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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90-100(第4/13页)
见自己的情绪。
可他有些不甘心,一直以来都是江北熹在照顾他,他每每都被温柔的对待,他太想也为江北熹做一些事情,可他被骄纵惯了,江北熹又事事完美,他无从下手,哪怕……哪怕是平时的亲密,他也是推三阻四,为了自己那点可笑的面子,从没让江北熹享受过一分。
可真当他想主动亲吻,主动求-欢,却被无情的拒绝。
难道不应该高兴吗?为什么会拒绝……
他忍下转头就走的冲动,睁开眼睛,倔强的盯着江北熹,声音带着哭腔:“师兄,你要拒绝我吗?”
本来是一句质问的话,可是染上哭腔,显得没那么生硬伤人,倒像是撒娇,江北熹看着沈冀眼眶发红,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心疼不已。
小师弟的主动,他求之不得,乐在其中,刚才沈冀主动的索吻,他本以为是浅尝辄止,却不曾想是唇舌交融,他忍住冲动,将人拉开,并不是因为别的,他向来是不要脸皮惯了的,别说是在外面激吻,就算是脱了衣服,在外面交-合,他都觉得是别样的一番风味,但小师弟不行,他那么怕羞,平时亲一下脸都要红好久,若是方才真的任由沈冀动作下去,他一旦丧失理智,被欲望控制,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他爱惜沈冀,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固然是对自己的爱人有欲望,也希望两人第一次共赴巫山时是珍重正式的,总之不应该这样草率,不应该就这样而已。
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动作却被小师弟误会了,现在若是不哄一哄,恐怕又要别扭好久了。
“宝贝……”他扶住沈冀的肩膀,一张嘴便是化不开的情-欲与渴望,自己都没想到声音会如此沙哑。
他怜惜的摸了摸沈冀的脸颊,眼中的欲-火快要将理智吞噬,他开口道:“这样的事,我来就好。”
说完这句,他再也忍不住磨人的欲-望,带着沈冀快速的后退一步,将人压在最近的一颗树,手掌垫在他的后脑,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沈冀顺从的很,仰着头,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听话,微微张开双唇,任由自己发狠的吻着。
唇舌湿润,两人相拥,江北熹湿热的舌头侵入沈冀的口腔,勾着他的舌头,不许他反抗一分,呼吸炽热又粗重,粗重的呼吸不绝于耳,只觉得是渴的,是热的,怎样都不够,不够,还差得远……
渐渐的,吻便变了味儿,从开始的温柔变得凶狠,到最后半分柔情也不再,留在唇齿舌尖便只剩欲,赤裸的欲,凶狠的要将人吞没,迫使人在欲海中逆浪沉浮,控制着人的理智,想要做出再出格一些的事,再多一些,将那些虚无缥缈的面子彻底扯下揉碎,如发-情的野兽,不知羞耻的交-合。
江北熹攻城略地,发狠的吻个不停,用他的身躯完全将沈冀覆盖,月光照射下,笼罩出一篇阴影,牢牢地将沈冀包裹住。
吻的失神间,他渐渐睁开眼,看着沈冀失控的表情,脸颊酡红,饱含着情-欲,是自己给他的极致欢愉,他满意唇角勾起,轻掐着沈冀的脸颊,迫使他将唇分的更开,迎接自己的渴求。
他眸子阴暗,恨不得将沈冀每个失神的表情都记住,他甚至想拿面镜子,让沈冀自己也看看自己的失控表情,是多么的让人沉迷,让人眷恋,让人看一眼便觉得kua下发ying。
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可爱场面,小师弟会不会躲着求着,颤着身体求他将镜子拿走,自己宁愿被他强迫着接受一切的渴望,江北熹粗-喘着,光是想想就足以让人兴奋了。
是他的,他一个人的宝贝,他不许别人看,别人染指一分,他要将人藏起来,只能接受这自己带来的欢愉,或是温柔,或是粗鲁,无论如何,都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不受控制,手指附在沈冀的喉结上,不断的摩挲着,听着沈冀不舒服的闷哼,他反倒觉得享受,感受到沈冀吞咽的动作,想着他吞咽着属于自己的东西,便觉得舒爽的头皮发麻。
可吻实在是太急,沈冀的唇舌被包裹着,实在是难以呼吸,渐渐的眼前发黑,腿脚也跟着发软,站不住了,只得靠着粗粝的树干,以求一点支撑,动作也不像之前那般积极回应,而是茫然的张开唇,再也没有余力配合着江北熹。
感受到改变的江北熹,似是有些不满,皱着眉头,用力的箍着沈冀的腰,将腿抵在他的kua下,不许他“消极怠工”。
“唔……”沈冀终于受不住,但身上又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只能无力的拍着江北熹结实的臂膀,以求让他放过自己。
江北熹开着沈冀的眸中的求饶之色,最终还是心软,放柔了动作,将唇渐渐分开,拉出yin靡的水丝,他调整的呼吸,慢慢松开沈冀。
不料,还没完全松开,沈冀站不住一头倒在了江北熹身上,江北熹眼眸睁大,将人稳稳的接住。
怀里的人面色羞红,耳朵和脸颊红的都要滴血,他抱住江北熹,眼中带着渴求与愧疚,他趴在恋人的耳边,轻声道:“对不起……我……我站不住了。”
本还被欲-火控制的江北熹,听到沈冀的道歉,便一下子恢复了不少清明,他有些后悔刚才的动作,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眸中流过疼惜,他轻柔的摸着沈冀的脸颊。
温柔的笑,轻轻的抚摸着沈冀的背:“不用道歉的,宝贝,你做的很好。”
“你怎样师兄都喜欢的,不要自责。”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的师兄,那个将放肆粗鲁全部摒弃的知□□人,他将那些可怕的欲-望囚于牢笼,不许它在出来吓到自己的爱人。
他的爱人,他的小师弟,该被最轻柔的对待,绝不是这样,这样野蛮,这样失格……
不对的……
他知道今日小师弟是因为感动,才做出了种种,机会确实难得,可他不想让小师弟来日后悔,他不禁有些怪罪之前发狂的自己,怎会生出那样的想法……
真是不该。
小师弟年龄尚小,还不太懂这些,自己已经活了二十有六,难道也不懂这些?怎能任由自己的发泄,做出那样的举动,江北熹心中愧疚,看着趴在肩头的沈冀,怜惜的吻了吻发顶,温柔的安抚着,等着沈冀恢复气力,也等着自己压下燥热的冲动。
良久,他们牵着手,只是单纯的牵着,甚至没有一点暧昧的摩挲,明明是很宽的一条路,足够两人并肩而行,可两人偏偏选择了一前一后,江北熹在前面走着,手微微的向后,牵着他的小爱人。
沈冀低着头,默默的跟着走,时不时想到刚才的场景,便觉得臊得慌,耳朵脖子又红了一片。
夜晚有些寒凉,江北熹任由冷风吹着,吹熄他一身的躁动。
两人一路无言,江北熹白日探过路,顺利的带着沈冀找到了一家客栈。
有些晚了,他们进门的时候,值守的小厮正靠着柜台懒懒的打了个哈欠,见有人来,立马打起了精神,笑道:“两位客官是住店?”
“嗯,两间上房。”江北熹谈谈应下,有些心猿意马。
本想着今日让沈冀玩个尽兴,不回门派了,谁知道会发展成这样,江北熹有些苦恼,他们结为道侣也有一段时间了,住在一块的时候,从来都是相拥而眠,早就已经成了习惯,可今日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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