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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2、乞巧镇鬼找鬼新娘(一)(第1/2页)
家仆踌躇道:“公子,这么做恐怕不妥。那位贵客正在正厅和老爷说话,若是被看见了……”
许其深怒叱道:“看到又如何,怕他不成?还以为十五年前呢,人人都给他天水齐氏面子!”
听到这话,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宫灼脸色一白,前世最后一刻的记忆涌上心头——
“噗呲——”剑刃穿过胸膛,鲜血瞬间溅出。
宫灼全身骤然无力,摔倒在了地上。
这里已经变为彻头彻尾的人间炼狱——天枢阁内修士的尸体堆积如山,个个面目狰狞扭曲,充斥着恐惧和惊愕,而烈烈蓝火如同鬼魅活物,伸出火舌的瞬间,那些身躯便化为了齑粉。
此般情境下,那人依旧从容端方,不紧不慢地将剑刃收回剑鞘,转身便要离开。
心脏仿佛碎烂,痛得人发冷发寒,宫灼咬紧牙关,拼命忍住不出声。
就在此时,被他掩在身后的宫清幽幽转醒,先是一愣,而后尖声喊道:“……哥?哥!你怎么了!!!”
宫灼无暇顾及他,艰难地抬起头来,想要说些什么,但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人回头,蓝眸骤缩:
“……宫灼?”
·
家仆见宫灼半天没动,面色惨白,回头对许其深道:“许…许公子,他好像已经死了啊。”
许其深哼道:“哪有这么容易死,滚过去看看。”
家仆被许其深踹了一脚,犹豫着走到屋内,双手合十,对着地上的宫灼说了句“多有得罪”。他刚俯下身,却觉腰间一轻,佩剑瞬间出鞘,眨眼间便落到宫灼手中。
家仆心中大骇,正欲伸手擒他,眼前却顿时血红一片——是红盖头扑在了他脸上。
那红盖头仿佛孟浪的娇娘,张开四角,热情地吻着家仆的脸,亲亲贴贴,钻入口鼻,愣是把他生生憋晕了过去。
看到这诡异至极的场面,屋外的许其深也大惊失色,忙吼道:“关门——”
“门”字还未说出口,就见穿着红嫁衣的宫灼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前,手里还拿着剑。
许其深踉跄摔在地上,不住后缩:“…你别来找我,你别来找我,我什么都没干!”
周围的家仆这才反应过来,慌慌忙忙将宫灼围成一圈,表情都如白日见鬼一般。
宫灼随意将剑扔到旁边,状似诚恳地将双手奉上。正当周围人放松警惕靠近时,只见他嘴角一努,哨音尖锐,随即银光一闪,剑如游鱼从地上钻出,不偏不倚地插到许其深张开的两腿之间。
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不算清脆也不算沉闷的,皮肉被戳破之声。
鲜血顿时浸透下袍,许其深爆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啊啊啊啊啊!”
这可是许家单传三代的公子。家仆们瞬间面如死灰,脑中一片空白,呆愣愣地看许其深在地上来回扑腾。
半晌才有人颤颤巍巍地走过去,掀开下摆检查了一番,宽慰道:“…公子您放心,好像只是擦破了点皮…”
许其深一把甩开他的手,脸上全是汗,咬着牙大叫:“梅镜华人呢!我要他死,他今天必须给我死!”
宫灼正在狂奔。
许八船不愧是此地有名的富贾。许府曲径回环,假山翠竹,建得颇大,里面住的人也颇多。烈日当空,宫灼在屋檐上甩腿疾驰,心中叫苦连天。
倒不是他不想御剑飞走,而是梅镜华这身躯虽然天赋尚佳,但从未修过仙术,贸然动用法力很可能再死一次。更何况宫灼用了他的躯体,总得帮他报复完许家父子才行。
跑了半天半,宫灼终于是找到了许府的正厅,屏气凝神,悄然藏在墙后。
里面有一清亮年轻的男声道:“许老爷,容我再说一次,此府周围恐怕有邪祟出没,品级还不低,若您不介意的话,还是让我检查一遍为好。”
许八船摸着胡子,呵呵笑道:“齐公子,你还真是会开玩笑。实不相瞒,我家最近确实要办丧事,但与邪祟毫无干系,小姑娘夜行失足罢了。”
宫灼心道:“这许八船比他儿子聪明多了,明白钓鬼阵这种邪门歪道的事情传出去就完了,现在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齐公子没被糊弄过去,坚持道:“我这次除祟是为了年底的修士大考,因此绝不会收您的钱,也不会用您的人,只需带回邪祟的残肢,还请您多考虑下。”
修!士!大!考!
这四个字一出,宫灼打了个寒颤。
人间八股取士,修真界年底大考。几百年前,天水齐氏的祖师爷齐肃没事找事干,觉得应该提高一下修真界的整体素质,于是联合其他几家弄了个修士大考。
所谓大考,就是给一年的时间,让修士四处猎杀邪祟,于年底带回游仙宴,统一进行评比,分出个甲乙丙等修士。
祖师爷灵机一动,害得无数修士叫苦连天,实在是违反人伦、其心可诛。
宫灼当年也为了修士大考四处奔走,求爷告奶狼狈至极,于是对这位齐公子顿感亲切。
但许八船不愧是老狐狸,斟酌许久后还是坚持说家中要办丧事,实在不方便外人进出,还请公子回去吧。
齐公子也未多言,背起一旁的长弓,与许八船一同走出正厅。
宫灼刚才只能窥见其背影,觉得是位身形高挑的少年,等人转过身时才看得清晰,不由得睁大眼睛。
少年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身长玉立,肤色雪白,黑眸明亮,极为俊秀出挑,虽眉宇间尚带稚嫩,但已显出三分矜傲,七分贵气。他身着天水齐氏的白色校服,肩上绣着家纹三足金乌,身后那把长弓像是白玉做成,即使在暗处也散发着微光。
三足金乌非齐家直系族人不能用。十五年前上元游仙宴,齐哲当着宫灼的面已经把他们都杀了个遍。
如今他能想到这身打扮的只有一位——天水齐氏的三公子,齐哲的弟弟,齐佑。
来乞巧镇的齐家人居然是齐佑,齐佑居然已经长这么高了。
此时一堆家仆脸红气粗地跑过来,纷纷喊道:“老爷,出事了!”“老爷,那傻子不见了!”
见院内人越来越多,宫灼打算溜去别处,脚刚挪动,地上的瓦片就发出“咔嚓”一声响。
这其实是极其细微的声响,但他心头一沉,缓缓、缓缓地抬起头。
只见齐佑神色冷然地张弓搭箭,瞬息之间,一支羽箭滑过宫灼的耳畔,精准无比地将他钉在墙上。
宫灼苦笑。
和他两位哥哥还真像,一脉相承的好眼力和好射术。
一旁许八船听完家仆说的话,顿时敛去笑容,反手重重扇了他一巴掌,怒吼一声“废物东西!”。
他抽出佩剑,两步向前,剑刃对准宫灼的左胸刺去。千钧一发之际,齐佑微微侧身,用长弓抵住了这一剑。
许八船冷声道:“齐公子,这人险些要了我儿性命,还请你让步!”
修仙之人对钓鬼阵自然是无比熟悉。齐佑看到宫灼嫁衣上的鬼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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