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皇帝救救我吧: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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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庭知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季泽淮,道:“侍御史舍己为人,冒雨救下平湘百姓,后高烧不退,呕吐不止。”

    刘行宗撑起身子,一只腿曲着,道:“你想让我这样说?”

    陆庭知垂眸,眼中神色不明:“这是实话,京城太远,你要叫他们人尽皆知。”

    刘行宗拍了拍手,道:“好说。”

    届时让他几个世家朋友到处传一传,简单的很。

    陆庭知忽然瞥了眼季泽淮,轻拍他的头顶:“想咳就咳,不要憋气。”

    季泽淮弯下颈脖,掩唇咳了几声。心道,你这样夸,我怎么好意思咳。

    刘行宗目光转动,仰头看着天:“那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们处理?”

    陆庭知语调平淡:“还能指望你么。”

    刘行宗喉间哽住,翻身站立,低头拍打衣摆,若无其事般:“那什么,走了。”

    季泽淮颔首,挥了下手。

    刘行宗离开了。季泽淮带着陆庭知又找上魏岳,几天内魏岳都要被接二连三的事压死了,面上挂的笑也越发凄苦。

    “季大人何事?”

    虽季泽淮周身病气萦绕,但他十分忌惮身侧那位侍卫,一身玄衣,宽肩窄腰地站在季泽淮身后,眸色凛冽,他为官多年也觉其中深寒。

    季泽淮曾说削他上千块肉,那这人便是能砍他上千刀了。

    “你与刘行宗通信了。”季泽淮道。

    显然,这不是个疑问句。魏岳面容一僵,不知说什么好。

    季泽淮却并未发火,平静道:“你担忧行宫之事牵连你,要将我推出去挡全灾,现在刘行宗与我站在一边,风水轮流转,轮到推你去挡灾了。”

    魏岳却从中听出斩钉截铁之味,瘫软在地,嘴唇嚅嗫几番才发出声音:“我,我身不由己啊,我身不由己!”

    季泽淮道:“九州四海,皇上偏偏就选中泄洪口作为行宫建地,太巧还是你有意为之?”

    魏岳发着抖,正欲开口,季泽淮倏地打断他:“是你有意为之。平湘受河流福泽,稻米富饶,引富商巨贾,近些年来你能捞到的油水越发少了,行宫建在惠州再好不过,还没建好就已喂的你盆满钵满。”

    他步步紧逼:“是你有意为之!”

    “是我有意为之又如何?!”魏岳崩溃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要钱有何不对。季大人,不是人人都像你一般,志向远大!我一步步爬上知州位置,就要为自己谋利,这么多年我又何尝不是夜不能寐!”

    季泽淮垂眸与他对视:“自作自受。”

    魏岳捂着脸,泪水从指缝溢出:“我把那些商人的名字全说了,求季大人饶我一命……”

    季泽淮方才用力过猛,呛咳几声,身上披风被人紧了紧,他往后退几步,悄然倚在陆庭知胸膛,道:“写下来。威逼利诱的手段想必你融会贯通,把这些烂谷卖给那些商人。”

    魏岳颓然喃喃:“这是不给我留活路了,我哪有活路。”

    他与富商暗中勾结,替换赈灾粮,待平湘被淹再高价售卖稻米,可惜半路杀出个季泽淮,平湘安然无事,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让那些富商将米粮抛售,扰乱市价,这是云徽来的粮,他如何都是能赚的。

    如今季泽淮让他将这些碎米糠壳高价卖于富商,事能成,但这是断了他的财路,此后还有哪个商人能与他合作?

    季泽淮笑了声:“我只是断你不义财路,助你夜能安睡,你倒是怪我太狠绝?你身后万丈深渊,没有退路了。”

    气氛陷入沉默,半晌魏岳颤巍起身:“我做。”

    季泽淮颔首转身,似是讥讽:“想必魏知州今夜能睡个好觉。”

    待出了知州府,季泽淮吐出口气,看了眼陆庭知,道:“方才气势如何?”

    陆庭知调笑道:“季大人聪明才智,钦佩不已。”

    季泽淮眨了眨眼,说:“你夸人蛮好听。”

    陆庭知十分上道:“实话实说罢了。”

    季泽淮扶着他的胳膊笑出声:“户部那边你打算如何?”

    陆庭知似乎早有办法:“揭发,号召捐款,皇上他自己会从私库取钱。”

    季泽淮想了想,那谢朝珏性格确实如此,视人命如草芥,却把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他消弭水患的消息一旦传开,谢朝珏不但不会动他,怕是还要嘉赏。

    他点头,说:“下午便离开吧,派人盯着魏岳。”

    还是不放心陆庭知在惠州久留,尽早离开较好。

    陆庭知顿了顿。季泽淮察觉到,扭头看他:“怎么了?”

    陆庭知无奈与他对视:“你身子不宜奔波。”

    季泽淮坚定摇头,把话还给他:“你不宜待在惠州。”

    半晌,陆庭知似是妥协,道:“若有不适,别硬撑。”

    季泽淮摸到他的手掌握住:“自然。”

    二人做事向来不拖泥带水,回驿站歇息片刻,立即动身要离开。

    行宫被淹,已无须遮掩,陆庭知选了条稍好走的路,路途依旧颠簸,但比来时好受,季泽淮枕着陆庭知的肩膀能安睡片刻,陆庭知又喜欢揉捏他,腰背酸痛也有所缓解。

    晚时,众人才出惠州不远,在宿宁驿站歇下。如陆庭知所说,季泽淮的身子确实不宜奔波,中途吐过一回,到驿站后很快睡下了。

    “警报!警报!”季泽淮猛地惊醒,捂了下嗡鸣的头。

    系统的惩罚还没来,他急忙坐起身,摸到身侧冰凉,这股凉意几乎是瞬间攀上手臂,他慌了神正欲开口呼喊,下半张脸被宽大手掌捂住。

    陆庭知贴在他耳边道:“别出声,明松。”

    季泽淮点了点头,摩挲着起身,这才陡然发觉自己的衣服已经被穿好了,还是窄袖那套。

    陆庭知醒了有一会,眼睛已经适应黑暗环境,拉过季泽淮的脚踝给他套上袜。

    季泽淮慌乱摸到他的手臂,问:“怎么了?”

    陆庭知答非所问:“还记得春猎时救下的那位郡主吗,她父亲是康王,虽远离庙堂多年,但胜在年长位高,待回京城后,若是查户部遇阻,你去寻他,他会帮你。”

    季泽淮倏地睁大眼:“你什么意思?”

    陆庭知却没看他,挨个抓过季泽淮的两只手腕,单手牢牢控制住。

    只听撕拉几声,布料极快缠上了手腕,季泽淮骤然反应过来,压着声音怒道:“陆庭知,你做什么!”

    挣扎的力道宛如蜉蝣撼树,季泽淮无力地张开五指又缩紧,道:“陆庭知,你不要这样。”

    陆庭知充耳不闻,将他的双手牢牢绑上。季泽淮怒极,用了全劲去踹陆庭知,中途被陆庭知伸手拦下,轻而易举化解了他的力道。

    短短几秒,他的两只脚也被抓了去,季泽淮浑身发抖,心里又怒又绝望,激得他胸腔剧痛。

    他喘了几口气,凄凄道:“陆,陆庭知,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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