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2、乞巧镇鬼找鬼新娘(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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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事情猜出了大概,强忍不悦道:“您既然用人饵做了钓鬼阵,就应预想到会被他报复。”

    许八船胡搅蛮缠:“此话不能瞎讲,什么钓鬼阵,我是个生意人,从来不知道这种东西,齐公子可不要血口喷人,是非不分。”

    “嫁衣上画着招鬼符,您家最近又有女子落水之事,难道不是您想用活人做饵,引出织女湖里的邪祟?”

    “嫁衣怎么了,”许八船道,“这位梅镜华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大傻子,做什么事情都不意外,招鬼符什么的我不了解,就算有,没准也是他自己画上的,你有何证据说是我布的阵?”

    齐佑年纪尚小,又是作为家中独苗长大,估计没同这类精明市侩、脸皮厚如城墙的人打过交道,还要顾及风度修养,不由得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正当许八船得意洋洋之时,宫灼却哇得大哭起来,边哭边嚷:“呜呜呜,我不、我不是傻子,花花不是傻子!花花没有做错事,不要拿箭射花花!”

    分明是个美人,哭起来是一点不梨花带雨,简直跟三岁小孩一模一样。

    齐佑也是开了眼界,强忍着嫌弃之情将箭拔出,温声道:“梅公子,我这一箭只射中了衣服,您应该没有受伤。”

    宫灼不管,呲溜蹿过去,没骨头似的抱住他胳膊:“仙君哥哥,你好好看哦。”

    齐佑看表情像是把他打晕,但又不得不维持形象,绷着脸道:“还请您先松手。”

    宫灼立刻往地上一摊,在众人惊愕的视线中开始滚动:“仙君不喜欢花花,仙君讨厌花花,花花好难过,呜呜呜呜呜呜。”

    齐佑额头青筋暴起,正想着用什么法子让人住嘴,余光瞥见宫灼袖中滚落的一叠黄纸,神色微变。许八船自然也看见了,立刻去抢,刚一伸手,黄纸就直直飞到齐佑手中。

    齐佑扫了眼阵契的内容,对满头大汗的许八船道:“是许老爷自己说,还是我逼您说出来?”

    许八船自知事情败露,虽心有不甘,但忌惮着天水齐氏的名头,到底是把事情一五一十交代了。说到一半,许其深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换了条深色袍子,双目猩红地瞪着宫灼。

    宫灼脸皮极厚,就当没看见,在一旁哈欠连天,兢兢业业扮傻子。

    齐哲问道:“既然许老爷做好打算钓鬼,又为何要将此人提前扔进湖里。”

    许八船道:“因为施阵的那位仙君突然不见了,事出突然,我才慌中出错,绝不是存心要害他的。”

    齐佑道:“不见了?难道你们没去找?”

    “嗨呀,齐公子你这就不懂了。我们不过是做点小本生意的,哪敢过问仙家的事情呢?本来说好我们提供场地,等他…等河伯上岸后让那位仙君杀了。我们有约今日午时见面,他却迟迟不来,我派家仆去看,人早就跑啦。”

    许八船拭泪:“哎,河伯钓不上来,害我们一家也就罢了,要是把其他人也给害了,可叫我们怎么有脸面对街坊邻居。”

    宫灼看他哭得比自己刚才还真挚,险些笑出了声。齐佑则是表现得颇有风度:“许老爷不必说这些话。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除祟,钓鬼阵今晚发动,我去那间屋子守着,还请您看好府中的人,务必保证他们不出门。”

    许八船连连应下,对这个结果十分满意,就差敲锣打鼓把齐佑送进那间“洞房”。而许其深见齐佑要走,立刻起身摩拳擦掌,对几个小厮使眼色,显然是要报白天的“胯/下之仇”。

    宫灼何其聪明,早就猜到他存着这心思,三步并作两步,死死抱住齐佑的手臂,大喊一声:“仙君哥哥,花花怕,你别丢下花花一个人!”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后齐佑身子一僵,俊秀的脸蛋上滑过憎恶和怨愤。他什么话都没有说,给宫灼拽着胳膊,将人他同自己一并关进那间钓鬼屋。

    那边宫灼进屋还继续嚷嚷:“黑!怕!”

    “行了,”齐佑走到墙边,燃了一张火符,屋内顿时亮堂起来,“人都走了,就别在这里装傻子了。”

    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多少有点尴尬之色。但宫灼不愧是虚长十六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管人叫哥的人,挑起一边眉毛,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笑道:“厉害厉害,怎么知道的?”

    “是不是生魂有缺的痴傻之人,我一看便知,”齐佑眯起眼睛,语气骤冷,“梅镜华,你有何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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