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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120-129(第11/12页)
才能安心,才能片骗自己沈冀其实还在。
因为醉酒,他分不明是现实还是梦境,在梦里他总能看见小师弟,看见他出入门派时堵着气倔强地扎着马步,看着他意气风发的站在比武台上,赢下剑穗,又一脸期待的将东西送给他,他看见表明心意时,小师弟羞红又欣喜的脸,他看着无数个他们相拥而眠的日夜那份平淡的静谧和幸福。
可这一切美好,只要梦一醒,一睁眼,他就要被迫面对沈冀已经离开的事实,这时候只需要再次把自己灌醉,再次进入梦里,就又能看见他了,他幻想着那里的沈冀能走出来,再看一看他,再抱一抱他,不要让他一个人面对着冰冷毫无生机的屋子。
可是不能……
无论多少次,重复千百遍,哪怕将自己淹死在酒缸里,他也改变不了事实。
一日晚,他又宿醉,可胃里的刺痛使他不得不惊醒你,他猛地睁眼,扶着一旁的地面,剧烈的呕吐,可一连几日没有进食,吐出来的全都是液体,江北熹吐得舌根发苦,却还是停不下来,直到呕出血来。
鲜红腥臊的鲜血刺激着他的感官,胃里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他无力的躺在地上,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滴到地上。
“嗯……呼噜呼噜……”
江北熹费力的抬眼,是那只叫“师兄”的灵猫,正担忧的看着他,灵猫也有点瘦了,这么多天它跟着自己在房间里足不出户,自己醉了就浑浑噩噩的,灵猫吃了上顿没下顿,却也不吵不闹,它似乎能感觉到主人的悲伤,就安安静静趴在他身边,时不时用爪子巴拉巴拉他。
看着灵猫的可怜样,江北熹眼里恢复了一点清明,他费力的抬起手,朝着灵猫招了招手。
“来……”声音很轻,但在静谧的房间内听得却很清楚。
灵猫这次很听话的过来,走到他眼前,江北熹伸手顺了顺灵猫柔亮的皮毛,小家伙就顺势躺下了,江北熹把它搂在怀里,下巴抵住小猫的头顶蹭了蹭。
在这么多天里第一次用了法术——用疗愈术将自己的伤治好。
疼痛瞬间消失,可他还是不愿起来,可也没在喝酒,只是抱着灵猫,感受着小身子不断传来的热气,闭上眼睛,久久不愿睁开。
……
第二日。
五日不曾打开的房门,终于开了。
第129章 重逢
送饭的门侍正好撞见这一幕,惊得食盒差点摔了,一边激动于江北熹终于愿意出门,一边惊叹于竹长老料事如神,果然不出七日,江师兄就自己打开门了。
眼前的江北熹虽没有像之前一样精心打扮,但衣衫都是端正整洁的,头发也一丝不苟的半扎在脑后,他似是瘦了不少,眉眼也有一些疲态,之前的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有些宽大,但已经恢复了以前那副沉稳可靠的样子。
他左臂弯内抱着还打着盹的灵猫,看着门侍在一旁震惊,对他略微点头,将灵猫递给他抱着。
门侍手臂一沉,连忙抱住,低头一看,缩成一团睡着的灵猫嘴边还沾着肉干的碎屑。
随后,江北熹伸手拿起他送的汤药,看着那棕色泛着苦涩味道的药汁,江北熹皱着眉头一饮而尽,将药碗放回到食盒里,语气柔和道:“这几日麻烦你费心了,给它弄点吃的,我找师父有点事情商议,多谢你了。”
说罢,他朝着门侍略微一点头,便转身向竹长老的寝居走去。
竹长老看见江北熹来,眼里闪着惊喜的光芒,却还是压抑着,半点也没提这几日江北熹借酒消愁的事情,反而像是刚知道他醒来一样,拉着他寒暄关心了一阵,就将门派的一应事务交代给他,临走时却派了不少人,给它送去了不少补品补药。
这半年来,云清峰一直在为灵剑派的事情殚精竭虑,门派的业务基本停滞不前,若是再不加以整治,恐怕全部荒废了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再加上虽然瘴云山的扫尾工作基本结束,但是灵剑派究竟有无余党还需仔细查明,禁术的管制有需要各门派商议共同管制,而灵剑派的藏身点又在碧水门的地界,跨界处理,还需两派合作,终归麻烦些。
经此一战,门派损失惨重,弟子伤亡的抚慰工作,门派弟子修炼的进度都要同时进行,这些工作本身都是掌门的事务,可楚明熙从瘴云山回来之后就闭关修行,出来的日子还无定期,总不能数着日子等着掌门出关坐镇。
门派的各位长老大多时间又只管弟子们的教习工作,这些工作也只是辅助掌门做过,并不止全貌如何,而江北熹确实实实在在跟着掌门身边一阵子,对于这些事务的熟悉程度远比各位长老要强得多,再三商议下,一时间这一应事务竟全落在他这一个小辈身上。
这对于任何人来说无疑都是一座大山,可江北熹听完了各个长老的商议结果,脸上既无喜悦也无为难,只是面无表情的跪下,恩谢几位的长辈的信任。
那之后,几乎整个门派都听命于江北熹的吩咐,江北熹跟着掌门身边处理事务这么多年,无论是修为根基,还是心智谋略,都是沉稳周全。
加上江北熹有胆识有魄力,敢于大胆放手做,处事又圆滑周到,几位长老有不少都是看着他长大的,明里暗里的帮了他不少的忙。
慢慢的云清峰重新走向正轨,而江北熹一时间也成了修行界的风云人物。
江北熹虽然年轻,但无人不知道,他在瘴云山的壮举,爱人身死却还能在那时候依然顾全大局,将时若初穿心而死,这种魄力和能力不是常人所达,而且江北熹的修为依然到了五阶,这等资质在修行届算是万里挑一,自然是无人敢轻怠。
但凡有长辈夸赞他在瘴云山的举动,江北熹也就只是垂下眼,淡淡的笑着,可那笑意不达眼底,眼里像是总有一团化不开的悲痛。
眼看着云清峰被江北熹治理的井井有条,甚至相较于之前云清峰正在稳步晋升,这样一来,江北熹便更得人心,整个门派无不信服,所有人虽然嘴上还叫着一句“江大师兄”,实际上心里门清,这差不多就会是未来的掌门了。
以前和江北熹处处作对的人渐渐没有了,支持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基本是他一声令下,无不听的,无不服的,所有人心里清楚,只要掌门楚明熙出关,一声令下,这云清峰怕是就要更新换代了。
掌门要处理的事务实在是太多了,江北熹又是新官上任,难免会有生疏的地方,刚接到事务的前几个月,基本每一天忙的晕头转向,那五日的颓废样子,倒是一扫而空了。
他每日殚精竭虑,忙得团团转,每次回到寝居基本到头就睡,有几次连衣服否来不及脱,便和衣而眠,而第二天卯时三刻就要起。
而江北熹像是感受不到累一样,每日按时处理事务,一坐就是一天,不让自己歇上一口气,仿佛一歇下来就浑身难受一样,不断不断地用高强度的工作填满自己的生活。
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有这样,他才能将沈冀的离开暂时忘到脑后,他的心里才不至于那么痛,只要他一停下来,无尽的悲痛和愧疚就会瞬间席卷他,像是每寸皮肉里,骨缝里都扎进了尖锐的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
他只能把自己变成不停旋转的陀螺,不能停,不能歇息,稍微慢下来了就要再次加码,把每个白天都用事务填满,每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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