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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50-55(第3/13页)
,回了房间静养。
秦淮安闭门不出,下人们没法子,还是请了秦淮南这位小姐出来,将来做客的夫人小姐们好生送走了。
秦淮南心里有多不情愿,可想而知。
不过大房的乱子也仅限在宅院之内,出了这个宅院,一时半会儿还真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不,姜辞存完了钱就回了公馆,打开那一盒子彩色翡翠的边角料,就开始动手刻磨起翡翠来了。
这些天她收集了不少素材,发现这时候时髦的首饰,无非就那几个风格。
第一种,以几何图形拼接为主的artdeco风格。
第二种,有些类似于拜占庭风格的彩宝首饰。
第三种,就是与花鸟鱼虫、梦幻生物有关的新艺术风格。
姜辞自己学画画的时间还不久,目前来说,还是前两种更简单一些,只要收集到足够的基础元素,再进行不同的排列组合,试验出最顺眼的图形、色彩搭配就行了。
而且像耳环、吊坠、手链这种小首饰,都不用做出成品,只需要把对应形状、颜色的翡翠按设计图摆放好,就能看出大致的视觉效果了。
对于姜辞这个可以直接用异能打磨翡翠的异能者来说,简直不要太方便。
不过姜辞这次没打算一设计出来图纸就拿去量产,她打算先做一些样品,送给她的那些“相好”,从她们的佩戴频率、视觉效果方面入手,去把不好的筛选出去,只留下最好的那部分。
姜辞打定主意,就开始在绘图本上勾勾画画起来。
而与此同时,曾觉弥刚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黑影站在他床头,吓得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时候他的眼睛才终于适应了突然亮起来的光线,看清了站着的人是秦宴池,顿时心有余悸地大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说道:“九哥,你吓死我了!”
秦宴池审视着曾觉弥,嘴角勾起一丝微不可查的坏笑,“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好端端地在家里躺着,怎么看见我就吓成这样?”
曾觉弥顿时有点心虚,眼神躲闪了一下,说道:“大清早的,我睁开眼就看见一个人出现在我床头,不害怕才怪!”
秦宴池闻言低下头将怀表拿了出来,手指在表链上绕了一下,松开手,将表盘对准了曾觉弥,说道:“十一点半了,大清早?”
曾觉弥干咳了一声,赶紧穿鞋下了床,拢了一下睡袍,装模作样地往门外看,“哎呀!都这个时间了,管家也不叫我!我说怎么这么饿呢……”
说着就推开门,伸着脖子往外看了一眼,叫住一个仆人,说道:“让他们快点摆饭啊!”
秦宴池看他这副顾左右而言他的样子,摇头失笑。
等曾觉弥回身把门关上了,秦宴池才冷不丁说道:“带姜辞去书斋了?”
曾觉弥像是被踩中尾巴的小狗似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要不是他还穿着那双法式拖鞋,秦宴池都怀疑他会原地起跳。
果然下一秒,曾觉弥就冲过来,捂着秦宴池的嘴把他推到了门对面的那堵墙边,做贼似的说道:“谁告诉你的?你可千万别告诉姜辞是我说的!”
秦宴池眯了一下眼睛,“看来还真是她,我说这些天怎么不见你的人影。”
“你诈我!”
曾觉弥气鼓鼓地瞪了秦宴池一眼,往门口看了一下,又道:“不行!刚才的话就当我没说,你也什么都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秦宴池低头把怀表放回口袋,问曾觉弥,“今天你们又打算去哪儿?”
曾觉弥不情愿地转了转脖子,说道:“今天不去,姜辞这两天有别的事要忙。”
说到这,曾觉弥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盯着秦宴池说道:“九哥,你该不会要告密吧?你可别忘了,姜辞是女孩子,这件事要是真被别人发现了,她就完了!”
秦宴池沉默了半晌,“我在你眼里就是这种人?”
“那你干嘛突然跑过来逼问我?”
秦宴池有点头疼地揉了一下太阳穴,说出了一句让曾觉弥再次炸毛的话。
“现在全城都在传你曾二少和一位江大少流连花丛,这事已经传到大姐和姐夫的耳朵里了。”
第52章 背锅侠
“那怎么办?”曾觉弥这回是真炸毛了,慌里慌张地说道:“以大哥大嫂的脾气,不真给他们个交代,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说着,曾觉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很是为难地看了秦宴池一眼,“可我答应了姜辞不告诉别人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秦宴池反而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了。
他一边把玩着尾指上的印章戒指,一边看着曾觉弥在房间里转圈子。
过了一会儿,曾觉弥突然回过神来,冲到秦宴池面前,双手合十拜托道:“九哥,你可一定得给我想想办法啊!”
秦宴池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会儿不担心我告密了?”
“哎呀!刚才我那是急糊涂了,对不住!对不住!”
秦宴池这才偏了一下头,说道:“也不是没有办法……”
曾觉弥立刻拉着一把椅子坐到秦宴池对面,两个人便这样商量起来。
片刻后,曾觉弥坐直了身体,露出几分纠结的神色,“办法倒是好办法,只是这样……会不会有点太坏了?”
秦宴池没接这话,直接站起身就往外走。
吓得曾觉弥一下子跳起来把人拉住了,“诶诶诶!算了算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于是这天傍晚,秦宴池早早带了秦宴亭在鸿运楼包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酒席,仿佛捉奸一般,等着隔壁的动静。
秦宴亭夹了一筷子白汁排翅,半信半疑地问秦宴池,“我们在这真能等到他们?”
“大姐连这点小事也信不过我吗?我好歹打理着一整个商会,这点小事还是打听得到的——觉弥和那姓江的,今天就订了隔壁的包厢。我的人打听到,说两人要叫一个花名春红的红姑娘的条子,若他们没说过,我的人编瞎话总不至于编得这样真吧?”
秦宴亭听了,冷哼了一声,有些嫌弃地说道:“我从前也没见老二是这样的人,如今怎么这样没出息?光去书斋还不够,连在外头也要叫这些姑娘出来,一刻也离不开似的,像什么样子?”
“大姐现在说着话还为时尚早,依我说,觉弥没准还是路见不平,行侠仗义呢!”
秦宴池说到这,倒了一杯茶推给秦宴亭,才接着说道:“那姓江的我也打听到了,并非是什么阔人。”
“不是阔人,那怎么坊间都传闻他一掷千金,出手十分阔绰呢?”
“这就不好说了,一来觉弥到了哪花钱都很大方,许是别人传错了人也说不准,二来这人虽然不是阔人,但却有个很阔的岳家。”
秦宴亭听出这中间有些蹊跷,脸色反而缓和了一些,只嗔怪道:“他倒爱多管人家的闲事,这人的岳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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