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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重生白月光强取豪夺》 1、第 1 章(第1/2页)
“抓到你了。”
公主府后花园中衣香鬓影,少女们清脆欢笑,簇拥珠光宝气的郡主入座。
趁没人注意,云卿往字条上洒酒,模糊字迹后用力碾碎,暗骂两句,左看右看,找不到毁尸灭迹的好地方。
恰在此时,喧闹顿消。
云卿侧首,和来人视线撞个正着,脸色一白,手中的纸屑洒了些许。
但愿他没看见。
她挪挪脚,踩住纸屑踢进桌布下。
“没想到太子殿下居然来了。”
好友陆莹有些激动,压着嗓子小声道:“你回京不到半年,大概没见过太子,往后也难得有机会,幸亏今日被我拽来了。其实啊,郡主本来说太子没空的,但不知怎的他还是来了。”
“多半是皇后娘娘硬逼的。”一旁的许静月低声道。
“你别酸了。”陆莹横她一眼。
未婚夫病逝后,郡主恢复待嫁之身,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太子向来不近女色,鲜少参加各类宴席,唯独为郡主破例。”陆莹说着,眼睛跟着太子的脚步走:“到底是表兄妹呢,郎才女貌,身份地位也是天造地设般相配。我奉劝你死心,看两眼得了。”
宾客纷纷垂首问礼,随后默契地保持沉默,听这对表兄妹寒暄。
皇帝听信天象之说,认定太子克母,遂将其送往佛寺化解煞气,多年来对外绝口不提他的存在。
直到敌国兵马踏破山河,太子才重新出现在天下人眼前,于万军之中取得敌将首级,重振士气,至今仍是笼罩在敌国的一层阴影。
大军凯旋之日,全称百姓沿街庆贺,太子身披甲胄坐在骏马上,神姿高彻,宛如神仙下凡。
只一眼,京城闺秀芳心暗许。
而此刻,郡主的生日宴会上,太子恰好坐在郡主最近的位置,云卿稍稍抬眸便能看见斜对面的男子。
眉如刀裁,锐利冷漠,漫不经心摩挲白玉酒杯,手指白皙到几乎和杯子融为一体。
陆莹举杯掩唇,气声道:“你说太子那双手也没少舞刀拿抢,怎么看着比我的手还嫩。”
云卿一口酒卡在喉咙里:“倒也不至于,挺粗糙的。”
陆莹抓住她的手,细腻柔滑,如上好的羊脂玉,“嗐,和你比自然是比不过。但就事论事,太子还真不像寻常武将,反而有读书人的儒雅。”
“那是,太子在寺庙中长大,吃斋念经,自有高华沉静气度,待人接物如春风。”许静月再次感叹。
也不知道对着太子冷峻的面容,她怎么说出口的。
云卿眼前浮现出男人冷飕飕的眼神,想起被她弄坏的字条,以及在此之前的另外两封信。
说是信,其实只有几个字。
“今晚过来。”
“胆子真大,猜猜孤要如何罚你。”
她捏紧酒杯,呼吸一窒,沉浸在噩梦般的回忆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好友在和她说话。
“怎么了?”
她勉强挤出一丝笑。
“姜老太爷曾任太子太傅,又在佛门清修数年,后来和太子有过交集吗?”
面对二人好奇的眼神,云卿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长居龙兴寺,祖父多年以来一直在西山寺修行。两地相隔千山万水,必然是没有的。”
本来欢快的宴会因太子的到来安静许多,贵女们端出矜持的姿态,赏花吟诗,弹琴作画。
趁众人为太子所作的生辰贺词倾倒时,云卿偷偷溜走。
自家的马车是不能乘坐了,她打算偷跑进陆莹的马车去她家继续躲。走过抄手游廊,绕出花园,落日金灿灿的余晖刚好迎面照来。
眼睛刺痛,她抬臂挡住光线,手腕在空中被人攥住。
“转过来。”
低沉的嗓音在头顶响起。
下意识的,云卿脊背僵直,一滴冷汗从背后滚过,硬着头皮转身。
锦袍上金线流光溢彩,映衬男人眉眼,若有若无的清冽香气萦绕鼻端,如竹如兰,一派温文尔雅。
但仅仅是表象。
整整三封信,她都没有回他,这无疑是在挑战眼前身居高位的太子的权威。
更何况她刚才还把第三个字条揉碎了,当着他的面。
云卿脑海中闪过无数糟糕的画面。
这三个月里,他在南方剿匪平乱,斩杀无数。
每次杀戮后,他都比平时精力旺盛。
出发前,他刚杀了两个渎职的官员,手上还沾染了血腥味,抬起她的脸亲吻时,她真怕下巴会被他顺手卸掉。
熟悉的冰冷贴上脸颊,她没忍住打个哆嗦,颤声道:“殿下,我——不方便。”
怕他没听懂,她又道:“我来了月事。”
“殿下?”
一只手在她的面颊上抚弄,冷冰冰的,宛如毒蛇,随后游弋至脖颈。
她的心快跳到嗓子眼,“……殿下,这里是长公主府,你我该避着些,莫要落人口舌,败坏殿下名声。”
郡主的母亲长公主和皇后是闺中好友,二人子女正在谈婚论嫁,倘若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传到皇后或长公主的耳中,后果绝非云卿承担得起的。
忽然,脖颈一紧,云卿下意识从嗓子里蹦出几个字。
“……淮序哥哥。”
贺兰玠满意地松了手劲,指尖掠过那淡红色的血管,“原来皎皎没忘记自己是谁的人啊。”
皎皎是云卿的小名,但从他口中说出,多了另一层暧昧意味。
云卿闷不做声,只期盼他拿开手。
然而他却慢慢向上,揉她的耳垂,目光被那粒石榴红的坠子吸引。
“摘下。”
云卿抖着手去取,恐累及家人又解释道:“这是嫂嫂送我的生辰礼,我也是第一次戴,你别误会。”
但凡她穿着佩戴的,必须是他所赠,这是贺兰玠立下的规矩。
尽管她从未答应过。
“数月不见,规矩也忘了,皎皎本事见长。”贺兰玠见她急红了眼也取不下来,不由嗤笑,帮她摘下后指腹重重碾压耳垂,“想好怎么受罚了吗?”
话音落下,耳坠摔在地上,溅起尘土。
云卿被他揉着耳垂,戴上一对新的,沉甸甸坠得她有些痛,随后下巴被抬起,撞进那晦暗审视的目光中,他唇角微微扬起满意的弧度。
马车没有停在东宫。
云卿望着一闪而过的熟悉街景,有种不好的预感,而身侧贺兰玠依然无动于衷坐着,对她警惕防备的姿态并不在意,换了个更闲适的坐姿,手里的书又翻了一页。
“殿下,姜府到了。”
车夫的提醒犹如一记榔头,狠狠敲在云卿的头上。
她猛地看向贺兰玠,对方依旧气定神闲,只漫不经心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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