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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做修真界顶流的那些年》 3、乞巧镇鬼找鬼新娘(二)(第1/3页)
宫灼深深叹了口气,道:“因为修士大考。”
齐佑:“……什么?”
宫灼上前两步,诚恳地与他对视:“你也知道,咱们年底要把猎来的邪祟送到游仙宴评比,我想着若是能把河伯逮住,怎样都能评个丙等吧。”
齐佑不相信:“就为了这个?”
宫灼道:“什么叫就为了这个。看你一身打扮是天水齐氏的人,果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做散修很难的好吧,没钱没资源,修炼全靠自学。修士大考得个丙等就会有人雇我,下半辈子吃喝不愁、衣食无忧。”
齐佑道:“但你用自己做饵,稍有不慎便会被鬼吃了。”
宫灼道:“富贵险中求,总得试试的。”
齐佑没有说话,上下打量着宫灼。散修他自然是见过的,但没见过这样的。这人刚才还满地打滚装成傻子,对他哥哥仙君叫个没完,如今却镇定自若地靠着门窗,虽还穿着那身大红嫁衣,身量轻盈,却透着股从容之气。
宫灼知道他还是半信半疑。这种时候解释越多越异常,不如坦然处之。于是拉开八仙桌旁的椅子,对齐佑说:“来来来,萍水相逢就是缘分,这鬼晚上就来了,我们不如商量好对策,分工合作,一起把他解决了,然后躯干一人一半,如何?”
齐佑看了眼椅子上的灰,不情不愿地坐下:“我一个人就足矣,你不要拖后腿就行了。”
宫灼心道这孩子说话真不中听:“总得提前做好计划,这毕竟是河伯,也算是恶鬼了,我们还是要谨慎对待,对吧?”
齐佑不屑道:“你别一副过来人的口吻,我自然是做好了准备。整个许府都被我贴上了识鬼符,只要河伯上岸,我必会知道。”
识鬼符,就是在鬼、被鬼上身或者携带鬼气的人靠近时会燃烧的符箓,效果很好,但是价格颇高,大多数修士用也只敢用一两张,用完之后还心痛不已。
宫灼赞扬:“齐公子果真财大气粗,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齐佑小怒一下:“话说到前头,我可不保证你活着,到时候缺胳膊少腿别来找我。”
宫灼十分配合,连声道:“好好好,没问题。”
前半夜风平浪静,没有尖叫,没有血迹,硕大华美的宅邸仿佛沉睡在甘美缱绻的梦境中。齐佑布置在许府中的九九八十一张识鬼符没有燃烧,他焦躁地在屋内走来走去,频频查看阵契,试图想从中找出缘由。
而宫灼则是在地板上睡得昏天黑地,四仰八叉,偶然被他吵醒,睁开朦胧的眼睛,又翻了个身睡过去。
“你怎么睡得着?”齐佑实在看不下去,愤愤道,“你真的一点不担心?”
宫灼打了哈欠,揉揉眼睛:“首先,人这辈子最大的幸事就是能睡个好觉;其次,我无比相信你的能力——”
就在这时,一声惊叫划破寂静:“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佑面色一凛,立刻推开门,御剑飞往声音那方向。宫灼紧随其后,临走前看了眼墙上的地图——若是有任意一张识鬼符燃烧,地图上这点也会烧出个黑洞,方便人辨识位置。
但这张地图居然完好如初,没有任何变化。
莫非是齐佑弄错了?
宫灼心有不解,但还是加紧步伐。就见远方星星火光,织女湖边稀稀拉拉围着许府的人。
许八船站在最前方,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白发骤生,旁边的许夫人哭得肝肠寸断,齐佑则是背着弓站在其中,面色凝重的看着湖面。
有家仆跪在地上叫道:“老爷!我发誓绝没有半句假话,许公子是被只白手拖进水里的!”
“混帐东西,”许八船怒道,“跟你们说了关紧房门,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家仆哆嗦道:“不是,不是我们没关…是,是公子他自己走出去的。他说今日是七夕,得去芙蓉楼里喝点酒,叫我们别跟着……”
这下就是纯纯自作孽不可活了。虽然河伯会被钓鬼阵中的人饵吸引,难保其上岸时不会碰见旁人。也是处于这个原因,齐佑才会叮嘱他们绝不可出门,没想到许其深胆子颇大,并不把这话放在心上。
许八船自然也是明白,但心火难平,把几个家仆踢进了湖里,扬声道:“找,都给我找,找不到就别想上来!”
就在这时,看着湖面的齐佑眉心一皱,道:“有东西在那里。”
只见湖水泛起阵阵波纹,有一黑黢黢的、硕大的东西浮出水面,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芒。
许夫人立刻惊道:”是不是阿深,快来人啊,把阿深救上来!”
依宫灼所见,即使以许其深的身材来说,那东西也过于大了些。而且就算不是修仙之人,也能看出它浑身散发着极为浓郁的不祥之气,许其深恐怕是凶多吉少。
但许夫人和许八船显然不顾上这些,把鞭子抽得呼呼响,立刻就要赶家仆过去。
齐佑拦住他们,抽出佩剑,想要御剑飞去看个究竟,却被宫灼拽住了。
宫灼道:“我来吧。”
他从旁人手里接过火把,手指在火焰处一抹,两簇跳动的金黄火苗便团在掌心,摇摇曳曳,亲昵十足地蹭着对方。
齐佑惊愕道:“凌空现火……你居然会生火诀?”
宫灼谦虚道:“都说了,我们散修也很刻苦的。”
随即他将手平摊在唇边,轻轻一吹,火焰顿时化为两条长龙,“呼”的一声巨哮,顷刻之间便点亮湖面,将那东西照得无比清晰。
所有人都踮起脚尖看去,待看清楚后立刻面如菜色。许夫人看了一瞬便两眼一翻,晕厥过去,就连许八船也踉跄后退几步,扶着树木呕吐起来。
确实是许其深,但又不完全是他。
那是四具肿大泛白的尸体,首尾相连,肥硕雪腻,蠕虫一般纠缠在一起。许其深的□□/脸挤在其中,满是惊恐之色。
·
半个时辰后,许府正厅。
由于尸体形状实在怪异,许府上下人手不足,最后还是请街坊友邻来帮忙,一堆人张网的张网,拿叉的拿叉,废了半天半功夫总算是把它给捞上岸来。
一时之间正厅里满满当当都是乞巧镇的人,看热闹的,看热闹看吐的,吐完再回来看热闹的,交头接耳,好不快活。
四具身体,总共三女一男。光看男尸那肥硕隆起的肚子,便可轻易辨认出是许其深;女尸只剩上半身,已经浮肿腐烂,胀成平时的两个大,从穿着打扮能看出一位是丫鬟,一位是小姐,想必是之前坠湖的二位。
这三具尸体都面目狰狞,像是死前见到了什么惊恐至极的东西,让人看了就感到不舒服。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还是第四具尸体。
是位清丽的美人,双手抱腹、嘴角上扬,仿若沉睡般躺在那里。
她的腐烂最为严重,除了面部,其余地方已经不成人形。全身上下像被啃食过般,露出森森白骨,皮肉烂絮状散开,胸腔、腹腔都有大洞,腥臭的黑水从中流出。
这位姑娘姓范,据乞巧镇的镇民说,她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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