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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50-55(第4/13页)
谁?”
“这人大姐也认识,正是船运公司的一个老股东,姓苏的那个,他家到了孙辈这一代没有男孩,只有几个女孩,正是这苏家大小姐有意招赘这姓江的。”
秦宴池话音落下没多久,走廊里就传来一阵喧哗声。
“曾二少,江大少,两位里面请!”
走廊里,伙计一边殷勤地把人往包厢里领,一边两眼放光地看着这位久闻大名的“江大少”,说道:“早听说咱们申城来了一位阔少,只是一直不曾得见,如今一看,大少果然是一表人才啊!”
被称为江大少的那人一开始还有点不自在,扭头看了曾觉弥一眼,发现他一丁点没有说破的意思,顿时挺起胸膛,扔给伙计一个大洋,说道:“行了,别贫嘴了,什么大事值得这样宣扬?”
曾觉弥见这人果真如九哥所料的那样打蛇随棍上了,背过身撇了一下嘴,率先走进了包厢。
说起来,这姓江的祖上也阔过,不过到了这一代,便没落了,如今也不过是比普通人稍微殷实些的人家,能供家中子弟读书,却没钱为他们的前程铺路。
这姓江的又不是那种锐意进取的年轻人,来到申城见过大世面以后,非但没有激起他的雄心壮志,反而学起了拆白党来,不好好念大学,专干些小白脸的营生。
起初还是从一些阔人的姨太太那里弄点小钱,后来便用这钱把自己打扮成阔气些的公子哥儿,专去舞厅、公园、旱冰场这类年轻小姐常去的地方碰运气。
谁成想真让这小子交了狗屎运,骗得苏家的大小姐芳心暗许,与这姓江的订了婚。
苏家看他本家不在申城,又同意婚后和苏家大小姐留在申城生活,觉得这样算是变相招赘,对他的家资也就不甚在意。
然而曾觉弥从秦宴池那里了解到,这人虽然和苏家大小姐订了婚,可到底没正式结婚,自然不好问人家要钱挥霍,怕提前暴露了本性坏了事,可自己又不是肯吃苦的人,便与从前那些姨太太藕断丝连,两只脚下可不止踏了两条船。
不但如此,这人还嫌那些姨太太是半老徐娘,一面和这些人藕断丝连,一面又要去找书斋里那些年轻的姑娘,以此“弥补”自己。
当然了,申城的阔人也分三六九等,似曾、秦、陆、廖四家这么阔的,本就是凤毛麟角,那些姨太太又不是大太太,当然有更差一层,到了这姓江的这里,虽说在普通人那里还可称一句少爷,到底也包不起书斋里最红的姑娘。
曾觉弥虽然出于找人背锅的目的,头一次与这人结交,可姓江的一听说今天要叫春红的条子,又哪里有不上钩的道理?
毕竟这春红是申城有名的“花国大总统”,据说都见了报的,别的红姑娘出堂差只坐黄包车,唯独她有自己的汽车。
而且要叫她出堂差,光有钱是不够的,权和名总得有一样,否则就是砸它一万大洋,人家也不睬你一眼。
这姓江的平时在女人面前都是做小伏低,心里自然是不服的,如今让他有面子、逞威风,对他而言岂不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因此曾觉弥提出让他借用“江大少”的名头,约春红出来做陪的时候,这姓江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申城有头有脸的人家,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来往的,苏大小姐曾觉弥虽然不熟,也略见过几面。
如今发现这姓江的如此不堪,最开始那点过意不去,就顿时烟消云散了。
于是等进了包厢,反而愈发和这姓江的称兄道弟起来,并派了手下的人,去叫了春红的条子。
曾二少的名头自然是好用,过了不多会儿,春红的汽车就停在了鸿运楼门口。
接着春红就跟着伙计上了楼,来到了曾觉弥的包厢。
春红和曾觉弥对视了一眼,走到曾觉弥身边,笑吟吟地说道:“曾二少好,江大少好。”
姓江的听了,立刻迫不及待地问道:“哦?你怎知道我姓江?”
“江大少说笑了,近来坊间都说曾二少和江大少是极好的朋友,去了哪里都是同进同出。如今曾二少在这,您不是江大少又能是谁呢?”
说着,便扭身抱着姓江的脖子,坐在了他的大腿上,灌起了迷魂汤。
“春红早就听说了江大少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机会和大少交朋友,大少要是看得起,就请喝了这杯酒。”
三言两语,就给姓江的灌下去好几杯。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尤其是男人喝了酒,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吹牛皮。
姓江的几杯黄汤下肚,哪里还顾忌自己不是真的江大少?
抱着春红吹起牛来,简直要把牛皮吹上天!
什么在某处某处有宅邸,在哪里哪里有商铺,吹得天花乱坠,简直比姜辞这个正主还要有钱!
曾觉弥听这人吹牛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又是好笑又觉得这人活该。
毕竟姓江的此举可是正中他的下怀。
任谁今天在这里偷听,都要以为这一个礼拜里和他鬼混的就是此人无疑。
秦宴亭在隔壁听着这边的动静,自然也是不疑有他。
这时秦宴池仿佛热了,从座位上站起身,去撑来了临街的窗户,忽然咦了一声,说道:“大姐,你看,这是不是苏家的汽车?”
秦宴亭走过去,低头往外一看,果然看见苏家的汽车往这边开了过来,停在了楼下。
紧接着,苏家大小姐就领着几个保镖,气势汹汹地闯进了鸿运楼。
“苏小姐,您是吃饭还是找人?”
“这没你们的事!给我一边站着!”
苏家大小姐一眼瞪得伙计和掌柜定在了一边,带着几个保镖噔噔噔地上了二楼,推开曾觉弥所在的包厢的门,就闯了进去。
“江秀成,你还真在这!”
江秀成像条件反射似的,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直了,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推开春红,干巴巴地解释道:“明珠,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她也是误会?”
苏大小姐一指,春红连忙躲去了曾觉弥身后,火上浇油地说道:“苏小姐,我们也是拿钱办事、逢场作戏罢了。江大少近来在风月场上挥金如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干我们这一行的,哪有把银子往外推的道理呀!”
吓得江秀成连忙喝道:“你少胡说八道!我今天刚和曾二少认识,什么时候在风月场挥金如土了?再、再说,我今天和你逢场作戏,也是不想拂了曾二少的面子!我对你可是一丁点想法也没有!”
说着还求助地看向曾觉弥,盼着他说几句好话。
谁知曾觉弥却露出一副震惊的神色,说道:“江兄,你这就不仗义了!明明是你想叫春红出来,怎么到头来都推到了我头上?况且这一个星期以来,我曾觉弥也帮你垫了不少钱,你就是看在钱的份上,也不能倒打一耙吧?”
江秀成一下子懵了,反应不过来曾觉弥为什么这时候还不肯说出真相。
偏偏这时春红冷笑了一声,说道:“原来都是曾二少垫的钱,我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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