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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别问!问就是多个祖宗!》 60-70(第3/14页)
然,整个人像飘在云上了一样。
江北熹心里被填的慢慢的,带着笑开口:“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上个药还要吹的。”
“可这药粉虽然见效快,却可疼了,上次我受罚用这个药,每次上药都是折磨。”
折磨?江北熹在心里细细琢磨这两个字,是吗?他可不觉得,能让小师弟这么心疼他,他突然觉得这伤受的有点值得。
沈冀轻轻的给他吹着伤口,上过药换了新的纱布,细心的包扎好。
“这怪物的爪子上究竟有什么啊?上了这么多天的药都不见好。”
这类似赌气的话语,惹得江北熹又笑,他心情大好,轻声道:“我真没事了,不用担心。”
沈冀在一旁将纱布整理好,缠绕在一块找地方好生的放了,又重新坐回床边。
看江北熹还是一副笑盈盈的样子,微微一怔,有些奇怪,疑惑道:“那怪物没伤到你脑子吧,笑什么呢,受了伤还笑。”
说罢,沈冀便拉进和江北熹的距离,小心翼翼的观察着江北熹,微微歪头,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试探着开口:“师兄……你不会是伤到了脑子,傻了吧?”
“嘶……我怎么刚一醒你就要来和我拌嘴,我好着呢,你可盼我点好吧。”
江北熹心下无奈,叹口气,捉住那只在他眼前乱晃的手。
沈冀将手抽回来,喃喃道:“那你笑什么?”
江北熹微微一笑,心情不知道有多舒畅。
“我就是想啊,我照顾你那么多回,这次终于轮到你照顾我了。”
沈冀听了也没想到是因为这个,看江北熹兴致好,也跟着歪着头打趣:“哦?那大师兄……师弟伺候的你可还受用?”
江北熹点了点头,调笑着,故意拉着长音道:“哎呀,受用的很——这伤能让你伺候我一回,我怎么觉得还有点值呢。”
这混不吝的话语,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沈冀也被他这样逗得开心,方才那点不愉快早就烟消云散了。
“说什么呢?哪有人觉得受伤值当的?”
江北熹笑笑,故意拿腔拿调:“不!可值了!等我伤好我要告诉张贴公告,大肆宣扬,师弟你是如何尽心尽力照顾我的,让全门派都歌颂你的事迹!”
沈冀听了这话,总算是笑了出来,也开玩笑道:“师兄若是真是这样,我一出门就要找地缝钻了。”
江北熹也不让话掉在地上:“是吗?要不要师兄帮你找找?或者师兄教你遁地术吧?”
沈冀笑着端起粥碗,笑着答道:“好了,师兄先把粥喝了,都好几天没进食了,光靠灵力撑着可不行。”
江北熹看着那碗粥,又看看小师弟,眼珠子一转又有了主意。
“哎呦——”江北熹一边痛呼一边往床头靠,“这手臂疼的抬不起来啊。”
某人恃宠而骄,又耍起无赖来,本来沈冀看江北熹这幅样子,还以为他又是哪处伤口崩开了,又一看江北熹的神情,见他压不下的嘴角,便知道这人又不正经了。
沈冀挑了一块江北熹没有伤的地方,轻拍了一下,道:“少装了,演技那么差。”
江北熹被揭穿了,也不觉得尴尬,反而嘿嘿一笑,继续用让人一眼就看破的演技继续装。
“哎呦——真疼,抬不起来,吃不了饭了。”
沈冀:“……”
沈冀忍笑看了一会儿,没个反应,江北熹便更加得寸进尺,痛呼声越来越大。
沈冀忍无可忍,憋笑问道:“那师兄想如何?”
这句话正问到江北熹心坎里,连忙蹙着眉头,半眯着眼睛,作出很难受的样子。
“恐怕得让人喂了。”
话音落,屋里一片寂静,半晌,沈冀也没个回应,江北熹心道不好,睁开了眼睛,看见小师弟低头不语,看着那碗粥。
江北熹心里没底,怕又给人逗急了,人家又不理自己了怎么办,连忙开口找补。
“其实我……”
“张嘴。”-
作者有话说:最近三次的学业太忙了,等我考完试就恢复更新,等我!
第63章 撒娇
江北熹一怔,再也压抑不住嘴角,轻笑一声,看着脸颊泛红羞赧的小师弟举着汤匙,眼里闪着稀碎的光。
沈冀听到笑声,更不好意思,抬头看他,举着勺子往他嘴边送,道:“你笑什么?”
沈冀这样江北熹受用的很,张嘴把那勺粥喝了,热乎的粥喝到胃里,带走了些不适感,江北熹舒服的谓叹一声,笑着回答:“没什么,我高兴。”
沈冀又舀了一勺粥,轻轻吹凉,调侃道:“高兴就好,心情舒畅有助于身体恢复,等你身体好了,就不用我一勺一勺的喂了。”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那我可得好的慢一点,毕竟这待遇可不是天天都能有的。”
“哪有人期盼自己伤好得慢的,不要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人要避谶的。”
江北熹笑着看着沈冀反驳自己,点了点头轻声应了,心里像是有火炉烤着一般,暖融融的。
江北熹靠在床头享受着难得的待遇,看着沈冀为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心里紧着自己,别提又多高兴了,可又心疼小师弟为他操劳太多,沈冀见他醒了,也不知是太高兴还是怎么的,总是闲不住,一会儿说要帮他接水擦身子,一会儿又说要去跟他煎药,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没照顾好。
江北熹无奈,终于忍不住,喊住了又要出门帮他打水的沈冀,拍了拍床边,语气充满无奈,道:“你别忙了,来坐会儿,陪我聊会天,你师兄我才刚醒,你忍心丢我一个人在这?”
沈冀犹豫了一下,还是默默退了回来,坐在了床边上,细心的给江北熹改了改被子,笑道:“师兄想聊什么?”
江北熹看着沈冀额头的薄汗,微微皱了一下眉,抬手帮他擦了擦。
“发了汗还往外面跑,也不怕受了寒。”
沈冀嘿嘿一笑,拿着手帕擦了起来。
“哎,问你些正经的,我昏迷的这些日子发生了什么?灵剑派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沈冀道:“那日我们上山的动静太大,你又将肉身傀儡的母体除掉,他们这边倒是没有什么动作,可门派那边又出了案子,估计是想分散一下我们的注意力。”
江北熹闻言眉头一蹙,问道:“什么案子?还是富贵人家出的事吗?”
沈冀摇摇头,继续道:“这次倒不是在富贵人家出的事,这次的事都是出在醉红楼里。”
“醉红楼?怎么会出现在那地方?”江北熹疑惑。
“虽说死者都是在醉红楼被发现的,但也全部都是富贵人家的公子,而且死法相同,面容被毁,利器穿胸而死,而且这次死的也不只有那些去玩乐的公子,还有……还有醉红楼的姑娘。”
“死法和那些贵族公子也一样?”
沈冀摇摇头,道:“那些姑娘有的是被利器抹了脖子,有的和那些公子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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