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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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立刻挣开,而是睁着水濛濛的眼珠子望着他。

    “程小满。”他声音低柔,带着蛊惑,也带着不容置疑,“等他不再是集团的老总,等他跌落神坛,等他失去所有耀武扬威的资本,等他再也够不到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窗外,雨势渐猛,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像是某种不安的节拍。

    程不喜的手在他掌心轻微地颤抖,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那眼泪,掉得更凶了。

    宁辞知道,他不需要她的回答,他只要赢。

    第127章-

    浴室的门被推开, 带着暖意的水汽先涌出来。

    程不喜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薄绒地垫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洇湿了肩头薄薄的睡裙布料。

    宁辞回来没人知会, 人已经在卧室里坐着了,见她沐浴完出来缓缓靠近, 脚步很轻。

    显然她不知道他在,正心无旁骛擦拭头发, 透过镜子看见他忽然逼近的身影, 惊得手里的毛巾都掉落到了地面, 宁辞沉默弯腰,缓缓将毛巾拾起来。

    “……”她有些抗拒地垂下眼,睫翼悠悠在颤。

    “你怕我?”他蹙着眉。

    她不言语, 但是紧绷的肢体无声表达内心的抗拒。

    胸腔隐隐在起伏,不知是怕的还是紧张的,半天憋出句:“没有怕你。”

    宁辞目光沉静而又专注地锁着她, 卧室光线暖黄,她皮肤雪白透出浅粉,像绽开的樱花瓣, 嫩得叫人咬一口。

    他也知道她现在的抗拒是为了什么, 她觉得被大哥碰过的自己,不干净了, 配不上他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底烧起一把火, 分不清是怒还是疼。

    他说了,他不在乎。

    可真正到了兵戎相见的那一刻, 他又退缩。

    他身上的伤疤,他所做的那些事。

    宁辞最终也没怎么着她,而是扭头吩咐人送了点安神的物品过来, 香薰蜡烛,涂抹在太阳穴的精油还有温橘子皮水,他记得她挺爱喝的,酸酸甜甜,也不会特别甜。

    细致妥帖地伺候她喝下,吃东西的时候她不怎么抗拒,乖乖有什么吃什么,水里加了助眠的东西,没一会儿她就睡下了。

    宁辞守在床边,手里还拿着空碗,沉默枯坐着,良久说:“你不用怕,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等你哥下台,我们就重新举办婚礼,你是我的,我们永远不分开。”

    似乎已经幻想出婚礼现场的画面,宁辞嘴角上扬,弯腰想在她额头上落下一枚吻。

    睡梦中的她似乎是梦到了什么不好的,眉心拧紧又松开,忽然蜷缩背对他,紧紧抱住枕巾。

    宁辞弯腰的动作僵在那儿。

    …

    手机在掌心震动。

    是他安插在集团的人发来的消息:“股东大会提前了,下周三。几位老董事对陆总滞留国外,回避问题的态度很不满。”

    后面附了份会议议程草稿,排在第一项的,就是审议是否罢免陆庭洲的CEO职务。

    很好。舆论已经造出去了,陆庭洲为个人事务擅离岗位,致集团重大海外并购案陷入僵局,再加上几位早就不满陆庭洲激进作风的元老推波助澜,墙倒众人推。

    还有他散出去的那封布局精妙的搜查令,现在他出入境被限制,没个十天半月回不来,就算远程操控,也终究隔了一层。

    等他真的被拉下那个位置,再想回来收拾残局,就难了。

    宁辞放下杯子,杯底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黑色玻璃台几反射出他的面容,平静,幽深。

    他转身上楼-

    推开卧室门,她果然没睡。盘腿坐在床上,听见声音就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壁灯下亮晶晶的。

    依旧是吊带睡裙,这回是粉色的,细得几乎没什么分量,软软地贴在身上,设计是非常漂亮的荷叶边针织款,上面还有桃红色的Kitty猫印花。

    裙摆不长,只到大腿中间,两条腿笔直纤长,没什么肉,骨节微微凸起,线条干净利落。

    这条裙子同样是他买的。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暖黄笼着她。那细细的肩带,看着就像两根随时会滑落的细绳。

    他在床边站定,指尖爱怜地拂过她下巴,辗转摩挲,像是对待稀世珍宝:“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你要听哪个。”

    她抱着最大size的轻松熊玩偶,盘腿在床尾:“我要听好听的那个。”

    “谎话比真话好听,你听哪个?”

    她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我哥他……出事了吗?”

    宁辞没有回答,英俊脸庞无喜无悲。

    “我哥怎么样了。”她下意识坐直起身体,下巴仰高,眼睑不可抑制垂下一片濛濛泪雾。

    “你告诉我实话,我哥是不是出事了。”

    她的一切手段在他这里不顶用,程不喜惊觉自己压根不了解他,对他一无所知,他不是大哥,如果是大哥,她会不顾一切地撒泼,会歇斯底里地闹,可是面对宁辞,她无计可施。

    本就是她欠了他的。

    之前一再试探,装过可怜,示过弱,试过用眼泪让他心软,那些对付大哥屡试不爽的法子,可在他这里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他不吃这套。他只是看着她,目光沉沉的,什么都接得住,什么都不戳破。

    大约猜到大哥的境况,程不喜也不装了,当夜就要离开别墅,她要出国找他。

    宁辞当然不准,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凶悍,“你放我走,我是陆家人,你留着我不怕我搞你吗?”

    “程小满。”他唤她,试图让她清醒过来。

    “你忘了吗?是他。”他声音不高,平铺直叙,却像冰冷的刀锋刮过,“是他毁了我们。”

    “既然他心狠手辣,那我可以教他。让他彻底明白,也让你彻底省心。”

    他顿了顿,眼神锁着她瞬间失血的脸,“比如,让他从你眼前消失,永远。”

    她太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阔别这么久,他早就不是当年温柔心慈的宁二哥哥,只要他想,他可以不择手段实现。

    局势一夜之间天翻地覆。

    陆庭洲当年在港城勉强压下去的事,阿凯的旧案被宁辞翻出来做成了死局,公司股价暴跌,合作方接连解约,连他回国的路都被堵死,而程不喜,被宁辞强行留在了身边。

    宁辞靠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连绵的雨幕。这场下了快半个月的雨,把整座城市泡得发胀,像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沉沉压在所有人的心间。

    他早在两个月前就该动手了,硬生生是为了她忍到现在,他那会儿还没恢复记忆,他想看看她究竟想干嘛,陆庭洲派来监视他的吗?可分明不是,这姑娘工作认真,对他没有二心,除了爱意不再纯粹,好像也没什么。

    陆庭洲去了墨尔本,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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