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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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的模样,可这个女人呢?却还不知好歹,一再辜负他,把他的真心往地上踩。

    赵沫甜盯着程不喜,笑得猖獗瘆人,说“你这样的女人,从小被太精细的爱包裹,阈值太高,不到世界末日,大厦倾倒沦丧的那一刻,是体会不到爱的。”

    “你也是婊-子,谁比谁高贵啊?”

    她不懂,凭什么啊,她也是靠男人上位,在男人手底下吃饭的,凭什么她就能坐拥那么多爱意,炽热纯粹,毫无保留,不求回报,各个儿顶级,即便这样她还弃如敝屣,天底下有她这样不知好歹的女人吗?贱货!

    这样明目张胆的辱骂,程不喜从始至终没回应半句,懒得理她,侧身想走,赵沫甜一把拽住她胳膊,不准她走。

    “宁二哥真的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这么个无情无义的贱人。”

    程不喜脚步没停,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她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她来评头论足。

    “你还不知道吧!”赵沫甜在后面喊,“宁辞正谋划怎么除掉你大哥!”

    她脚步猛然定住了,

    缓缓回过头:“你说什么?”

    赵沫甜看见她那个表情,笑得越发得意,快要停不下来:“难得啊,你这种人也会失控。”

    赵沫甜踩着不可一世的步伐缓缓逼近她,眼神在她脸上来回扫,像是欣赏什么稀罕的奇珍,“你这张让人见了牙痒痒,永远风轻云淡,恨不能刮花的一张脸也会露出这样好玩的表情。”

    她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却每个字都清清楚楚钻进她耳朵里:“你哥没几天好日子过了。”

    她说,“今后,陆氏集团要易主了。”

    “而你——”

    “一个依附陆家而活的卑贱养女,一个没爹没妈的私生女,没了陆家的庇佑,我看你今后怎么嚣张。”

    程不喜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周围的人潮还在继续涌动,下班的人从她身边走过,一拨又一拨,她像是失去了全部的感官和知觉,浑身的力气仿佛被一根硕大的针管抽干。

    满脑子大哥有危险,宁辞要伤害大哥。

    心犹如被针扎,刺痛感蔓延整个五脏六腑。

    赵沫甜最后看了她一眼,从鼻腔里发出一声不齿的闷哼,转身轻蔑地越过她,大摇大摆地走开,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消失在街角。

    程不喜还站在原地。

    天已经暗下来了,路灯刚亮,光线昏黄昏黄的,照在人身上发虚。

    风从街口灌进来,吹得她头发乱了,她也没抬手理一下,像一棵呆滞的木头-

    程不喜忘记是怎么回到别墅的,头顶的天空灰蒙蒙的,大片乌云层层堆积,整个城市都罩在铅灰色的阴影里。

    保姆见她失魂落魄进门的样子,愣了下,急急忙忙出来迎接,围裙上还沾着面粉,二爷吩咐的,说小姐爱吃面疙瘩,炉子上还在炖汤,最爱的板栗鸡汤。

    “宁辞呢?”她进门就问,声音沙哑。

    保姆顿了顿,误以为俩人吵架了,老实交代说:“二爷出去了。”

    程不喜没再追问,往里走,把自己关进房间。

    …

    宁辞得知她晚饭没用,一回来就把自己关进卧室里,谁也不肯见。

    推开主卧的门,她正坐在靠窗的花瓣形沙发上,抱着膝盖,脑袋抵着窗框,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被雨打得凌乱的海棠花。

    雨下了一宿都还没停,院子里那几棵海棠被浇得东倒西歪,花瓣落了一地,混在泥水里。

    她似乎瘦了些,宽大的米白色毛衣罩在身上,空荡荡的。

    “程小满。”宁辞停在门口,轻轻唤了她一声。

    她睫毛颤了下,没回头。

    他走进去,在她面前蹲下,试图捕捉她躲闪的目光。

    她目光落在窗外,眼眶有点红,但没哭,也没看他。

    宁辞轻轻握住她的手,她试图挣动,但没能挣脱得开。

    “还在下雨,你最喜欢的芋圆糖水,我让阿姨温着了,下去吃点吗?”

    他声音有些哑,但难掩温和,还带着一**哄和讨好。

    赵沫甜今天找她的事下属已经告诉他了,既然她自己送死,本来还顾及她兄长的情分,这下赵家也不用再留了,清算都是轻的。

    她终于转过脸看向他,那眼神疲惫极了,也挣扎极了,像是被什么重担压了很久,快撑不住了。

    “宁辞…”她开口,声音很轻,“你告诉我,我哥他…是不是出事了?”

    宁辞心里往下沉了沉,面上却没露出来。

    “他能出什么事?”只要一提起他,宁辞语气明显不耐,眉头也锁紧了,眼神里的温度直线下降,“不过是在国外处理一些麻烦。”

    他伸手想碰碰她的头发,却被她下意识地偏头躲开,手僵在半空。

    “你骗我。”她眼神苍凉无力,“我感觉得到,你最近很不一样,还有他,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攥紧自己的衣角,指节用力发白,“是因为我对不对?你又和他……”

    “和他怎么样?”宁辞截住她的话,语气陡然冷下来,面皮紧绷,连肌肉都在抖动,“程小满,你到现在还想着他?”

    “想着那个用尽手段把你困在身边强迫你的人吗?”

    “你难道忘了吗?”

    “是他毁了我们的婚礼,毁了我们。”

    她脸色瞬间惨白,像被抽干了血色,宁辞心里掠过一丝悔意,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和不甘。

    “不是……”她痛苦地摇头,泪水无声地滚落,“是我…是我对不起你,宁辞,我对不起你。”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不住地发抖,像风雨中的一叶小舟。

    “宁辞,我配不上你了,你放我走吧,你值得更好的……”

    “住口。”他猛地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长久以来压抑的情绪几乎要决堤。他背对着她,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让声音平稳下来。

    “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更好。脏的不是你,是他,是那个把你变成这样的人。”

    他转过身,眼神里带着孤注一掷的狠意,“很快,他就不能再伤害你了。他加诸在你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他一点一点还回来。”

    程不喜怔怔地看着他,像不认识他一样。

    明明她应该恨大哥的,恨不得他去死才好,可为什么心会揪着疼?

    是她自甘堕落,还是她的心意压根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宁辞的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一眼,走到窗边接起来,是集团内部一个支持他的董事,语气急促:“宁总,几个关键股东已经松口,加上我们手里的筹码,下周三,陆庭洲CEO位置…悬了。”

    他说知道了。

    挂断后走回她身边,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握住她冰凉的手。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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