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80-90(第8/20页)
们都已经是道侣了,名正言顺,叫什么耍流-氓,这叫情-趣啊~”
“况且……”江北熹方才还不要脸皮的说着浑话,这时候声音就带了些委屈,轻声在沈冀耳边说道:“你就忍心我一直忍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偏偏你说话还每次都伤我的心,略微亲近一点,你就躲,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摸不透,宝贝~师兄再怎么不是东西,那心也是肉长的啊,你就这么伤?”
江北熹一双眼睛明亮且认真,透露出些许委屈,那样子像是在跟沈冀求一个名分。
沈冀被那清澈又温柔的眼神看的心乱,他突然又想到他之前拒绝江北熹的话语,那么直接,那么刺耳,也不知道当时江北熹会有多伤心,还有今日,自己一时气的头昏就口不择言的说出来了,江北熹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他回来后就手腕也扭伤了,人也病倒了,想必是自己说的话也刺-激到他了吧。
他看了看江北熹那双眸子,不知何时,这双眸子望向他的时候都带着温柔,会倒映出自己的脸庞,会包容他的一切。
沈冀低头想想,好像总是江北熹在包容自己,而自己便一直保持着孩子心性,似乎没为江北熹做过什么。
江北熹不知道沈冀心中所想,以为是自己动作太急,跟人欺负很了,刚想开口哄,就听到沈冀低声说道。
“我怕……”
声音太轻了,向蚊子哼哼,江北熹听不清,将耳朵凑近了一些,不明所以道:“什么?”
沈冀羞耻万分,闭着眼睛,心想着豁出去了,提高了一点声音道:“我害怕……怕疼……”
一句话说的轻飘飘,不疼不痒,但落在江北熹耳朵里,就像是石子落入了水中,江北熹心中泛起阵阵波澜,他愣了一瞬,心中又酸又甜,将人笑着抱的很紧,亲昵的吻着沈冀。
沈冀不再反抗,闭眼睛接受着,手心都出了汗,紧紧的攥着衣服,不让自己表现得太紧张,只不过不断颤抖的睫毛早就已经暴露了他。
江北熹本来没想那么快,只是今日小师弟的那番话,让他后怕,才想着不再忍耐,想同沈冀亲近亲近,却不曾想沈冀想到那了。
江北熹包含情-欲的嗓音再次响起,有些沙哑却又带着无尽的温柔,他轻叹一口气道:“放心,只要你不同意我就绝对不会做到最后一步,不怕,师兄不会让你疼。”
怀中的人好一会儿才轻轻的应了一声,细弱蚊蝇但江北熹听的真切,江北熹笑着,伸出手摸着他的后背,轻轻的安抚着他。
沈冀只觉得脚步暄软,脑子像被灌了浆糊一般,什么都思考不了,除了迎接眼前人的温柔亲昵,什么都做不了,他走不了一步,窝在江北熹的怀里渐渐地缓过神来,他不记得自己寻了个什么理由,反正最后他逃也似的跑走了,不敢留恋一会儿。
到了外面,见了冷风,才将混沌的思绪拉回来一点点。
他一个人站在门外,外衣都没穿,将手脚冻的冰凉,才堪堪清醒了一点,沈冀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又连着呼吸了好几大口,试图要自己保持清醒。
事实证明,并没有什么大用,身子是吹凉了,但心还是热的,烧的他心慌,还没等完全缓过神来,就听见门后吱嘎一声,门开了。
沈冀吓得一个激灵,没敢往后看,铆足了劲就想跑。
不料,起跑还是慢了,还没等迈出第一步呢,一阵温暖就从身后袭来,将他裹住了。
“去外面,也不穿上外衣,冻病了怎么办?”江北熹又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三下两下给沈冀披好了外衣,笑道:“刚才不是说要去给我烧水擦身子,怎么跑到门口来练功了?我在屋里看你又是拍脸又是呼气的,是不是一会儿还要蹲一会儿马步,来一套剑法啊?”
他这么一说,沈冀才想起自己溜走的借口,是要给他打水来擦身子,谁知自己方才太紧张了,前脚说完,后脚就忘了,沈冀有些不好意思,转而看江北熹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明明自己就是罪魁祸首。现在反而来嘲笑他。
沈冀清醒了一点,战斗力也恢复如平时一般,他挣脱开江北熹的怀抱,冷哼一声道:“我竟不知道师兄是这样难伺候的,稍微等一等都不行,还管我在途中干什么。”
江北熹一笑,上前一步,贴着沈冀的耳朵道:“我这不是怕我的小师弟嫌弃我,不和我亲近了怎么办,这可急的很。”
见江北熹有这般在他身上起腻,沈冀没在着了江北熹的道。
这可是在外面,被人看到了可怎么好?
沈冀一准头,控制住了江北熹的举动,笑着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戳了两下:“花言巧语,在外面你也不知道注意一点,被别人看见了我看你怎么解释。”
江北熹倒是没想到沈冀会有这样的举动,趁着江北熹怔愣之际,沈冀推开江北熹便头也不回的跑了。
江北熹本就是劳累过度,身上有些发热的迹象,沈冀不敢让他洗澡,怕大发了发展成风寒,只能给他打盆热水擦擦身子。
沈冀细心的把帕子在热水盆里浸湿了后拧干递给江北熹,再一看江北熹左手上缠的纱布问道:“你的手可以吗?用不用我帮你?”
江北熹听了这话,挑眉一笑不怀好意的盯着他道:“刚亲近完,你现在这样就不怕跟我们俩又弄一身火来?还说怪我,你听听你自己说的这话不勾-人吗?”
沈冀人神共愤,想着江北熹这不要脸的功夫真是无人能治,干脆心里一点怜悯也不曾有了,把帕子往江北熹身上一扔,怒道。
“你自己擦,就不应该问你这句!不正经!”
江北熹被砸了也不生气,优哉游哉的捡起落在床上的帕子,刚要解开里衣自己动手,看着沈冀一副愤愤的样子坐在旁边盯着他,坏心眼就又上来了,停了手里的动作,他出言,着了调-戏的语调道:“师弟这是想坐在这看着我擦啊,你若是想看,师兄大大方方脱给你看,不用用这种方式的。”
“江北熹!!!”
一声暴喝从屋内传出,随之而来的是江北熹低沉的笑声,沈冀满脸通红,恨不得将一盆热水,全泼到江北熹身上泄愤,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舍得,只能骂骂咧咧的骂着走出门去,头顶都快气的冒烟了。
江北熹一时嘴快,逞了口舌的便宜。
嗯……两个口舌的便宜他都占了,占了个大便宜。
江北熹心想着,舔了舔嘴唇。
然而结果就是,小师弟彻底被他惹毛了,羞愤至极,甚至不想搭理自己了,还说搬出去住,两人虽在一个屋子内却离得十万八千里远,自己稍微有一点动作,沈冀立刻进入一级警觉状态,那样子看着,两人不像道侣,倒像是仇敌,江北熹也只好作罢,怕到时候真把人逼急了,真的搬出去了,他可没处去诉苦,他好不容易才跟小师弟住到一块的。
现在,屋里唯一的一个床被他这个伤员躺着,而小师弟呢,坐在离床最远的一个桌子上,甚至背对着他,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
快到睡觉的时间了,但是小师弟丝毫没有要过来和他同躺一张床的意思,江北熹心下犹豫,看着沈冀的背影出神了一会儿,还是下了床走上前。
沈冀听到声音,心中立刻想起警报,猛地向后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