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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阵营不同怎么可能谈恋爱》 70-80(第11/15页)
小维克多据理力争道:“你看, 你让我封闭恶补了这么长时间的经济学, 我连边际递减效应的名字都记错了,还在瑞文议员面前闹了笑话。你费这么大劲, 何必呢,我丢的不仅仅是我的脸, 传出去,你安德烈的脸往哪儿放。”
“你现在不是记住了。”安德烈不置可否, 他不怕小维克多闹,也不怕他好言相劝,左右他的目的不过是不想学习,安德烈可以包容他的一切想法,反正不用执行。
小维克多顿时哑口无言,他双手叉腰,凝神思索了一会儿,眼睛一亮,一个馊主意在脑海里浮现。
“你看,那几个老师讲了那么久,我死活记不住,瑞文议员随便一说,我就记住了,可见不是学生笨,而是老师的授课方式不合适。既然你不会放过我的学习,要不这样,我们高薪把瑞文议员挖过来,让他教我。我没记错的话,他大学读的就是这个专业,你觉得怎么样?”
错得离谱。
安德烈忽然发现,他安排的课程确实不适配小维克多目前的水平,当务之急,他应该从常识入手。
“不怎么样。”安德烈没把小维克多的话放在心上,也没解释他为什么这么认为,转身离开之际,顺便断了他的念想,“给你两个选择,你是希望我安排新的老师教你,还是我来。”
还用得着选么,小维克多举起胳膊,冲着他的背影挥了挥拳头.
在小维克多的强烈要求下,安德烈物色新的老师需要时间,原计划当天下午的课程只好作罢,老师和学生纷纷松了口气。
与此同时,小维克多心仪的老师对象,已经成功出院,他跟在手上大包小包的霍利斯身后,继续做他的甩手掌柜,回到阔别几天的公寓。
公寓窗明几净、一尘不染,瑞文住院这几天,霍利斯也没闲着,医院、公寓每天两点一线,照顾了人,还打扫了卫生。
瑞文一回来,什么也不用干,两手空空,往沙发上一坐,看着霍利斯卧室、客厅来回穿梭,把带去医院的行李一一整理完毕。
“都过去这么久了,你领导还没结束你的假期?”威尔第那日前来,除了拜访瑞文,顺带通知他“假日”结束,他需要好好拾掇心情,回去上班。
不过看在他情况特殊的份上,大手一挥,慷慨地批了他几天假,先养好身体再说。
霍利斯就少了这种“得天独厚”的条件,瑞文不禁思索,威尔第都松口了,没道理曙光党主席还紧咬不放,他们“休假”可还带着薪的。
“我请假了。”霍利斯终于收拾好一切,迈开长腿走到瑞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晚上想吃什么,出去吃,还是我来做?”
换了个地方,瑞文突然就不适应《少爷与长工》的剧本了,明明在医院的时候,他就差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了。
“请假?”瑞文自下而上,从大腿扫到霍利斯的脸,游君玉规矩多,瑞文在她有意无意地影响下,很多习惯师承于她。
站如松、坐如钟,此刻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他既没有刻意紧绷,也没有东倒西歪,一派风流恣意自然流露,宛如过去世家的翩翩公子。
“你领导就给你批了?”瑞文摸了摸鼻子,想也知道霍利斯找的什么理由,不过如此一来,好似过去偷偷摸摸干了什么坏事,一下子摆到了明面上。
他不敢想象,两党主席凑一块,是会议论他们,还是尴尬地躲避对方的目光。
小时候真做了坏事被抓包,差不多就是这样的心情。
“为什么不批,我请的是年假。”提起这事,霍利斯眉宇微蹙,心里腹诽不已。
两党主席鸡贼得很,因为光影艺术周事件给两位下属“放假”,放的还是他们今年的年假。
爆炸事件之前,霍利斯就休了一半,爆炸事件一出,为了把控舆论动向,曙光党主席赶紧叫停霍利斯的假期,让他没事快点滚回来上班。
瑞文还在医院,霍利斯自然不会同意,趁瑞文休息,直接一封邮件过去,申请剩下一半年假。
“没事儿,你今年休假的时候,多陪陪我就行。”霍利斯自顾自决定了瑞文另一半年假,觉得时间差不多了,瑞文要是想吃他做的饭,是时候去菜市场买菜了,再晚新鲜的就卖完了。
于是,他伸出一条腿,紧贴瑞文,怼了怼他的膝盖:“想好没有,出去吃,还是我做?”
两句话,两件事,中间没有停歇,一口气全部扔给瑞文,他的思路就顺着霍利斯的话往下走,根本来不及思考他为数不多的年假,趁他一不留神,就被人私定了今年的下半生。
“还是你做吧。”瑞文装模装样矜持了两秒,因为再耽搁下去,新鲜的食材真的就没了!.
瑞文顺利出院,又恢复每天去医院陪伴李兰的流程。
住院期间,他第二天就能下床了,但衣服可以更换,状态可以伪装,脸上的擦伤却遮盖不了。
为了避免李兰察觉到后担心,瑞文让李安妮传话,说领导派发了新的出差任务,他过几天就回来了。
过几天脸上的伤痕淡去,他重新走进李兰的病房。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瑞文念完唐代诗人张若虚诗作——《春江花月夜》的最后一句,拇指按住书本页脚,轻轻刺啦一声,正要翻开下一页,就听见李兰说:“好了,小故,先不读了,你把书放下,我们娘俩好好说会儿话。”
今日是个艳阳天,阳光穿过窗户,病房内部亮堂堂,李兰靠在床头,显出了好气色,看起来精神不少。
瑞文依言把书放在床头柜上,顺着阳光描摹她的五官,背着光坐下,他却笑得比阳光明媚:“好,姥姥,你想说什么?”
李兰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的病情时好时坏,想说的话又有很多,趁着病情好转的时候,她一顿整理,放在心底反复咀嚼了很多次,可是临了,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几个孩子里,安妮看起来最不着调,但她最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人上了年纪,就免不了爱回忆,李兰整个人沐浴在阳光里,眼睛在光线的照射下,不由自主地眯了起来。
她仰头对着天花板,声音因为生病有些虚弱,又因为阳光透着一股毛茸茸的质感。
“她常说,时代变了,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好像是这样的,以现在的治安水平来说,一个人生活,好像是可以平安到老,除非发生大的社会变革。可是,就算真的发生了,是不是一个人,又能起多大作用呢。”
几个孩子里,李安妮年纪最大,性格也最像李兰,别看她平时嘻嘻哈哈没个正形,性格却十分倔强不服输,认定的事情谁也拉不回来。
李兰一和她对上,常常是针尖对麦芒,偏偏几个孩子里,最操心的是她,最放心的也是她。
“杰克这小子,打小就不起眼,也不是学习的料,有时候被你和李安妮衬得,跟个傻子似的。”
李兰说着,往门口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预示着不会有人闯入,她放心地收回目光,继续盯着天花板。
“以前我就经常担心,怕他经受不住打击,长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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