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中雀飞走以后: 25-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笼中雀飞走以后》 25-30(第5/15页)

,元景和也能够赢得更多归附。

    另有一小波人则提议让金吾大将军的女儿入主中宫。

    一上午,只有这两拨人为了一个位置打的火热。

    元景煜冷眼旁观,不置一词。

    元景和,闫阁老,大将军,三位置身其中者也都未表态。

    直至下朝也没有争论出个结果,陛下直接让宣散朝。

    出宫之时,有亲信早早的立在他的马车旁边,见到他之后急忙上前道:“王爷今日在朝堂上可都瞧见了,提议的二位不管哪一位入主中宫一旦诞下皇子,于王爷的大计总归不利,王爷如今可有对策?”

    “此事本王自有安排。”元景煜淡声道。

    回到府中,他本想去九华阁处理几封密信,可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闻莺阁。

    这些事日政务繁忙,他有几日没有过来了,只听下人汇报她每日饮食起居,除了偶尔会去地牢里看那废物,旁的倒也安分守己。

    走入院子里,阿禾瞧见了他想要去通报,被他抬手止住了。

    他径直入内,发觉她正坐在窗前绣东西,神情专注带着一点点的较真,手下的动作熟稔,从窗棂洒下的阳光被她引着穿针走线。

    偶尔她也有停顿的时候,光线便从她的手上越到了她莹白的脸颊旁,透彻又澄明的微光将她笼出一片明媚。

    元景煜心神微动,从背后拥住她。

    她身上晒足了阳光,抱在怀里像是一朵温柔又柔软的云团。

    “别动,让我抱一会。”元景煜止住她不安分的小动作。

    这一刻他们之间的那些争执,冰冷的语言,顽固的对抗,好像都被茸茸暖意晒化了。

    元景煜心中生出无限的安宁。

    程照一动不动的由他抱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松动。

    他拿起他绣的香囊,端详着上面的松柏纹样,“怎么想起来绣这个了?”

    “地牢里蚊虫鼠蚁比较多里面装些草药也好避一避。”

    元景煜本以为她这香囊是给自己绣的,只是上面的花样很少见她用过,才多问了一句。

    这才得知原来根本就不是给他绣的。

    他直接被气的笑出了声,方才那一瞬间的岁月静好迅速消散,快的让人抓不住。

    “杳杳,他死不了,你如今还是多想想自己。”

    “我的事情王爷会为我想,为我安排,王爷需要叫我做什么,我就会做什么。”

    她一板一眼发回答着。

    “现在倒是听话了,那这香囊我叫你不必再绣了。”

    程照抿了抿唇,低下头,长长的眼睫忽闪忽闪的遮盖住眼底的情绪,“那便不绣了。”

    她难得如此听话,“你没有别的什么想说的吗?”

    程照抬头看他,从刚才他喊自己时就忍着的不适冒出头,她观察他平稳的神色终是道:“王爷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名字了,我叫程照。”

    她喜欢这个名字。

    两个名字像是代表了两种不同的人生。

    她想要回到属于程照的人生。

    虽然现在看起来确实很难,不过她还是会坚信总有一天会可以的。

    元景煜语气刚刚和缓,无形之中就又被她添了一把火。

    “你就叫杳杳,这是本王亲自给你取的名字,对你而言已经算殊荣。”

    这个名字也意味着她将永远背着自己将她救下来的那份恩情。

    程照复又低垂下头,淡淡的苦意漫上心头,只是一个名字。

    她却连个名字也不能拥有,哪怕是一个念想都留不住。

    元景煜不再去看她,冷声道:“七日之后,本王会将你送入宫中,这几天你就在府上好好练习之前嬷嬷交过你的礼仪。”

    杳杳紧握的手微微颤抖。

    这一天终于是要来了。

    她不知道前路究竟有多凶险,可无论如何总比一直困在这府上要多出两份生机。

    她离府当日,向他求个恩典,他或许会将她的兄长放出来,届时就算是乱中将人放走也未尝不可。

    “谨遵王爷命令。”

    元景煜听见她这一声顺从的应答,心里划过一丝说不清的滋味。

    好似他期待的不是这样的回复,她的反应也不应该是这样的。

    元景煜盯着她看了许久,朝堂上的局势如今愈加明朗,他已经暗中摸清了有多少人效忠于元景和,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将他们彻底铲除。

    如今要做的只是在元景和的后宫里安插一枚棋子,监督着他,也阻止他血脉延续下去。

    他将她带回来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这般吗?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元景煜将目光从她身上收回转身而去。

    等他走后,程照抬头心中数着日子。

    还有七天,她就要走向未知明暗的前路。

    第一天的时候,她练了礼仪,之前嬷嬷要求的她都已做的挑不出任何错来。

    对面的镜子里影影绰绰地映出几分她的身影,杳杳看着镜子里的人俯身行礼的动作,标准又滑稽。

    她有太多太多的事情都不情愿,他逼着她去学,去做,她只能如此。

    等练完停下来休息时,她看见院子里的墙上飞落一只鸽子,小声咕咕的叫个不停,待细看才发觉那鸽子的尾巴上还涂着颜色。

    程照有些好奇的走过去,那鸽子瞧见有人扑腾着翅膀就飞到了她的脚边。

    一个信筒从它脚上露出来。

    这信倒有几分像是给她的,程照把信筒取下来,里面的一张信纸掉落在手中。

    她打开看了看,清峻的笔迹字里行间都是对她的问候,他说元景煜将府上封锁严密,自从那次回去之后他虽忧心却探不到任何有关于她的消息,花了些时日才调出一只信鸽,惟愿她安康无忧,盼回信。

    纸背后面有一个落款,写着景和二字。

    程照将他的问候读了一遍又一遍,心中稍暖。

    她想了想,回到房中提笔给他写回信,倒是也没有写太多,只是一些安好无虞请他安心诸如此类的

    话题。

    自从有了信鸽,他接到自己的回信之后,他的信总是来得很快。

    第二日,他在信中道:“今日皇叔在朝堂上提出想要我将你迎入后宫为妃位,我不知晓你是否情愿,既怕委屈了你,也不知你想要离开京城的念想是否还存在。

    我不知道你的答复,只能先送给你我的回复——娶你,是我心甘情愿。”

    他的信里总是装了很多的情真意切,聊聊几句,看到后面时杳杳忽而鼻尖一酸。

    她给他回信,其实心中有好多好多想要说的,落笔只有—“我愿意,不委屈。”

    她现在已经不再提想要离开京城的念想了。

    如果暂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