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omega上将强制选夫后: 9、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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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畸变种没能如愿。

    收容区的大门再度打开,纷乱的噪音中,有一道格外沉稳脚步声越过众人向这边赶来,速度极快。

    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时予就被人揽着腰从地上拎了起来,迎接他的是一个紧到令人窒息的拥抱。

    哈格森军装前的布料有些粗糙,时予脸颊上为数不多的软肉变形了,他颇感莫名其妙,努力偏头不想跟副官的胸肌贴太紧:“一头还在幼儿期的虫子而已,你紧张什么?”

    为什么把哈格森推开,因为他两只手满满当当的口液都已经快干涸了,抹到哪都是污染。

    哈格森垂眸,臂膀微松:“畸变种释放的音波干扰了监控和热成像,您的身影丢失了将近十分钟,我实在担心....”

    时予抬脸:“我很好,外面的研究员怎么样了?”

    哈格森抬手,用大拇指将长官眼下被溅上的一点白缓缓抹去。

    时予本来就白,白到会让相机曝光的程度,皮肤细腻,嫩得能掐出水,一双眼睛碧绿冷淡,充斥着高不可攀的矜贵感。

    雄性腥臭的□□涂抹上去,乍一看竟然能与这份洁白无瑕融为一体,对于那些根本不敢直视时予的alpha来讲,他就算顶着一脸精坐在指挥官的位置上发号施令一整天都不会有人发现。

    一会儿没看着,就被口到脸上了。

    哈格森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气:“李·昂斯生命体征平稳,还在昏迷,剩下地人按职位划分,有用的已经关进审讯室了,暂时没有接到中心城的寻人频率。”

    “....嘶.....嘶嘶.....”

    畸变体不知何时身残志坚地挪动到了他们脚下,吐露着口器,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但它仍然没有停下脚步,努力将粗硕锋利的口器向前伸得更远。

    那是一个进攻的姿态,如果虫子还能高速移动,恐怕应该会直接起跳飞扑过来。

    直觉告诉时予,畸变种不是冲他来的。

    哈格森垂眼:“怎么没死呢?”

    时予说:“活得更有研究价值。”

    方才还情绪变化多端的幼雄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隔着空气狠狠捶在了地板上,离他们越近,身体颤抖的幅度便越明显。

    时予眸色一凝,正欲仔细再看,哈格森抬腿,轻描淡写地踩上自不量力的幼雄分叉的口器。

    能将合金捅穿三层的器官应声而断!

    虫子的口器内部连接着脊柱,是虫子最为重要的器官之一。

    幼雄痛苦地蜷缩在一处痉挛,却一声不吭,还想继续用血盆大口中的尖牙撕咬哈格森。

    “够了,再这样用医疗舱救不回来了。”

    时予把人拦下,将幼雄轻轻踢开。

    此时全副武装的分队才从身后涌入,人高马大的医疗兵干练地将阴影中彻底一动不动的虫子用绳子固定,方便拖行。

    时予收回视线,被人牵起小臂。

    哈格森将他大半个人挡在身后,向医疗队低声下令,拉着他从另一条道离开。

    “我要去审讯室。”

    “先去洗澡,我知道您也忍受不了您身上的味道了。”

    “要从他们嘴里套话,审判官不能被他们看出额外的信息啊。”

    不然高贵冷艳的审判长顶着满手虫精.....他想对面的囚犯一定没办法在位置上保持静止。

    时予原本想说情况紧急,洗个手换个衣服的事而已,但他被哈格森后面的话说服了,点了点头,“嗯。”

    走廊很长。两侧分布着几间审讯室,单向玻璃后面隐约能看见被审讯者的轮廓。

    时予路过其中一间的时候,玻璃后面忽然有人猛地站了起来。

    那是一个穿着研究员制服的男人。他死死盯着窗外那道银发的身影,嘴巴张开,像是要喊什么,又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

    旁边的看守士兵迅速一把将他按回去,高声呵斥。那人的肩膀被摁在椅子上,视线却始终追着窗外,直到那道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时予没回头。

    他只淡淡地说了一句:“哪个是小组长?”

    哈格森看了一眼:“库珀·艾迪。一级研究员。”

    时予“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训练室的淋浴间很小。

    一道防水布帘隔开内外,里面水汽蒸腾,外面只有一把金属长椅。

    时予脱掉脏污的军装,站到花洒下。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那些干涸在皮肤上的白色口口开始融化,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淌。从手腕流到小臂,从小臂汇到手肘,然后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排水口附近聚成一团一团的浊口。

    哈格森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垂着眼。

    布帘只遮到膝盖上方,他能看见时予的小腿。

    细白,匀称,沾着水珠。顺着热水,流过淡红的关节,然后被水流卷进地漏。

    看来还挺好冲掉的。

    否则时予会犯懒,叫他进去帮忙搓。

    水声哗哗地响,时予的声音从布帘后面传出来。

    “这其实不是内脏组织液吧。”

    他的声音被水蒸气浸泡得有些发软,不像平时那么冷淡,带着一点慵懒的尾音。

    哈格森顿了顿。

    “还以为您不会看出来了。”

    “虽然畸变后它们肚子里有什么都不奇怪,”时予说,“但再怎么说,组织液也应该是血。这个……有种苦腥味。”

    “所以这是什么?”

    哈格森沉默了两秒。

    “您不觉得您接触的那根东西,”他说,“有点眼熟吗?”

    时予想都没想:“并没有。”

    他很确定自己身边没有人类的内脏能长成那种模样。

    “那是雄虫的口口器。”哈格森说,“虫族发.情期的时候,这个部位都是外露的。我的家乡有很多关于虫子的...话本,它们这么做是为了方便随时跟虫母□□。毕竟是被繁殖欲支配的畜生。”

    时予陷入回忆:“但战场上为什么没有出现过,这是个很不错的弱点。”

    “可能,都被它们的金属铠甲一起包住了吧。”哈格森说。

    时予:“.......”

    原来有时候跟虫潮正面拼刺刀的时候,会有很多虫子甩着大鞭子战斗吗。

    水声渐停。

    他们都是战斗澡洗习惯了的人。

    布帘被拉开一条缝,一只白得发光的胳膊伸出来,胡乱摸了两下,把搭在架子上的浴巾扯了进去。

    几分钟后,时予走出来。

    他换上了干净的衬衫和军裤,衬衫下摆随意塞进裤腰,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还湿着,银色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顺着发尾往下滴,洇湿了衬衫的肩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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