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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90-100(第12/13页)
叶柏的目光一寸寸的扫过地上的尸体,他张熟悉的脸如今再看便只有刺目,满脸的血污,还睁着眼睛,带着惊恐和不可置信,可瞳孔却已经涣散,明明是一双毫无生机的眼睛,却像刀子一般剜着他的心,盯的他浑身发毛,仿佛一声声的质问,质问他为何要对同门痛下杀手,质问他为何如此狠心。
心里最后一跟弦也崩断,叶柏再也忍受不住,他跌坐在地,将脸埋进手掌痛哭起来。
“为什么……为什么啊……”
他从当上大弟子以来,处理过那么棘手的事务,却唯独不知道今日今刻要如何面对,二十好几的人,如今也如同一个孩童般无助的哭泣。
……
良久,他从情绪中缓过神,抬起手掌轻轻的阖上他圆睁的双眼,低声道歉,将人好生安葬了,才支着摇摇欲坠的身子回门派。
他不知道如何回的门派,浑浑噩噩,只能凭着记忆机械的往回走,直到看到了门派的大门,他的脸上才有了一点生机,然而刚踏入门派,他就遇上了他此时最不想见到的人。
江北熹抱着臂膀,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糕点,他在这等候多时,他陪着沈冀吃完早膳,给人哄睡了,还是耐不住心中好奇,就想来门口蹲点,想看叶柏昨晚是干什么去了,若说是他夜晚不归,倒不是什么稀奇事,但要说叶柏整夜不归,江北熹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猫腻。
见叶柏来了,刚想开口调侃几句,却看见叶柏衣衫残破,头发散乱,连脸上的表情都是木讷的,要知道叶柏平时是最注重衣衫整洁,即便是便衣,他的穿着也从来不像江北熹那样华丽,甚至可以说素净的很,基本没有花纹装饰,但从来衣衫都是整洁规矩的穿在他身上的,从来没有例外,而现在衣衫补单脏污不堪,甚至染了血迹。
江北熹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生生的咽了回去。
“出事了。”江北熹在脑中想。
他皱眉,快步走上前,可叶柏像是没有看见他一样,继续木着表情往前走。
他有些急切,一把抓住叶柏的手臂:“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出什么事了?”
“滚开!”叶柏徒然暴喝,引得周围的弟子纷纷侧目,猛然甩开江北熹的手。
被无缘无故受了一顿气的江北熹有些不解,原本对叶柏的那点担忧全都散了个干净。
“你有毛病吧,你冲我撒什么脾气啊!”江北熹不甘示弱,他也不怕人瞧,吼了回去。
可叶柏没理他,自顾自的往前走,江北熹也不愿早找气受,见叶柏如此不领情,便也甩袖子走人。
叶柏眼神空洞的往前走着,昨晚那个男人低沉的声音还在他耳边回荡,犹如地府的索命阎罗。
“我种在你身体的蛊虫,完全听我的调配,若是半月之后,你还没动手,你这修炼十几年的功力就要被它一点点啃噬殆尽了,是同门还是你自己,叶大师兄也要有个抉择。”-
作者有话说:我回来了,最近真的好忙,课好满,好多实验课,一做做一下午,而且还卡文不过现在好了,总算把卡文的写过去了
第100章 颓唐
江北熹受了气,窝着火回到寝居,回来发现沈冀已经醒了,屋里没有别人,沈冀穿的也就随意了些,外衣没有老老实实的系好,反而是松松垮垮的披在肩上,侧边的头发被压的有点翘起,沈冀也没去管,像是刚醒来不就,还发着晕,侧枕着手臂随意的泛着桌面上的书。
听到动静,沈冀瞌睡醒了几分,慢悠悠的抬起头来,带着刚刚睡醒的倦怠。
“你去哪了?我一醒来你人就不见了。”
江北熹本来还窝着火,看到沈冀这幅样子,心里的那点烦闷就消散了大半,略带怒气的脸立马变成委屈巴巴的样子,走过去把人抱在怀里,拽着沈冀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沈冀耐心听完,看着江北熹吃瘪的样子,不由低头笑出声来,江北熹听到低低的笑声传来,有些不满,从沈冀身上起来,把头一扭,不满道:“我受了气,你不心疼我,你还笑我。”
江北熹没得到安慰,反被嘲笑了,刚刚好了一点的心情又低落下来,像个孩童般耍赖。
沈冀见江北熹这样,有些好笑,主动抱住了江北熹,道:“好了,你跟人家不睦,还非要去找人家又是何必,管他如何,你既然讨厌他,为何还要去门口等他呢?”
江北熹低头想了一会儿,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当时就是想去嘲讽叶柏一番,可真看到叶柏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心里又很不是滋味。
江北熹拉着沈冀的手,道:“可是看着他的样子,不像是没事。”
“若真出了什么大事,他不同你说,也会跟掌门禀报,我们早晚会知道的。”
江北熹听了沈冀的话,默了一会儿,回想起叶柏那副破败的样子,总觉得隐隐的不安。
……
直到傍晚,外面传来消息,说是梅系的叶大师兄昨夜出游的时候遇到了邪祟突袭,自己侥幸生还,但门侍丧命于此。
听到这个消息传来,江北熹和沈冀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至此事后,众人彻底从懒散的状态下抽离出来,又开始恢复训练强度,叶柏算是云清峰有头有脸的大弟子,那邪祟竟然能伤了他,想必是及其凶煞的,一时间人人自危,这几日过得实在是太过散漫,以至于都忘记了他们面对的究竟是多大强大的对手。
而叶柏自从那日之后,就像丢了神识一般,不但每天神色惨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就连平时他最在意的修习,都不再勤勉,这月已经不知道旷了多少回晨习了。
饶是江北熹觉得不对劲,但也在再三考量下,还是放弃了,全当他是在为死去的门侍哀伤。
可这种想法,在江北熹再次见到叶柏时完全改变了,整个人形如枯槁,短短几天,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去了血肉,原本正气俊逸的面颊微微凹陷,憔悴不堪,叶柏入门派以来,处理的事务不少,这样的情况不止遇到过一次,亲朋去世固然哀伤自责,但也不止于此茶饭不思。
不止如此,江北熹发现叶柏的行为越来越诡异,觉得他有一侧的手臂摆放的位置总是很不自然,像是后按上的一样,僵硬无比。
中午的饭堂人满为患,江北熹和沈冀对坐在一个角落里,今日饭堂做了沈冀喜欢的鱼,鱼肉鲜嫩,汤汁浓郁,他在这难得吃到这么对他口味的,便盛了不少,用的格外香,江北熹见他鼓起的脸颊,就知道他又吃美了,拿着筷子将鱼刺一点点的剔除来,在将装满鱼肉的小碟推到沈冀面前。
“慢点,小心鱼刺扎到。”
近日训练的强度不断增大,沈冀的修为也日渐提升,前几日江北熹和他交手时,都必须拿出十成的功力了,再也不似当初紧紧几招就将沈冀打的练练败退,高强度的练了一上午,沈冀早就饥肠辘辘了,这时候看到了自己喜欢的菜,不亚于饿狼看见了肥羊,吃的速度也快了些。
沈冀点点头,对着江北熹笑笑,又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又怕江北熹只顾着他吃,自己不好好吃饭,吃的间隙还给江北熹夹些他喜欢的,他知道自己夹的,江北熹无论如何都会吃下去的。
“你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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