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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少奶奶她不当了[民国]》 50-55(第2/13页)
位很亲近的女朋友,还说那人就是梁小姐。依我说,这种事纯属是无稽之谈。我们家淮安是留洋回来的,在国外待惯了,有时候难免不知道分寸,引人误会。可梁小姐你也是留过洋的,应该不至于将西洋的礼貌引为男女之情,对吗?”
在场的夫人小姐们听见这话,纷纷看向梁蔓茵,有的好奇,有的鄙夷,有的同情。
不等梁蔓茵开口,秦淮安就先急了,“妈,你这是什么话?我早说了,非蔓茵不娶!”
“小孩子胡说八道!你是要当参事的人,怎么能娶一个戏子?”秦夫人一下子落下脸来,“别让我再听见你说这些不懂事的话!你都二十三了,也该懂事了!你别忘了,这第二次婚姻事关你的前程!”
这时候有几个夫人已经站起了身,避嫌地说道:“秦夫人,我们来得不巧,没成想听到您的家务事。既然您有家务事要处理,我们也不便再打扰了。”
说着就拉着女儿向外走了。
秦夫人这下更生气了,斜眼看向梁蔓茵,冷笑道:“梁小姐怎么不说话?该不会是想让留下的几位夫人也误会吧?”
“妈!你不要为难蔓茵!”
梁蔓茵安静了好半天,看着秦淮安那副急切的样子,突然笑出了声。
在场的人听见这声笑,纷纷静了下来,诧异地看向梁蔓茵。
梁蔓茵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束,深情转瞬间冷漠下来,看着秦夫人,说道:“秦夫人大可不必如此揣测,从今天起,我与令郎再无瓜葛。”
秦淮安倏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说道:“蔓茵,你说什么?”
“我说,秦淮安,我梁蔓茵不要你了。”
秦夫人原本还松了一口气,一听见这话,顿时急了,“梁蔓茵,你说话注意些!”
“怎么?你不是盼着我和你儿子分开?”梁蔓茵抱着手臂,看了一圈在场所有人的脸色,才忽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说道:“哦,我明白了,你是希望我和你儿子分开,又想让我承认自己是被抛弃的那个。秦夫人,你未免也有点太无耻了。左右自己儿子的婚姻也就罢了,难道还想败坏其他女孩的名声吗?”
文竹急了,指着梁蔓茵说道:“戏子果然没有教养,谁许你这么和夫人说话的?”
“我虽然算是卖艺为生,但到底没有卖身契捏在人手里,所以脊梁骨还是在的。”梁蔓茵一句话把文竹说得白了脸,随即又对秦夫人说道:“秦夫人,我梁蔓茵做事光明磊落,从不遮遮掩掩。我确实与你的儿子秦淮安有过恋爱关系。但那是我糊涂,没有看清他是个没有担当的男子,所以才盲目地爱着他,这段关系不是一句误会就可以抹除的。而我今天和他分手,也不是迫于你们秦家的势力,而是我发现他始终没有长大,不是一个能和我共同进步的人。我本来是带着诚意来赴约的,但今天的会面,却让我感觉到你这个人并不值得尊重。现在已经是新社会了,如果你以为你家里有钱有势,就可以瞧我不起,那么该羞愧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说完,梁蔓茵就转身走出了会客厅。
留下秦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她的背影连说了几声“你”,之后就脱力地往后一靠,俨然是要休克的样子。
会客厅里顿时一阵大乱,掐人中的掐人中,叫人的叫人。
“这可怎么是好?”
留下的夫人们这会儿都有些后悔。
她们一方面是想看热闹,一方面又觉得梁蔓茵本来也嫁不进秦家、不足为虑,没想到却碰上这样的阵仗。
相比之下,在场的小姐们看着梁蔓茵的背影,眼中都闪过不一样的色彩。
而秦淮安这个大孝子,这会儿却一点不顾及秦夫人这个母亲,直接就追着梁蔓茵出去了。
他一路追到二门外的太湖石边,抓住了梁蔓茵的胳膊,将她扯到了一边。
“蔓茵,你为什么要说那些话?”
“秦淮安,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两个根本不会有结果!”
秦淮安闻言,满脸失望地看向梁蔓茵,“所以你害怕了?”
梁蔓茵甩开秦淮安的手,把脸扭到一边,嗤笑了一声,这才看向秦淮安,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似的,说道:“我连陆奉春都不怕,会怕你们家?我怕的是青春错付、所托非人!这件事根本不是你父母接不接受我的问题,是你永远争取不到婚姻自由!”
秦淮安顿感委屈,“为什么连你也逼我?我一直在抗争,难道你看不到吗?”
“抗争不是你喊几句不接受包办婚姻就有用的!”
人就是当局者迷,脱离之后,脑子就会无比清醒。
梁蔓茵看着秦淮安,问道:“我一直没有问你,你说你想和我一起,那你有为我们的以后做过打算吗?你留过洋,有想过培养一技之长来实现经济独立吗?如果没有,你吃的用的都是你父母的,靠什么与他们抗争?如果你不能脱离家庭,你凭什么让他们接受我?凭我梁蔓茵愿意受委屈吗?”
梁蔓茵每问出一个问题,秦淮安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直接后退了两步。
这样的表现,已经无需再多说什么。
这最后的发现,让梁蔓茵荒谬得想要发笑。
她低头笑了一声,湿润的眼睛看向秦淮安,摇了摇头,说道:“秦淮安,我早该及时止损的,你真的既幼稚又没有担当,扛不住任何风雨。而且,我们的风雨,其实都是你带给我的,可你却从没有遮风挡雨的能力。是你过去的人生太顺遂,才让我觉得过去的你很可爱,但这是一种错觉。从今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梁蔓茵从脖子上摘下那串珍珠项链,丢在了秦淮安脚边。
这是秦淮安送给她的第一件礼物,她一向视若珍宝,如今却弃若敝履。
珍珠掉在地上,相互碰撞发出的声响让秦淮安颤了一下。
他看着梁蔓茵离开的背影,感觉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抽离出他的人生,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挪动不了分毫。
最亲密的人最知道对方的弱点,梁蔓茵提出的问题,正是秦淮安一直在逃避的东西。
只是从前梁蔓茵不提,他就可以当做不存在,自欺欺人地用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去反抗。
现在梁蔓茵彻底捅破了这层窗户纸,秦淮安便无法再自欺欺人下去了。
他才是那个离开了秦家,就不知道该干什么、该如何生活的人。
秦淮安弯腰拾起那条珍珠项链,像是被抽走了魂魄似的,浑浑噩噩地往回走。
这时秦老爷怒气冲冲地走了过来,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秦淮安的脸歪向一边,神色木然地看了秦老爷一眼,似笑非笑地说道:“现在你们满意了。”
“逆子!逆子!”
秦老爷追上去还要理论,府上的下人们看见,刚忙上去阻拦了下来。
秦淮安对这些人视若不见,回了自己的院子,就把自己反锁在了房间里,捧着那串项链倒在了床上。
一时间,秦家大房一片乱象。
秦老爷被气得血压飙升,秦夫人则捂着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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