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omega上将强制选夫后: 7、幼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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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抽出了五分钟留给情报工作。

    隔离门轰然打开。

    人群顿时像惊弓之鸟——尖叫声炸开,往后缩的和往前扑的乱成一团。

    “放我们出去!”

    “我要联系科研院!你们这是非法拘禁!”

    “虫、虫子会不会跑过来——”

    那些惊恐的视线在扫到来人时,忽然凝固了。

    高挑的银发美人走进来,军装笔挺,步伐从容。警报的红光在他苍白的脸上一明一灭,衬得那双碧绿的眼睛冷得像淬过冰。他走过的地方,人群自动往两边缩,像被无形的手分开的潮水。

    有人战战兢兢地站起来。

    “时、时予上将!”那是个中年男性beta,白大褂上别着科研院的徽章,声音在抖,但语气里带着某种虚张声势的强硬,“您麾下的士兵强行对我们通信管制,约束人身自由——还、还让那么危险的虫子跑了!我们会向审判庭上报——”

    时予连眼神都懒得奉欠。

    他径直走过那人身侧,冷淡的声音落在身后:“这头畜生不是从你们的科研船上跑掉的么?”

    那人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脸涨成猪肝色,又慢慢褪成苍白。

    时予的脚步停在人群中-央。

    全场死寂。

    他的视线落在一个蜷缩在不起眼角落里的人身上。

    那是个alpha,仔细观察才能发现他看似与他人相同的白大褂前襟镀着一层金线,他周围的研究员恐慌之中都不忘下意识地离他远一点,留出一小圈真空地带。

    时予伸出右手。

    纤细的五指扣住那人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从人群中提了起来。

    人群里响起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那个alpha少说有一百八十斤,此刻被拎在空中,脚尖拖地,像一只被捏住后颈的野狗。

    “李院长。”时予的声音很淡,“别装死了,告诉我它在叫什么?”

    科研院作为学术机构,等级制度顶端的大拿寥寥无几,一眼就能认出来。

    李·昂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像是喘不过气来,眼底全是红血丝,死死盯着时予。那张平日里在科研院作威作福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怨毒和某种诡异的兴奋。

    “上将,”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在磨牙,“您是聪明人,收容区的神经毒素绝对可以杀死它,您一个命令的事而已,拖着对你我都没有好——”

    时予没有丝毫预兆地抬手。

    砰——!

    alpha的脑袋像球一样砸到了墙上。

    那一声闷响在封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个人心口。墙上留下一个凹坑,白色的墙皮簌簌往下掉。李院长的额头撞出一个血口子,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淌过眼睛,淌过鼻梁,滴在地板上。

    人群里有人尖叫出声,又被人捂住嘴按回去。

    李院长的腿软了一瞬,又被时予拎着衣领提起来。

    “继续。”时予说。

    李院长喘着粗气,血糊了半张脸,但那笑容反而更明显了。他舔了舔流到嘴角的血,那动作诡异得像某种爬行动物在吐信。

    “这头虫子……”他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兴奋,“非常特别....非常的....它基因优越,各方面都很强。ss级别的精神力,领主级的战力,放在成年虫里也是顶尖的。”

    他顿了顿,盯着时予的眼睛。

    “但是它在发-情期。”

    那几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像是含-着什么恶心的甜蜜。

    “极度渴望□□。说不定脑子里已经没有对虫母的忠诚了只要是雌性就可以——完全就是一头怪物。”

    时予看着他,面无表情。

    李院长的笑容越来越大,扯得脸上的血口子都在往外渗血。他的视线从时予的脸往下滑,滑过军装领口,滑过被腰带束紧的腰线,滑过那双包裹在军裤里的长腿。

    那目光里带着某种黏腻的东西,像是有形的舌头在舔。

    “我是为了您的安全考虑啊,上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是只说给时予一个人听,“您下去难道是想找操吗?哈,哈哈哈.....还没有alpha操过您居然就要被一头虫子......”

    砰——!!

    这一声比刚才更重。

    重到整个隔离区的人都跟着抖了一下,已经凹陷的墙面彻底报废,内里的钛合金属都在这股巨力下化为烟尘。

    只不过不是时予动的。

    哈格森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李院长身后。他的五指扣住那人的发丝,直接把他的脸砸进了地面。

    金属地板凹下去一个坑。李院长的鼻梁断了,歪向一边。眉骨裂开,血涌出来糊了满脸。几颗牙从嘴里飞出去,落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进角落里。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不动了。

    哈格森松开手。那人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脸埋在自己的血里,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

    哈格森直起身,看向时予。

    那双深蓝色的眼睛里,划过一丝不加掩饰的戾气。像是某种被压抑太久的东西终于露出了一角。

    “他没死。”

    时予转身接过士兵递来的手帕,擦干净染血的手指,然后随手丢在地上。

    军士长听完了全程,表情已然严峻到了极点:“要启动重型武器吗?”

    时予摇头:“给我热熔刀,防毒面具,还有脊髓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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