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也在伪装天才?: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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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亭望着药糊,神色忽然变得无比温柔和善,充满了母性的光辉。

    明亮的阳光中,青衣的姑娘柳眉弯弯,眼眸带笑,哼着轻软的吴侬小曲,搅弄着一大臼卖相诡异的药糊。

    ——队友,该喝药了。

    阳光是如此的温馨,气氛是如此的和谐,轻亭抬起脸,微笑着说:“都饿了吧,还不快来吃饭?”

    君知非四个人都快被吓哭了。

    亭姐你别这样,亭姐我们真的害怕。

    君知非脑子里不由得幻想起了这样一幅画面——

    “现在是早上时间卯时,起床给我的四个废物队友做药膳。”亭姐脸上挂着和善微笑,打开储物袋,温情脉脉地介绍食材,

    “看,这个是被门夹过的核桃,还有三本课业册,给我小元补补脑子。”

    然后丢进研磨臼,日一声打成糊糊。

    “我芸娘总熬夜绣花,眼睛都给熬坏了,得多给他吃点夜明砂。香得嘞。”

    然后丢进研磨臼,日一声打成糊糊。

    “我非非没有灵力,总爱吃灵石,这次多给她做一些。”

    然后丢进研磨臼,日一声打成糊糊。

    “我阿夙是妖修,妖修爱吃的东西咱也不懂,他说他爱买些奇怪的东西。那我就给放个白玉大鼎吧。”

    然后丢进研磨臼,日一声打成糊糊。

    君知非:!!

    天哪天哪好诡异,诡异到像是吃一百吨菌子吃出幻觉了。

    君知非赶紧甩甩头,把这些幻觉都甩出去。

    幻觉没了,但眼前亭姐正在盛药糊的景象却如此之真实。

    君知非颤颤巍巍地拉了拉皇甫的左袖,“行哥……我害怕……”

    元流景颤颤巍巍地拉了拉皇甫的右袖,“行哥……我也害怕……”

    行歌咽了咽唾沫,都快哭了:“行哥也害怕……”

    你说我惹她干嘛?

    他不敢查亭姐的账了。

    开玩笑,是真相重要还是命重要?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根本都不用查了,某个真相已然深深根植于四人的内心——亭姐的医术,有毒,快跑。

    仔细回想,过去的自己居然没被毒死,真是福大命大!

    亭姐端起药糊:“怎么还不来喝?”

    皇甫行歌干巴巴地笑:“不喝了不喝了,我们吃过饭了吃过饭来的。就就就先走了啊我娘让我们去找她吃饭呢。”

    轻亭微笑着放下碗。

    一切就都在默契的心照不宣中-

    几人从药室里走出去,皇甫家的伙计也恰好把账本送来。

    好调查得很,仨人虽说都有心眼,但毕竟年少,怎么能骗得过皇甫家呢。

    皇甫行歌翻开第一份账目,一眼就扫到轻亭买了许多“被声称是她自己炼的”丹药。搞了半天,原来省钱去买丹药去了,她身上绝对疑点重重!

    皇甫行歌刚要开口,就对上了轻亭似笑非笑的目光。顿时打了个激灵,吓得一把把账本扔了!

    君知非三人也都扫见了账本内容,瞬间意识到轻亭的问题比大家想的还严重:

    她炼出的药十分诡异;

    她拿来别的丹药,谎称是自己练的;

    她基本上不在队友身上施展医法;

    她往敌人身上施展医法,敌人往往都死得很惨。

    以上种种都说明什么?

    ——说明我亭姐知道自己练出来的都是毒药所以特地买丹药给我们吃;说明我亭姐唯恐我们在战斗中受伤所以都不给我们施法给对方施法。

    ——说明亭姐关心我们的安危,说明亭姐爱我们。

    亭姐你真好呜呜呜,守护全世界最好的亭姐呜呜呜。

    轻亭满意颔首,收回了目光。

    四人长舒了一口气,后背都险些被冷汗浸湿。

    皇甫行歌赶紧看第二份账本,这份是夙的。

    他不敢查轻亭的帐,他还不敢查夙的帐吗!

    夙的账目就更好查了,人家轻亭好歹还有贵价药材做伪装;人家非非起码是剑修,剑修的买卖多坑钱啊。

    夙的假账,就像一盘散沙,都不用风吹,走两步就散了。

    皇甫行歌猛然把账本一摔!

    “好啊阿夙!你买妖丹,却谎称你买的是八千一袋的妖修营养粮;你买辅佐占卜的星象盘,却谎称你买的妖兽护毛膏!你胆大妄为,祸乱队政,桩桩件件,哪桩冤了你!”

    君知非立刻扯了块布当旗帜迎风挥舞;元流景在宣纸写下“青天大行哥”并在皇甫行歌背后高高举起;轻亭重重一拍桌子营造威严气氛。

    夙:“……”

    这个家最不缺的就是干活的……

    夙试图用一种“昨天晚上没写作业,于是第二天早上老师查作业时假装手忙脚乱地翻找书包,然后挠头疑惑,‘奇怪我作业哪去了,我记得我明明装书包里了呀’”的态度,蒙混过关。

    “哎呀我也是不懂,买东西太多太杂,稀里糊涂就被商家骗了啊哈哈,你说我也真是迷糊哈哈哈。”

    皇甫行歌气笑了:“阿夙你少来,你要说非非和小元脑子容易被骗,那确实(非非小元:喂!),阿夙啊阿夙,你就跟人精似的,怎么可能被骗?”

    君知非忽然好奇心起,微侧过头问夙:“你一个妖,被说成‘人精’,到底是夸你还是损你?”

    夙也是第一次被这么夸,不确定道:“是在夸吧?我还记得你们夸人聪明会夸‘多智近妖’。”

    这个话题引起了一人一妖深深的好奇,而后两人嘀嘀咕咕地讨论,聊着聊着就慢慢往院外走去。

    “?”

    皇甫行歌大力拍了拍桌子:“回来!”

    “老实交代!你到底拿这些东西干什么去了!”

    夙百口莫辩:“你们要是这么质疑我,那我不知道说些什么。”

    皇甫行歌:“你买营养粮和护毛膏干什么,你又不变妖兽!”

    “所以我这不是没买嘛。”

    “嘶……我都被气糊涂了。那你为什么要谎称你买了这些?你买妖丹和星盘干什么用!”

    夙都把这些东西用在白玉京了,眼下他是真没办法解释。

    “等等。”

    君知非发现了盲点,“我还是那个问题,夙为什么不能变妖兽?”

    对妖修来说,维持妖型才更容易。一个妖修,只要能变人,那就必然能变回妖。

    君知非犹豫了一下,问:“你妖力受损了?”

    轻亭想起白玉京的经历,恍然大悟:“怪不得我觉得你释放妖力怪怪的。难道真的受损了?”

    君知非又一皱眉:“不对不对。妖力受损才更该变回兽才对,你为什么不能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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