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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侍寝小宫女》 5、择选(第2/2页)
上中。”
墙上贴着查验标准,字阿罗都认得。齿不洁、身有瑕疵者,年龄大于二十小于十六者,均不录用。她这是卡了个刚刚好。
一旁的小内侍提笔记录,另有人拿了宫牌去核对身契,阿罗心里悄悄打起鼓,心想慕容侍卫动作快,应该已经换好了吧?
没多久,小内侍捧着宫牌趋步至前,朝着嬷嬷一点头,嬷嬷下巴朝身后房间一扬,“进去验身。”
小室幽闭,无窗,炭火烧得正旺。
衣衫尽褪,两名老嬷嬷的目光游移在每一寸肌肤,手指无情地按压关节,剧痛。
仅是做一名“消食宫女”便要查的这样严吗?
被那“十两银子”冲昏了头,忘记再核实一遍差事的具体内容了。
手臂高抬,查看腋下。阿罗从未在人前赤身裸/体,难免羞涩。想抬手挡在胸前,却被嬷嬷按住,羞红的双颊以及内拢的双腿,无不昭示着她未经人事的单纯。
老嬷嬷点了点头,“皮骨匀称,无疤无疵,可留用。”
穿好衣裳,临出门时隐约听见老嬷嬷低叹了声:“模样倒是周正,就是太瘦了些,勉强给个‘中上’吧……”
被带去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一张大通铺。引路的内侍说,今夜她就睡在这,掖庭的差事不必管,自有人去打招呼。
阿罗道过谢,屋里还没有人,她挑了靠墙的位置坐下歇息。
大通铺长且宽,整整齐齐摆了十套被褥,看起来今夜有十人要歇在此处。
消食宫女仅有四人,或许还有一关要过。
坐在这里,日光照入屋内,有灰尘飞舞。她仍觉得恍惚。短短半个时辰而已,她就要成为秦王的“消食宫女”了吗?
如果真能成功中选,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她可以永远脱离掖庭,而局令跟刘嬷嬷从此再也奈何不了她了?
月钱十两,她一年就可以攒下一百二十两银子,然后寻机出宫,不必再在这宫廷仰人鼻息。
冲着这一点,秦王性情骄纵难伺候又怎样?再苦再累她也认了。
菩萨啊菩萨啊,今日你保佑大人心想事成,明日可否保佑我成功中选?
阿罗阿罗,你真是太贪了!
扑哧,空荡荡的房间,她一个人,轻笑出声。
*
少阳院,澄晖堂。
暮色四合,枪影挥出流光,左右手飞快轮换,红缨枪头擦过地砖,向前一刺——
啪嗒!一颗干瘪的黄皮石榴砸落在地。
燕昼收了枪,怀安立马端茶倒水干帕子送上,燕昼边擦着汗边往廊下去,“如何?几天能下地跑?”
沈澜瞥他一眼,抿了一银勺生肌玉红膏涂匀在狸奴左腿与小腹伤处,“再有七日吧,再有七日你的猫儿子就能上蹿下跳,保管叫你找也找不着。”
“猫儿子”三字着实刺耳,燕昼凉凉道:“沈澜,你是不是有病?”
“我看有病的是你。”沈澜与燕昼从小一块儿长大,说话向来没什么顾忌,“我好歹也是正六品的太医署医官,曾祖父乃太宗朝尚药奉御,祖父官至太医令,你竟叫我救一只猫?有你这么侮辱人的吗?!”
燕昼反问:“猫的命就不是命?”
沈澜:“……”
燕昼:“医者,仁心也。你那仁心叫狗给吃了?”
沈澜:“……”
嘴上抹毒了吧!
台阶不能指望燕昼递,沈澜自己递,“瞧你说的,我这不是看你这两天情绪不好,跟你开个玩笑乐呵乐呵,怎么还当真了?不过话说回来,怎么突然想起来养猫了?还养只这么丑的。先前波斯进贡来的那只多漂亮,也没见你要。”
“各猫入各眼,我就喜欢这个。”
燕昼在座凳楣子上坐下,抱过狸奴,拨开腿毛,割裂的口子昨夜已经用桑皮线缝合好,养了一日,只剩下一道浅粉的痕迹。
他“啧”了声,“运气真好,刀再偏上一寸,就成猫公公了。”
小家伙正在长身体,一日要吃四顿餐。澄晖堂没有宫女,小内侍将银碟银盏摆好在回廊墙根,鱼肉切碎熬成浓汤,外加满满一碟子鲜鱼脍。
它被香气勾引得四爪乱踹,燕昼顺着脊骨撸了一把,才放它去用膳。
以防他练武后腹饿,庭院石桌上摆着为他准备的透花糍,吴兴米捣制的外皮轻薄如纸,内裹枣泥,皮上印花,上笼蒸熟后花纹半透,故名“透花”。
软糯可口,甜而不腻,她应该爱吃?
燕昼让怀安找了个小食盒,把透花糍装进去,想了想,又多加了一本《尚书》。
湖边小树林,清静,适合读书。
提上就走,还不许怀安跟着,沈澜愣在原地:“喂,我还在这儿呢,你要去哪儿?”
燕昼摆摆手,“找个地方清静清静。”
读书读不进去,一定是澄晖堂太吵,他需要换一个环境。
嗯,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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