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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措辞巧妙的邮件,一份捏造得恰到好处的合作意向书,就把这位陆氏集团拥有最大话语权的掌权人引出了国境线。

    紧接着,海关那边接到实名举报,一份真伪难辨的材料让陆庭洲的出境记录变得敏感起来。手续上的周旋能拖住他多久?宁辞捻着指尖,一个月?可足够很多事情发生。

    别墅寂静得过分,程不喜就在楼上。

    他把她接来那天,她什么也没问,只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像一尊没有生气的瓷娃娃。他给她准备了漂亮的公主房间,特别装点过,里面堆满了她喜欢的毛绒玩偶,梳妆台上还摆着她从前用过的发卡,很多精致昂贵的首饰,她一样都没有碰过。

    宁辞端起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苦涩在舌尖漫开,他知道她在想谁,那个毁了他们婚礼毁了他们将来的男人-

    书房,宁辞的目光扫

    过文件第一页,他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冻结。

    紧接着,是第二页,第三页……他翻页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捏着纸张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起来,像扭曲的蚯蚓。

    一声“滚”怒吼而出,带着毫不留情的狠辣决绝。

    下属连滚带爬冲出房间,程不喜来送汤,开门撞到端着红豆汤的她身上,汤洒了一地。

    这还是她认识的宁辞吗,陌生,狠辣,绝情,他不再爱笑,而是终日阴沉着脸,满腹算计,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给搞死。

    他从前的鲜衣怒马,朗月清风,那样明媚不可一世的宁辞,只在她面前存活,转身倾覆。

    看出她的躲避和嫌恶,宁辞将她抵在墙边,手指抵着她下巴逼她抬头:“躲什么。”

    她偏开脸,手腕被他一把攥住,力道不轻,她想抽却抽不回来。

    这般抗拒的模样,“我记得你从前不这样。”宁辞皱眉。

    “我从前哪样。”

    她不知道说什么,急促尖锐地小声吼完便不再管,皱眉想收拾地上碎裂的碗筷。

    宁辞也是关心则乱,无意惹她不快。

    “放着,不要收拾,叫阿姨来。”

    她无动于衷,迅速收拾完就要离开。

    “别走。”他声音低下来,手臂横过来拦住门,“把话说完。”

    腰被他揽住往后带,后背撞进他怀里,温热的气息笼下来。

    他握住她肩膀把人转过来,眼神沉沉的:“看着我说话。”

    程不喜无动于衷:“你心情不好,我不想让你不舒服。”

    “你走了,我心情只会更不好。”

    说完她依旧转身想走,笼统白净的脸上无一丝情绪流露,“我准你走了吗。”宁辞步子迈得比她大,轻易就把人拦在门口。

    她往后缩,他往前逼,直到她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窗,再无路可退。

    手腕被他扣着按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只能看着他靠近。

    这样的控制本能令她警觉,想要挣脱。

    “你再动一下试试。”他声音压在她耳边,呼吸有点重。

    程不喜气性上来,开始剧烈挣脱,宁辞把她圈在双臂和沙发之间,低头看她:“跑哪儿去。”

    手指穿过她指缝,紧紧扣住,任她怎么挣也不松开。

    “你放开我!”

    “别闹了。”他忽然打断她,手掌抵住她后颈不许她别开脸。

    “你不就是想你哥安然无恙吗?”

    “我答应你,只要他退位,这件事就当没发生过。”

    他目光悲凉,“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她奋力甩开他,下一秒腰被他胳膊箍住,整个人被带得踉跄两步,跌进他身前。

    他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墙上,阴影完全笼罩下来。

    “别动。”他手臂横过她腰间,轻易地将人带进怀里。

    “商场上不就是这样吗,你搞我我搞你,不主动出击等着被人玩死吗?”

    她后退一步,他便逼近一步,直到她后背再次抵住冰冷的落地窗。

    “你是不是厌弃我。”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

    “我这身皮囊毁了,色衰爱弛,这一天终究还是来到了。”他了然般自嘲地笑了笑。

    她想说我压根不在乎,皮囊,衰老,我压根不在乎。

    可是她已经配不上他的好了,她这副身体,她这颗不安分,摇摆不定的心,注定配不上他了。

    程不喜的眼前泛起大雾。

    “放开我。”-

    当晚宁辞将她五花大绑在床上,强行帮她更换衣物,一条深V的露背冰丝裙,十字交缠的细带,只要轻轻一抽,裙身就会整个滑落。

    这样香-艳的画面太刺激血管了,他如何能忍得住。

    程不喜面色屈辱,梗着脖子,倔强不驯服。

    宁辞的动作顿了顿,看出她的抗拒,于是换了种更轻柔的方式,指尖沿着她颤抖的肩线慢慢摩挲。

    那双总是明媚娇憨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可怕,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口枯井。

    “程小满。”他叫她。

    “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你呢?”

    “你又变没变。”她毫不示弱反击他。

    宁辞唇边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陡然僵住了,手指颤了颤又停下。

    他自嘲地笑笑,从内兜里摸出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收藏款穹顶胸针,中间镶嵌着一枚硕大的蓝宝石。

    “还记得吗?我找遍了各大拍卖行和古董店,终于找到一枚比上一次更大更精美的。”

    原来他一直都记得,彼时他刚功成名就归来,佳士得拍卖会上和她以及大哥偶遇,当时拍卖一枚Art Deco时期的中古宝石胸针,看出来她对胸针感兴趣,俩人你来我往争执,可那时他没能竞争得过大哥。

    他说等下次,我一定送你更好的,程不喜那会儿眨巴着眼,心里乱糟糟没说什么,此刻看着这枚胸针,心酸涩发胀,那点欢喜里掺了太多苦,咽不下去。

    除了这枚胸针,他还准备了一枚尚美价值8000万的钻戒,他将这枚钻戒戴进她的无名指,喉间溢出轻笑,尾音像沾了蜜:“程小满,以后没有人能阻碍我们,再没有人能……”

    他忽然停住。似乎是想到什么,那一幕幕不堪和屈辱,夺妻之仇不共戴天,他不愿意继续往下说了。

    而是话锋一转笑着期盼,“等一切结束了,我们就结婚,一睡醒一睁眼就可以看到对方。”

    “我们可以一起做饭,研究每天吃什么,可以正大光明在亲人面前秀恩爱。”

    “我们……”

    “宁辞。”程不喜打断他,“我累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变成一滩沉寂的深水。

    她但凡冲他撒个娇,耍个无赖,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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