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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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四双眼睛盯着夙,夙的压力前所未有的大。

    他在纠结。

    说吧,一了了之,顶多就是队内地位低一些,以后跟小灵狗坐一桌……不对不对,小灵狗地位比他高多了。

    但是,他得回妖族。

    他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想,需要回妖族才能验证。妖族凶险,一切都是未知。他不希望大家被卷进来。

    夙脑子很乱,在“说与不说”之间反复横跳。

    面对四人“你怎么一直不变回妖兽原型”的质问,他脑子一抽,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变!”

    他身上腾出大片大片的幽蓝色妖雾,诡谲而阴郁。他站在雾中,破釜沉舟般地开口:

    “嗷呜。”

    死寂。

    无比窒息的死寂。

    然后『烟锁池塘柳』四人上去群殴他:“你是变态吗!”-

    事后夙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被皇甫传染了,怎么就脑子一抽,觉得吼一声兽叫有用呢?

    更久远以后,夙回想起来,也搞不懂自己当时为什么还是想着隐瞒,可能是妖族天性作祟,潜意识觉得只有自己才靠得住。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一声很神经病的兽叫,不仅让夙挨了一顿打,还让夙不得不交代事情的大部分真相。

    不过,在白泽血脉这一点上,他只是说“暂时被压制”了。因为这一点涉及到妖族秘辛,不能全说。

    好消息,大家都被夙居然如此豁得出去而惊到了,没太好意思追责他过去的隐瞒。

    坏消息,大家觉得夙也是变态(皇甫:你们为什么要说‘也’?)

    今天这一连串查账下来,君知非已经开始恍惚了。

    亭姐就不说了。亭姐的诡异医术已经没有讨论的必要。反向医修天才,怎么不算一种医修天才呢?

    真正让君知非震惊的还得是夙。

    其实大家从来没怀疑夙的能力有问题。

    这么久的相处,夙已经用行为向大家证明了他的真才实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挂着两个黑眼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有时候会先找借口消失一下,再回来回答问题。

    今天查他的账,也只是觉得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没想到,这就爆出来一个惊天大瓜。

    皇甫行歌都快气晕了,这概率堪比星石撞白玉京,千万年才出一次。结果就被小队撞上了:“咱们小队还有说实话的人吗!”

    Okfine,一句话把压力给到我们非非。

    “看过来干嘛?怀疑我?你们居然怀疑我?”

    君知非先发制人:“我为『烟锁池塘柳』流过血立过功,我是清白的!你们凭什么怀疑我!你们这样会寒了队长的心!天呐,我心好痛!”

    皇甫行歌:“叽里咕噜说啥呢,来人!检查她的储物袋,看看她到底都拿芸娘的血汗钱做了什么!”

    君知非反抗无果,储物袋里的东西被抖落了一地。

    除去修饰的基本用品;除去团队资金买的符篆法器;除去这大半年获得的任务报酬、比赛奖品、历练所得……剩下的东西里,居然连一颗灵石也无。

    皇甫行歌:“你的灵石都到哪里去了?我记得你的灵石一直很多。”

    这题君知非会:“就那个乾坤山河图,你们也见过的,它吃灵气,把我灵石都吃掉了。不信你们去问莫院长。”

    君知非就是仗着大家没法真去验证,理直气壮拿乾坤山河图来平账。

    皇甫行歌也不怀疑这个,而是指着她账本:“你自己写的,你在剑器行买了溢价十倍的敛光露。但我去找人调查,却显示你只买了剑穗。”

    “……”君知非卡壳了。

    人在尴尬的时候就会假装很忙,君知非心虚地捡起剑穗,口不择言:“剑穗怎么了,剑穗很可爱啊。小元,剑穗你要吗,给你当头绳扎俩辫子。”

    “……”元流景一脸冷漠,“不,谢谢。”

    君知非扁扁嘴。

    她一边紧张地思索着应对之法,一边也在想,要不要说出实情。

    反正现在皇甫和小元的实力都上来了,神器也找到了,队里也有钱了,她的压力减轻不少。

    而且她自己虽依旧不能修炼灵力,却已可以修炼天脉之力。

    但,她刚想说出口,意识到自己识海里的天雷印记蠢蠢欲动。

    她身体骤然一僵。

    不是,天雷怎么还在追我?

    这就意味着,她没法跟队友直说。

    首先她就说不清自己为什么没有灵力——这对修士来说是头等大事,然后又得解释她为什么不向长老寻求帮助,继而还得解释没有灵力的她是怎么维持力量的。

    这样一通下来,极其容易引起天道的注意。

    君知非只得另寻借口。

    可她该怎么解释她做假账呢?

    君知非能屈能屈,为了掩盖真相不惜抹黑自己,两眼一闭,大声说:“我拿钱去养野男人了!”

    “什么?!”

    喊出这话的不是‘烟锁池塘柳’,而是门外的谢尽意。

    谢尽意回到院子,反反复复暴走了十公里,终于缓过来劲儿。

    他重整心情,觉得自己刚才没发挥好,这次一定要按照话本上所说的,演出最高冷迷人的姿态!

    结果一走近院门,就听见君知非陡然提高音量的告白。

    谢尽意的心又一次碎了。

    而院中,君知非喊出“野男人”三个字后,突然顿悟——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借口吗?

    她立刻解释说,是自己想买馄饨摊的情报,又怕钱不够。所以只好先在团队做假账,想着以后有钱了再补回去。

    之所以不直接向大家坦白缺钱,是觉得很不好意思。便鬼迷心窍,走了歧路。

    唉,做假账是一个很不道德的事,但队友都做假账,又弥补了这一点。

    总之就是“很抱歉占用了小队资源,我们还只是孩子啊。我这边也能给到队友一个解释,就是我确实是装了,这个事情确实是发生了,也是很抱歉,这边给队友补偿0元您看可以吗?真的很不好意思哈”。

    一个人骗队友是不可原谅的事。但五个人互相骗,那还说啥,锁死吧。

    君知非已经彻底想开了,摆烂了,无所谓了。队友我们真是把彼此害惨了。

    门外谢尽意还在敲着,君知非赶紧跑去给他开门。有了他在,芸娘就不好发作了!

    至于“野男人”,说是馄饨摊主就好了,谢尽意会信的。

    谢尽意真的就信了。

    继而他发现『烟锁池塘柳』的气氛变得十分诡异,甚至比他走之前还要诡异。

    谢尽意懵了:“你们吵架了?”

    君知非保持假笑:“没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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