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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暗卫娇养的小丫鬟》 35-40(第16/21页)
叫你不高兴啊?你在不高兴什么?”
“王爷斥责你了?在外头被谁撞了?还是遇见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了?说来我听,我如今可是独当一面的!”
裴聿静静盯住她,蓦然大笑出声,笑过了,兜着她的下巴来回摩挲,“我在不高兴什么,你当真不知道?”
这样一碰,晞时当即要躲,立马便知晓答案了,可她假装不知,扭过头挣了挣,“不懂。”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半晌,他低叹一声,“我思来想去,也没哪里得罪你啊。”
晞时“嘁”了声,依旧嘴硬,“我、我哪有躲你?我没有。”
“行,你就跟我犟着。”
裴聿幽暗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从她的眼睛游移至嘴唇,意味深长道:“反正等晚上睡着,累了,你就不会躲着我了。”
这话很有些意思,晞时听出暗含的迤逗,脸颊微烫,垂下眼皮不再瞧他。
片刻,裴聿松了她,又忽然道:“梁听澜夫妻预备搬进绿荫巷了。”
晞时陡然抬眸,目露讶然,“不是说要等鳌鱼灯会?”
“鳌鱼灯会不是要紧的,”裴聿道:“绿荫巷那位商户今年大约想多揽些客,提前编了两座比房梁高的草编兔子立在门前,梁太太闲来无事,转到附近,正巧就看见了,我归家那时候,刚好撞见二人在绿荫巷巷口下了马车。”
“那很好啊,既能住进绿荫巷,王爷的计划便又成功了一点,梁听澜喜欢垂钓,想必接下来,王爷也要从这方面下手咯?”
裴聿默然片刻,蓦地将她抱起来,跟抱孩子似得,让她坐在自己胳膊上,换来她一声稍显惊慌的呼喊,“你你你,你放我下来!”
“你这么了解梁听澜,我很在意,你知道他喜欢什么,可知道我喜欢什么?”
晞时一顿,匪夷所思垂眼盯着他,半晌琢磨出味儿来,“我说呢,你不是因为别的不高兴,你是回家瞧见他了,想着他搬来绿荫巷,离我近近的,你在吃醋,是不是?”
说罢她杏目圆睁,耳尖渐渐红了,嘴却细碎念叨着:“你怎的这么能吃醋!我说几百遍了,和他没关系了呀,又吃醋,又吃醋,天天吃醋,还活不活啦?”
裴聿仰脸瞧她,轻挑眉梢,又重复了一遍,“你可知道我喜欢什么?”
“你喜欢我呀。”
“那你喜不喜欢我?”
晞时这时候惊觉好似掉进了他的陷阱,想起亲近时他曾两次诱哄过她,要让她亲口说出来,她咽了咽口水,把脸扭去一边,就是不跳进去,“哎唷,你真讨厌,不要逼人家说出来嘛,我脸皮薄,你又不是第一日知道,说出来,我以后还怎么和你相处啊?要给人留点余地嘛。”
说完,她又憋不住要去瞧他的神情。
撞进那双黑漆漆的眼睛里,她忽然觉得他眼中那点光还不够亮,照不清晰她的影。
令她生出一股错觉——只要她说出来,填满它,他的眼里就能始终盛着她的身影,她便再也走不出来了。
正嗫嚅着红唇,冷不丁宋玉芩出现在门外,哐哐拍了两下门,“晞晞姐!绿荫巷有草兔瞧,我想去,想着你应当没瞧过,便来叫你,你去不去?”
晞时吓一跳,忙掐着裴聿的肩,低声道:“放我下来,我去回了她。”
裴聿大有她不说出来就不放手的架势。
甚至坏心眼地往上颠了颠。
晞时轻呼,忙抱住他的脖子,咬牙切齿道:“喜欢,喜欢,全天下的男人里,我最最最喜欢你,行了吧?”
裴聿要听的哪是这个?他要听她发自肺腑的情话,不过显然这时候听不见了,这句他也不放过,大大方方收下。
旋即手一松,晞时的身子往下掉,掉到身前又被他一把兜住,摁在廊栏上坐着,张一张嘴的功夫,吻就跟着落了下来。
亲得她推他的力气都没有,这才象征性啄吻一两下,以示安抚。
旋即忽视门外少女的呼喊。
裴聿脸上挂着一点似笑非笑,拇指摁上她微微嘟起的唇,“舒服么?”
“呸呸呸,你说什么呢!要不要脸!”
裴聿笑,“不要,脸要来有什么用?不要紧,来日方长,你喜欢我还是爱我,这句话,我会等着你真情实意说出来的。”
“我们慢慢来。”——
作者有话说:晞:不说,我就不说,说出来让你美的,姑奶奶我要拿捏你,苑春姐说得很有道理。
裴:不说也没关系,我会让你主动说出来的~
偏离一句(逃离原声家庭真的是件又轻松又痛苦又酸涩又高兴的事啊)
第40章 船荡
冬日总是天阴、起风得多, 浓重的冷气罩在整座蜀都城上,几只寒鸦飞过,拉开蜀都府直辖县——华阳县县衙的序幕。
莫姓举人携一纸诉状登了县衙, 只为三件事。
一告钱利赌坊以“输骗”手段诓人赌钱, 二告廖推官之女廖维瑛与他母亲私下勾结, 意欲对他下药强占, 三告其母本人,因偿还不起赌债而私卖良民。
这桩事闹得沸沸扬扬, 传至鸭鹅巷时,晞时正从华阳县衙回来。
走进巷口,见张明意、苑春几个围站一团。
苑春眼尖瞧见她, 忙不迭地走过来问,“晞晞,这莫举人可就是你的表弟?就是那日你姑妈挂在嘴里的那位是不是?”
晞时好似才回过神, 点了点头。
莫文纶说到做到, 果真闹去了衙门。
多的是百姓探头议论, 她藏在人群里,看着知县拍案,将钱利赌坊的老板与姜沛一并拘来。
因牵涉廖家, 知县命人请示府署, 府署的蔺大人闻听此事,命蜀都卫将廖维瑛带出府, 又唤了梁听澜,一并到了华阳县衙。
姜沛一身狼狈, 得知是莫文纶将她揭发,满是不可置信。
兜兜转转一审,姜沛依旧咬牙不认, 还反咬晞时一口。
仗着此处是蜀都而非京师,没人能替晞时作证,一口咬定晞时当年是由富贵人家买去的,早已是奴籍,并非什么良民。
莫文纶出言作证,话里透露出晞时曾用的奴名与安宁侯府。
可巧,梁听澜指出关键,“这位鸣莺,本官认得。”
蔺大人听得明白,老谋深算,心中有数,自然不可能叫侯府被污蔑,故而预备诈一诈姜沛。
便听蔺大人道:“哦?不想本官有朝一日还能审理自家亲戚的案子,安宁侯府的侯夫人与本官之妻乃是亲姐妹,今日这么多百姓看着,本官绝不会包庇谁,倘若如你所言,你侄女当真是被侯府买下当丫鬟,是奴身,你所犯下的罪便另当别论。”
“来人!先将她收押,待本官当堂写下一封信,递往京师,请侯府派位管事的来,管事何时抵达蜀都,此案何时再审!”
姜沛一听要当与安宁侯府的管事当堂对证,心中一惊,慌得没了底,当即张嘴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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