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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2、第 2 章(第1/2页)
清冽的气息强势笼罩,一只滚烫的大手箍住腰身。
她被迫抬头,还没看清男人此刻的面容,就被他握住下巴,承受突如其来的吻。
完全不似他外表的温和,亲吻猛烈如疾风骤雨,阴寒张狂,仿佛要夺走她口中最后一丝气息,乐此不疲地侵占抢夺。
云卿呜咽不止,竭尽全力推他,不小心在他颈间划了一道。她愣了下,给了男人可乘之机,舌根在他的掠夺下酥麻酸痛,抗拒的呜咽也变了味。
迷蒙中,她不得不回应,方能好受些。
而贺兰玠却及时抽身,神色清明,冷眼看着怀中人面上浮现出他亲自撩拨的意乱情迷,绯红如桃李彤霞。
他轻声冷笑,握住她的指尖摸向颈间伤痕,捏到她痛得蹙眉,仍余怒未消:
“皎皎,你弄得孤很痛。”
“怎么办?”
“孤更想咬你了。”
房门再度被叩响,密集急促。
云卿吓得更用力抵抗他。
贺兰玠没等到她束手就擒,眉头不悦地蹙起,倾身把人逼到门板上,高大的身体密不透风困住她。
门板被撞出沉闷的晃动声。
“小姐,你怎么不说话!快开门,别吓奴婢了!”
侍女继续拍打房门,如同敲打她的后背。
贺兰玠玩味地挑眉,低垂眼眸,欣赏她的怨恨,慢悠悠施加报复:“该怪谁呢?你乖乖为孤敞开房门,她也不会疑心你是不是出了事。”
“你爬窗进来的?”
没人能想到一国太子这般无耻。云卿气得血气翻涌,眼眶通红瞪着他。
贺兰玠猜透她的心思,唇贴在她的嘴角,缓缓碾磨,“姜云卿,你知道你心中骂的人是太子?”
直呼姓名,堪称严厉。
可他又在细密地吻她。
顷刻间,云卿心中五味杂陈,泪水也在眼眶中打转。
门外的侍女似乎猜到发生了什么,默默离开。
贺兰玠尝到淡淡的咸味,分开唇冷眼盯着她,表情冷漠如冰,看不出一点动情亲吻后的痕迹。
“孤从未等过任何人,姜云卿,你好大的面子。”
“还有,你现在胆量也见长,一个劲流眼泪,是在故意扫兴吗?”
气氛瞬间凝滞,除了她闷重的心跳,云卿什么也听不见。
微凉的手指刮过面颊,擦拭两道泪痕,云卿依然垂着眼躲他。
头顶一声冷淡的嗤笑。
云卿哭得更凶,泪水打湿他的手指,贺兰玠抬起她的脸微微蹙眉:“怎么还要哭?孤不喜欢强迫,不代表不会做。”
眼前的男人面容润白如玉,但总让人捉摸不透他的真实性情,看似温文尔雅,实则阴冷狠厉。
云卿在他手上领教过太多。
她细声道:“是我的不对,殿下该罚的也罚了。”
气氛并没有缓和。
“我不是故意要哭……殿下,你一凶我,我就忍不住,好像我是你手下犯事的官员。”
云卿悄悄抬眼观察他的反应,还没有松动,干脆抬起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朝着那道伤痕轻轻呼气,“可我不是别人,是淮序哥哥的皎皎啊。”
香气如兰,丝丝缕缕缠绕脖颈,蔓延至鼻端。
伤口浅淡,生了轻微痒意。
贺兰玠垂眸,映入眼帘的正是雪白的肌肤,延伸至脖颈,在圆鼓饱满的边缘消失。
痒意更重。
“真该让佛祖菩萨看看你这六根不净的样子,你出家,哪个寺庙敢收你?”
他冷冷道:“不怕孤将你按在佛殿中要你吗?”
而云卿在说出矫情讨好的字句后得不到期待的回应,反而是羞辱,气得脸红,“你太过分了!”
“是你不识抬举,孤要你,是赏你的一场造化。春日宴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贺兰玠大手按住她的腰身,嗓音沙哑发紧:“抬头,吻孤的脖颈。”
这种时刻,他都有些难以理解的癖好。
云卿见怪不怪,吻上去的瞬间,喘息重重拍打在耳廓。
腰上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要把她揉进骨子里,她夹带私怨收起舌尖,假借吻的名义一口咬下去。
贺兰玠紧闭的唇间溢出声音,闷闷的。
似连绵细雨,潮湿闷热,拂过耳畔面颊后留下湿意。云卿睁开眼,男人下颌紧绷,抑制着什么,喉结上下滚动一番,不消片刻,又恢复人前的从容淡然。
一如他们初见时的模样。
少年身着海青,身姿修长如竹,立于西山寺的阶前平淡俯视她。
祖父含笑站在一侧,向彼此介绍对方。
云卿见他年纪比她稍长,和唤族中兄长一样:“淮序哥哥。”
初来乍到,嘴巴要甜。
祖父神色略有错愕,而淮序未觉不妥,淡淡应了声。
回想起来,只觉得可笑。她什么身份,也配称呼太子哥哥。
但她不知道这是本该在龙兴寺的太子,只惊异于他过分优越的外貌,寺中来来往往都是和尚,只有他不剃头。
淮序倒是如同看待寺中最寻常的花草,对她没什么兴趣。
没想到有一天,他眸底情炽如烈火。
望着坠下的绯红幔帐,云卿若深陷火海,秋水长眸涣散,湿了鬓发,软了筋骨。
等到云收雨散,她累得睁不开眼,沉沉睡去。
醒来时,望着手腕上金属磨出的红痕,昨夜羞耻屈辱的记忆涌来,她在浴桶里泡了好半天才让身体恢复正常温度。
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对金镯似的镣铐戴回手腕。
这是第一次逃跑被抓后,他予的刑具。
擦干身体拿来衣裳,一件件往身上套,布料拂过膝盖上青紫的印记,激起阵阵刺痛。
云卿找来药膏熟练地涂抹,面无表情,已经不在乎脚踝和腿根的指印了。
收拾完,看着镜子里无精打采的自己,深觉悔恨。
不该着了他的道,贪图一时的欢愉陪伴。
现在好了,快把一辈子都搭进去。
早在他恢复太子身份前,她就该和他一刀两断的,这样就不必荒谬地纠缠至今。
甩也甩不开。
府邸里还不知被他安插了多少眼线,走到哪都有神神秘秘的视线盯着她。
她怀疑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有人记录下来告诉他。
午饭是在嫂嫂房中用的,云卿打听清楚,贺兰玠只是存粹为了公事过来,但经此一事,她以后再也不敢不回他的信件。
“囡囡,这是你最喜欢的春笋。”崔庭兰给女儿夹菜,也给云卿夹了一块。
云卿谢过,囫囵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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