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110-120(第4/13页)
姿势,似是耗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神情呆滞,缓缓地双手相扣,脊背跪直,行了拜师时才行的大礼。
“弟子时若初,叩谢师父养育之恩,愿师父此生得偿所愿,平安顺遂。”
头叩在地上,声音低低的传来,脑中的画面如跑马灯般闪过,幼小的孩童还带着懵懂,蹩脚的行着刚从门侍那学到的拜师礼,看着师父温柔的喝下他的拜师茶,那时想——
“真好……我又有家了。”
……
他深深的叩下去,迟迟没有起来,掌门终是忍不住内心的煎熬,蹲下来扶他,几乎是触碰到他的那一刻,时若初抬起了头,慢慢的移开了那只落下他手臂上的手。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躺着的苏瑶,那双蒙着灰翳的眸子彻底失去最后一丝神采,变得死寂,空洞,时若初慢慢抱起她,朝角落走去,唇渐渐贴近苏瑶的耳朵,柔声哄着:“瑶瑶不怕……我说要护着你的,就绝不会食言,咱们还要成亲呢……”
他走到角落,把苏瑶安置好,自己盘腿而坐,双指并拢,凝结出灵力,猛然往手腕上一划,鲜血瞬间喷涌!
“若初!你要做什么?!”
时若初充耳不闻,看着苏瑶那张逐渐没有生气的脸,闭了闭眼,再度睁开只见血色已布满眼瞳,他颤颤巍巍举起流血的手腕,抵在苏瑶的双唇间,成注的血流源源不断的流入他口中。
时若初抬手三两下封住自己的穴位,用掌心凝结灵力将游走全身经脉,而正在流血的伤口竟散发出耀眼的蓝光!
“啊——啊啊啊……”时若初眦目欲裂,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血泪来,全身经脉尤如利刃刮过,锥心刺骨的疼让他直不起身,他脸色惨白如失了细线支撑的木偶一般,瘫倒在地。
是灵力!!!
他正在把全身的灵力传给苏瑶,修行之人灵力早就已经融入血液,即使修行之人不会如常人一般因失血过多而亡,但这种自毁般的输送灵力的方式,灵根根本支持不住,即便有幸保住一条性命,也会损伤根本,往后再也不能使用灵力。
“若初!你疯了吗?再这样下去你性命都不保,别逞能了!”掌门心头一颤,立刻身手阻止。
而就在触碰到他的那刹那,时若初瞬间铸成一道屏障,掌门的手只是刚刚触碰到,便觉得灼热疼痛,瞬间收回。
时若初脸色惨白,冷汗混着血液滑落,留下一道一道的血痕,他慢慢的依着墙坐起,努力翕动着嘴唇,一字一顿道:“不、劳、掌、门、费、心。”
时若初努力抬起眼,看向掌门,似是每说一个字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可那双眼睛还是紧紧的盯着他,视线相撞,掌门堵在嘴边的话终是没说出口,那眼神……实在是太过陌生,他看着这徒弟长大,可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冷漠,偏执,带着嗜血的狠劲……
掌门忽觉心中空了一块,奈何在困境中使用的灵力过多,方才使用万象晷时又用光了最后一丝灵力,如今再无灵力应付时若初的结界,只能不停的劝说。
可结界内的时若初已经听不见半分,消耗过多灵力,眼前的景象逐渐不清晰,几个虚影分分合合,看不真切,可手腕却还一直悬在苏瑶嘴巴的上方,确保充沛的灵力源源不断的流进苏瑶的体内。
“若初……”
“时若初!停下!”
冷硬的墙壁终是支撑不住他,眼前一晕,顺着墙壁栽了下去,他用尽全力拼命睁开眼,努力把眼前虚虚晃晃的影响重新叠在一起,朦胧中,似乎看见苏瑶灰白的脸色恢复了一点红润,才终于放弃支撑,闭上了眼。
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回到了门派,他猛然一睁眼,只觉得四肢静脉酸胀无比,动弹不得。
照看他的门侍,看到他醒来,急忙跑到床边。
“师兄醒了?门侍惊喜道:“师兄都睡了好几天了,你灵脉受损,掌门还特意叮嘱……”
“苏瑶在哪?”
“什么?”门侍突然被打断,有些没反应过来。
“梅宗,苏瑶,和我一起回来的那个女弟子。”
“哦哦,您说苏师姐,她还在梅宗养伤。”
“她可还好?”
“还不清楚,那边没有消息传出来。”
听着门侍的话,时若初心中越来越不安,被子一掀,就要下床。
“我要去看她。”
可腿刚一接触到地,双腿却使不上一点力,直挺挺的倒下。
“哎!师兄,您经脉受损,不能走动的。”门侍见他摔倒,连忙扶他。
门侍刚搀起时若初的手臂,却被他一把抓住,他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反着淡淡的寒意。
“去拿辇车!”
“辇车?”
“我要去看她,推我去看她,你快去找啊!去啊!”
一声怒吼,门侍回了神,慌不择路的去给他找辇车。
半晌,时若初坐着辇车去看了苏瑶。
苏瑶脸色惨白,静静的躺在床上,像是没有生机,眼睛那处也被蒙上了洁净的眼纱。
他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即将触碰到苏瑶的脸颊那刻又陡然收回,一句话还没说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扑簌簌掉下来。
有一滴泪正好落在了苏瑶那张清秀的脸上,时若初赶紧偏过头去胡乱的把眼泪擦去,又掏出手绢,轻柔的将苏瑶的面颊擦净。
“疗愈宗那边怎么说?”
“师姐中了瘴气,神识受损,灵脉皆断,虽然保住了一条命,但眼睛还是……”
第114章 提线木偶
时若初神情呆滞,手轻柔怜惜的在苏瑶头上摸了摸:“你走吧,我跟她单独待一会儿。”
“可师兄您的身体……”
时若初缓缓回头瞪了一眼,吓得门侍连忙噤声。”出去!“时若初眉头一横,命令道。
门侍脸色难看,对着时若初行了一礼,就赶紧出门去了。”还真是如传言那般清狂,果然德不配位!“
屋内还能听到门侍的抱怨,时若初冷笑一声,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平静,好似一直压在身上的重担终于被卸下,厚重虚伪的面具被撕下,反而是轻松了不少。
轻狂,恶毒,德不配位……、
之前他无论多么努力都拜托不掉这几个词的束缚,他把自己逼成疯子,变得他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可外界的传言还是不断,他始终生活在师弟的影子里,可明明他才是第一个享受光明的人,凭什么他要躲在暗处做阴沟里的老鼠?
如今却一切都坦然了,既然无论他做出什么改变,一切还是不如他所愿,那不如就认下所有的罪名,彻底烂下去吧!
他默默的把手搭在苏瑶的手腕上,静静感受着,果然如疗愈宗所说,性命已无大碍,只是还需调养。
那日之后,时若初便没日没夜的守在苏瑶的床边,在这期间只有门侍来过两次,在他都冷声拒绝过后,在没人来看他,两日后,苏瑶脉象逐渐平稳,他便找准机会,避开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