧失了一部分的心力,两位绣娘不管做出来什么款式用什么样的花纹她都说好。

    等第七日,刚好完工。

    与此同时,有一顶华美的凤冠送到了府上。

    看见那凤冠时程照才想起她把自己亲手绣嫁衣的事情写信告诉了元景和。

    当时他和自己说,他那里也有一顶很漂亮的凤冠,等找到机会会给自己送过来。

    可惜她现在用不上了。

    如今这件衣服配这凤冠就显得滑稽了。

    元景煜回来之后看见那凤冠脸色更黑,当即让人把它送了回去。

    当天晚上,距离她出府还有短短几个时辰,元景煜鬼魅一样的出现在她的房间里。

    “你把这个吃下去。”他递给她一个小瓷瓶。

    程照将瓶子打开,一枚红褐色的药丸滑到手心里,药完携带的竟不是苦意,而是像掺杂了蜂蜜一样的丝丝缕缕的甜。

    她抬手将那药完吞咽下去。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就算她不想吃,他也会掐着她的下颌,把药喂进来。

    如了他的意,自己也好少受一些挫磨。

    元景煜看她没有任何迟疑的把药吃了下去挑眉问道:“就不问问这是什么吗?”

    “杳杳,这是毒药,若七日之内不找我拿解药则痛苦而亡。”

    元景煜用最温柔的语气给她下了最恶毒的诅咒。

    第27章 入宫

    甜意还残留在口腔, 程照伸出舌尖舔了舔。

    她并不怀疑他所言之真假。

    因为她已经习惯了,他给人的甜总是是掺着剧毒的。

    当初为了达成目的哄骗她的话也是极甜蜜的,此番亦然。

    “王爷需要我如何做才会给我解药?”

    他一惯给手底下的人吩咐具体的任务, 要完成多少才算合格, 对着她却犯了难。

    她这样弱,又没有多少心计可言, 只能凭着别人的宠爱, 就算是给她下达了任务, 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成。

    元景煜片刻犹豫之后才道:“杳杳你只需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 毕竟我从来不喜无用之人。”

    程照轻声应下,心中却想或许她会落个毒发身亡的下场。

    毕竟她一直都很没用的任他玩弄在股掌之间, 更没办法去伤害陛下。

    景和是她的朋友,他也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真到了毒发身亡的那一天,他应该不会嫌麻烦,会为她备一口薄棺收尸。

    “你在想什么?”

    她没敢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 否则连死她都决定不了了。

    她笑了笑,“我会尽力让王爷看到我的价值。”

    元景煜皱了皱眉头,隐隐约约觉得她神情有哪里不对, 却又说不上来具体为何, 视线再移到她身上的时候, 她已经恢复成惯常的样子了。

    “王爷, 今日我还有一事想要求你, 只当这是我唯一的心愿。”

    “该不会又是为了你的兄长?”

    程照在他面前跪下,“王爷既然知道,就请您圆了我的心愿,我想要出嫁的时候有兄长在身边。

    他没有犯下任何过错, 我入宫之后事成定局,王爷恩准让他回乡可好?”

    “他想要带你逃走在我这里已是犯了死罪,如今留他一命已经是看在你苦苦哀求的份上。”

    “你大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兄长,毕竟对外旁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义妹。”

    元景煜轻声咀嚼着这两个称呼,唇角勾起,竟也品出些别的意味来。

    “王爷……”

    “你不必再多说了,天色欲明,杳杳你的吉日要到了。”

    元景煜手心贴着她的腰线,将她从地上扶起身。

    “为兄也是第一次操办婚事,少不得多花了心思,妹妹别辜负了我。”

    程照看着四周已经装点完的满目红绸,破晓的雾气漫上来,倒说不出喜气,各有一种湿湿的冰冷。

    她站在猩红一片中,忽而明白自己也是这装点的一部分,只需要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走完今日这一遭就好。

    今日不是她成婚的日子,是他阴谋诡谲里的一环。

    如此想着,程照对那些被他踩在脚下后又不知去向的嫁衣也没那么多遗憾了。

    她低眉顺眼的应他。

    到了时辰,婆子丫鬟在外面报了一声得到允准后鱼贯而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