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25-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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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一贴,他命都给她。

    “知道吗,除了你没人能让我动心思。”

    他忽然强吻下去,程不喜只觉得喉咙一紧,呼吸被攫住,被迫发出一声轻喘,那声轻喘像是燎原的引线,瞬间点燃了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下一瞬,他几乎是失控般整个人将她压倒在床褥间,唇舌强势夺走了她的呼吸。

    很陌生的吻,强势霸道,甚至能尝到血腥味。

    就在她快要喘不过气的时候,宁辞才大发慈悲松开她。

    “你知道我在你眼里看到什么。”他的语气苍凉无奈。

    她哽咽着问有什么。

    “一张生动至极的美丽脸孔,过目不忘,再见倾心,恨不能据为己有。”

    “你呢,你看到一个怎样的我。”

    她沉默,涩然。

    “我替你说,你看到一个自卑、惶恐、面目全非的魔鬼。”

    她忽然哭着喊:“宁二哥哥——”

    他无动于衷,帮她盖好被子,他配不上她了,他无法忽视她的挣扎抗拒,睫毛都在抖,色衰爱弛,连色相都没了,他有什么资本争。

    “睡吧,已经很晚了。”

    她哽咽茫然问他:“招惹你,我是不是做错了。”

    他说不,是我招惹的你。

    “他夺走你,是为保护你,我知道太晚,也太迟。”

    “我恨他,我也恨我自己。”

    “在最最无力的年纪,遇到最最喜欢想要共度一生的人,期望和能力不匹配。”

    “你让我怎么善罢甘休。”

    她木然听着,怪不得,大哥那么强硬把她关在星洲的别墅里,不仅仅是因为他心爱的东西被人抢了,他不快活,实际是为了保护她。

    既然这样,“那你放我走。”

    “你死了这条心。”即便如此,宁辞的态度依旧决绝。

    “我不会强迫你,但我也不会把你拱手让给他。”

    程不喜凄恍恍地冲他笑,哑着声说,“我只想和一个尊重我的男人共度余生,柴米油盐,他或许平凡,或许平庸,可是安稳。”

    “你给得了我吗?”

    宁辞的脸上顿时铁青扭曲,像碎裂的花岗岩,十分崎岖难看,足足半晌,不知道他想了些什么,只说:“等一切结束,我会给你答复。”-

    酒店在五十四层。

    夜色浓重,沉沉压在落地窗外,窗外是A国超现实的夜景,摩天大楼的灯光连成一片星河,车流在地面蜿蜒成流动的光带,繁华璀丽。

    近处几栋写字楼还亮着灯,格子间里人影绰绰,隔得太远,看不清在忙什么。

    窗帘没拉,夜色就那样大片大片地涌进来,把屋里染成幽蓝。

    巨大的黑檀木棋盘摆在两人中间,黑白格子在柔和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蒋东昇指尖夹着一支快燃尽的高希霸,烟雾袅袅,模糊了他过于妖孽锐利的眉眼,对面坐着的人,是陆庭洲。

    在外人看来,他们是死敌。一个执掌陆氏集团,一个把控蒋氏资本,在每一次行业峰会上针锋相对,在每一块地皮每一个项目的争夺中都恨不得咬下对方一块肉。财经版面上,他们的名字总是带着火药味并列出现。

    但此刻,这间隔绝了外界窥探的房间里,二人相对而坐,气氛平和。

    “老陈那个位置,顶不住了。”

    蒋老板开口,声音略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移动了一枚兵,深入陆庭洲的腹地,姿态强硬,像极了他在董事会上对那些尸位素餐的老臣步步紧逼的样子。

    陆庭洲没抬眼,目光专注地落在棋盘上。他捻起一枚黑格象,轻巧地落下,恰好封死了蒋东昇那枚兵的退路。

    “他那条线上的人,手脚太不干净,窟窿捂不住。”他的声音同样没什么起伏,冷静分析局势。

    棋局无声地推进,蒋老板的攻势凌厉,陆庭洲的防守滴水不漏,表面上看,依旧是商场搏杀的延续。

    蒋东昇的兵阵压得很凶,中路的几个棋子交错推进,隐隐有包围之势。他抬眼看了陆庭洲一眼,指尖在棋盘边缘轻敲两下,“你这步棋,走得急了点。”

    那枚兵孤零零地突前,看起来像是陆庭洲急于求成留下的破绽。

    陆庭洲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牵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

    “急了?未必。”

    蒋东昇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隔着烟雾看陆庭洲,他伸手,毫不犹豫地用自己的一枚骑士吃掉了陆庭洲那枚突前的黑兵。

    棋子被利落地拿走,丢在一边。

    陆庭洲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被吃掉的无足轻重,他等的就

    是这一刻。

    “后翼弃兵。”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故意让你吃掉一个兵,我的后才能畅通无阻。”

    话音落下,他那只一直按在棋盘边缘的皇后,如同蛰伏已久的猎豹,沿着豁然洞开的斜线猛地推进,直指蒋东昇腹地最核心的区域——那枚被严密保护的王。

    棋子的移动带着破空般的决断。

    蒋东昇看着那枚瞬间改变整个棋局态势的黑后,眼神深了深。

    他当然懂。就像他们私下联手布下的网,牺牲掉几个无关紧要的卒子,比如那个被推出来顶雷实则早已边缘化的老陈,麻痹那些真正盘踞在集团深处的毒瘤,换取最关键位置,给予那些掌握重要资源却早已腐朽贪污的老臣雷霆一击。

    棋盘的厮杀,映照着现实的硝烟,他们正在酝酿着最后的清洗。

    陆庭洲的目标始终明确,清除腐化的皇亲国戚,打压倚老卖老反对改革的叔叔辈,替换掉阻碍集团发展的前朝重臣,实现权力核心的彻底更迭。

    而蒋老板,表面是冷酷无情的港城资本大鳄,高调进军,实际是为了心爱的女子复仇。

    他们二人从一开始就奔着一个目标而来。

    …

    棋盘落幕,陆庭洲站在落地窗边。

    窗外的夜色铺陈开来,万家灯火缩成细碎的光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妹妹的样子。

    不知道她最近有没有乖乖听话,好好吃饭。

    那种想见又见不到的滋味,像有只手在胃里轻轻拧着。

    他垂着眼,手心里捏着一只刺绣小香囊,指尖来回摩挲着边角,目光沉沉眷恋,没说话。

    蒋老板收拾好外套,准备回北城。他看了陆庭洲一眼,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香囊上,顿了顿。

    “既然想念,为什么不联系。”他问。

    陆庭洲没回头,嘴角动了动,牵出一点极淡的笑意,“怕联系了,就舍不得走了。”

    蒋东昇愣了愣,随即发出一声了然的轻笑。

    虽不理解,但尊重。他这种有话直说的骚包孔雀男,登堂入室的土匪,只要想女人了,管你怎么一天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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