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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纯情独白》 125-130(第4/18页)
的路,能走得安稳点。
飞机起飞,透过舷窗往下看,脚底下城市的灯火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云层下面。
他知道,这局棋才刚走到中盘,而他要钓的那条鱼,就快上钩了-
程不喜这些天一直宿在别墅里,白天上班也有专车接送,每日三餐阿姨都给她准备齐全。
宁辞中途回来过一次,那天是礼拜天,她正坐着吃午餐,一旁的笔记本电脑开着,他玩了两局扫雷。
不知道是不是车祸伤了手部神经,总之最最意气风发的那年,他玩儿出来的记录如今再也达不到了。
似乎是百忙之中临时决定回来看她一眼,没有任何预兆,简单坐了会儿就走了,连饭都没吃上,阿姨筷子刚摆上,兴冲冲回去新炒了一盘拿手菜,端着盘子出来他人已经不见了。
徒留程不喜孤零零坐在餐厅长桌前,肩背绷得很紧,手掌死死握拳,力气大到指缝发白,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米饭,动作僵硬机械,面无表情。
阿姨张了张嘴,忍了问她二爷怎么这么快就走了-
入夜,她刚熟睡,卧室的门被推开,来人动作很轻,生怕将她吵醒。
浴室灯亮了又熄,很快带着闷湿水汽的年轻精悍的身体靠近,床垫陷下去一块,他将她带入怀里,在她的脖颈处喷洒沉哑炙热的呼吸。
宁辞的掌心初初贴上她后颈,她像被烫到似的整个人瑟缩起来。
“不要,不可以…哥……”
明明是熟睡时混乱的呢喃,可是宁辞听清楚了。
他的脸色顿时僵住,像迎面被人打了一拳,手停在她颈后,许久没动。
不止是这天,宁辞发现她说梦话,是在一个深夜。
他本就睡得浅,夜里回来搂着她睡,她也并未抗拒,甚至还往他怀里钻了钻,两条胳膊也搂住他的腰,他很满意,低头亲亲她额头,极力克制。
谁知睡到半夜,怀里的人忽然动了一下,然后很轻很含混地吐出两个字:“哥哥…”
声音不大,像羽毛扫过,但宁辞还是听清楚了。
他身体僵住,在黑暗里睁开眼。
…
此刻窗外的月光漏进来一点,照在怀中人脸上。
她睡得并不安稳,眉头蹙着,眼角有点湿。
宁辞看了她很久,最后轻轻抽回被她枕着的手臂,起身去了阳台。
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他点了支烟,没抽,就看着火星明明灭灭,差点烧到指尖。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前几天她在厨房切水果,他在门口站着,满脑子就连穿围裙的样子也好可爱,就这么稀里糊涂过着吧。结果她回头时眼神恍惚了一下,脱口而出:“哥你……”话说一半才反应过来,手里的刀差点切到手指。
还有一次她洗澡忘了拿毛巾,在浴室里喊:“哥,帮我递一下浴巾——”等他拿着浴巾走到门口,她隔着水汽朦胧的玻璃门看了一眼,忽然就不吭声了。
后面她大约也意识到自己的无礼,小声解释:“我以为…是阿姨。”
都是些细碎的瞬间,但拼在一起,宁辞看明白了,她人在他这儿,心早就飘走了。
那个曾经满眼都是他的小姑娘,被他弄丢了,再找回来时,心里面已经住不下他了。
宁辞知道陆庭洲最近的日子不好过。海外项目停了,公司部门被查,连他早年手底下的旧案都被翻出来炒,圈子里都在传,陆庭洲这次要栽个大跟头。
宁辞想起她睡梦中喊出的那个名字,她喊的是哥哥,不是宁二哥哥,他是毁容他耳朵没聋,也没瞎,她现在哪次见到他不是紧皱眉头,绷着张脸儿,要么死死咬住唇边,他看见只觉得胸口闷得难受。
她爱他吗?不爱啊。根本看不出半点还爱他的痕迹。
只有怜悯,厌恶和唾弃。
他知道自己该放手了。陆庭洲不是善茬,但至少这两年,是陆庭洲护着她。并且陆庭洲现在在做的,似乎也不是单纯的争权夺利,到更像是替妹妹铺路。
可他做不到,他那么那么喜欢她,怎么忍心松手。
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扭曲的疤痕。车祸那天的画面又闪回来,他怪谁呢?一条命啊,他没法儿见死不救。
哥几个骂他是圣父,从小骂到大,说他就跟朵天山上的白莲花儿似的,又蠢又精,别人都爱占便宜,他偏偏喜欢吃亏。
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圣父怎么了。后来呢?他老婆跑了,他失忆了,他在名利场中越陷越深了,迷失了,走偏了,回不去了,心爱的女人哭着喊别的男人的名字,他却连抱她的力气都没有。
他曾经以为,只要把她抢回来,一切就能结束,就能回到从前。
可现在他明白了,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她变了,也不是因为陆庭洲。是因为他自己心里清楚,她的心已经不在他那儿了。而他现在正在用最不堪的方式,趁人之危,利用她的愧疚,把她锁在身边。
他这样做,和之前他最最厌恶和唾弃的行径又有什么区别。
夜里风大了些,宁辞吹了很久,风灌进领口,凉得透骨,像体会不到,一直站着。
天快亮了才转身回到卧室,她还在睡,只是换了个姿势,背对着他这边,被子裹得很紧,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小小的一团,只露出半个脑袋。
宁辞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终究还是没能躺回去,而是带上门出去了-
赵沫甜是在公司楼下堵到她的。
程欢伊被辞退,没多久她也离职了,明面上是家里人反对,只有她知道那都是宁辞的意思,就因为这个女人,她连在宁辞身边工作的机会都被剥夺了。
程不喜刚出旋转门,她就从旁边那根柱子后面走出来,踩着细高跟,一步一步,挡在她面前。
正值下班高峰,门口人来人往,有人扭头看,大约知道俩人身份不一般,看一眼又匆匆走开,生怕看见什么不该看,听见什么不该听的,惹火烧身。
程不喜停下脚步,皱眉看向她。
这个女人不是善茬,如果说继妹是明着坏,她就和继母是同类,背地里使坏的蛇蝎。
赵沫甜笑得张扬,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程不喜,”她开口,声音不高不低,“你可真是好大的架子。”
程不喜没说话,根本连理都没理,只是漠然站在原地,将她视作空气。
这种完完全全无视的态度比任何暴躁的反击都要令对方发疯火起,歇斯底里。
赵沫甜气得上下牙床咯吱咯吱打颤,盯着这张漠视一切不知所谓的脸,心里那股火往上窜了又窜。
宁辞就算失忆了,也压根没有多看她一眼,她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凭什么?
她从小和他一块儿长大,是青梅竹马,难道还比不上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吗?宁辞为了她简直疯魔了,甚至为了她不惜变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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