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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第15/17页)
白色的结落在耳垂下,随动作摇晃,乍一眼瞧像是带了耳坠。
季泽淮懵了下,倏地贴近他,十分警觉:“你笑什么?”
陆庭知不躲不避,也不搭话,这个视角下季泽淮的眼睛被放得格外大。
季泽淮看出他眼里明晃晃的喜欢,这便是答案了,他贴了贴陆庭知的脸,道:“我们去问问他。”
*
刘行宗独自一人被锁在柴房里,在地板上枯坐,简直快要发霉了。
绝不能坐以待毙,受制于人!
他翻身起来,悄然推开窗户,和借月面面相觑。
借月龇牙朝他笑了下:“刘小将军觉得闷了?”
刘行宗尴尬回笑:“有点。”
他讪讪关上窗,至今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难道就因为骂了季泽淮几句?
正想着,他听到门锁开合的细碎声响,心中一喜,门开了见是陆庭知便又将脸垮下。
季泽淮缓慢从陆庭知身后走出,道:“你剿山匪,战况如何?”
刘行宗一眼就瞧见他头上缠了一圈的绷带,反呛的话咽下去,道:“挺好的,大部分都被俘虏了,剿收不少银钱。”
季泽淮问:“粮食呢?”
刘行宗憋闷道:“在知州府内。”
季泽淮拽了下陆庭知的袖子,道:“去检查一番。”
陆庭知点了点头,对刘行宗说:“你也一起。”
刘行宗敢怒不敢言,咬牙切齿吐出二字:“我去!”
三人同出了驿站,季泽淮这才发现那日匆匆略过的骏马是踏雪。
知州府离得不远,陆庭知给他围了件薄棉披风,牵着他走路。
刘行宗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好了,一路上面色古怪。他对陆庭知的记忆,还停留在校场上与人对打时拳拳狠厉的模样——
简直无法想象他温柔的面孔。
想到这,他又不解,陆庭知为何入朝做了摄政王呢?
没等他想明白,知州府已到了。
魏岳大概是才听到通报,急急忙忙跑出来,见季泽淮与刘行宗二人一起来,面色微变。
季泽淮偏头咳了几声,道:“粮食放在哪了?”
魏岳回过神,面上重新挂起笑容,扬声道:“带二位……”他顿了顿,“这位是?”
陆庭知主动开口道:“随侍御史巡查的侍卫。”
季泽淮一边点头,一边悄然把自己的手抽出拢在身前。
魏岳总觉哪里古怪,但也不好说什么,奉承了句:“人高马大的,怕是身手不错。”
刘行宗眼角抽了抽,没说话。
这批粮是从云徽紧急拨下的,堆了半个库房。季泽淮清了清嗓子,轻推陆庭知的肩膀,道:“侍卫,查一下粮草。”
陆庭知眉梢微挑,答:“是。”
手绕过去轻捏了下季泽淮的腰。季泽淮一抖,偏了下头。
刘行宗没瞧见他二人暗通款曲,小人得志般“噗嗤”笑了声。
陆庭知拿过粮扦,默不作声地连戳四袋,皆没问题。
刘行宗耸了耸肩,正欲开口讥讽,季泽淮忽然面色凝重地上前两步。
他连忙望过去,只见粮袋下方渗了几粒碎米,来不及辩解,陆庭知便直往后方走去,又戳了一袋,转眼间已大步跨回季泽淮身前。
季泽淮垂眸接过粮扦,伸手捻了捻,是糠壳。
刘行宗也瞧见了,大惊失色道:“怎么会?!”
魏岳反应迅速,立即跪地求饶:“下官也不知啊!”
季泽淮翻手撒下糠壳,声音很轻:“你们都不知,那是哪里出了鬼么?”
作者有话说:
小季做的:你笑什么(警惕脸
陆看到:你笑什么0.o (滤镜
正常人看到小季:一眼看到绷带
陆庭知看到小季:天,白色耳坠
第40章 鸟雀[VIP]
无人答话。
刘行宗一把夺过粮扦, 眉宇间极力忍着怒火,自欺欺人般自己去戳。
季泽淮安静看着他动作。
连戳四五袋,刘行宗不得不承认事实, 他捧了把糠壳,无措道:“怎么会……我运来的分明是从云徽粮仓里取的米。”
他转而看向季泽淮, 上前几步, 却被陆庭知拦下,只好隔着人说:“季泽淮你头脑聪明, 你告诉我是哪里的鬼,我定然上报朝廷!”
季泽淮无力闭了闭眼:“魏岳你先下去。”
魏岳巴不得立即消失,忙不迭磕个头奔出门去。
季泽淮道:“你收缴的银钱都去哪了?”
刘行宗抹了把脸,喃喃自语般:“我, 我交于朝廷了, 还有部分要运送至边陲,是我父亲要的军饷, 此事皇上是知晓的。”
他语气骤然急起来:“我没有贪一分一毫!”
季泽淮轻叹一声, 忽地来了句:“平湘没有水患。”
“什么?”刘行宗怔然,似是不解, “那为何皇上叫我从云徽调动粮食?”
季泽淮语调缓缓,道:“因为我开了泄洪口,被淹的是未建成的行宫。”
刘行宗震惊道:“什么行宫, 有谁胆大包天在泄洪区建行宫?”
话落,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眸中蔓延上血丝:“你, 你给我解释一遍。”
季泽淮道:“皇上瞒着人建了行宫, 山贼也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找个由头从云徽拿钱, 好去填补户部账本的漏洞了,听懂了吗?”
“难不成我还是帮凶?!”刘行宗怒喝一句,气血冲上头脑,挥拳而上,被陆庭知伸手拦下,他一个后撤,欲再度袭来。
陆庭知却不等他出手了,跨步至他面前,钳住他未撤走的左臂,先攻其颈侧,刘行宗歪头侧身,出右手格挡,重心瞬间偏移,陆庭知趁机收手,将其甩出门。
陆庭知气息平稳:“本王说过,会将你甩出去。”
刘行宗仰面躺在地上,擦了下脸,道:“你们夫夫二人欺人太甚,季泽淮差点将我的腿打断,你又来过肩摔我。”
季泽淮闻言屈指挠了下脸,他怎么还真信了。
陆庭知冷声道:“严于律己。你出言不逊,还等人来哄么?”
刘行宗也不起身,偏过头似是抽了下鼻子:“好,我是帮凶。是我听信流言蜚语,有辱季泽淮名誉,我对不起你们。给我指条明路,现在该如何是好?”
陆庭知摸了下季泽淮头上的绷带,问:“侍御史身体如何?”
话题转得突兀。
刘行宗莫名看他一眼,再看季泽淮——
病殃殃地站着,面色白得和绷带的颜色不相上下。
他道:“病中,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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