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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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结婚那天,我肯定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也不在乎伯父伯母怎么看我了,反正我是被逼的,大不了把我逐出去,反正我从小被赶到大,早就习惯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说着说着,她忽然弯了弯唇,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语气轻佻:“其实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得到。靠着你,我好歹念了所211呢。”

    “大哥,陪你睡这么多天,我不亏。”

    他死死盯着她,强撑着一点好颜色,不和她撕破脸,可周身的气息却冰冷诡谲,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抹平静。

    “陈夕。”

    “你就是个丧良心的。”

    “你他妈没心肝儿的。”

    她无动于衷,随便他说。

    第117章-

    妹妹挨了骂, 不仅不怕,甚至还有心情哼歌。

    屡教不改的惯犯了,顽劣不堪小毛贼, 假若她屁股后面有尾巴,这会儿必定是高高翘起来的。

    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 反正她也不会改的,她骨子里就这么坏, 有本事弄死她好了。

    也许老天爷看不惯他这么出色, 于是专门派她来祸害他英明的。

    他似是认了, 心里一遍遍想着算了,都惯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溺死人的温柔。

    “扣扣,我爱你。”

    不是喜欢你,是爱你。

    突如其来的转变, 程不喜的瞳孔微微一缩,她笑不出来了。

    温柔的西风穿窗而过,撩动起垂在窗台的细软薄纱, 投在墙体, 地砖,落下万花筒一样交缠绸错的光影, 像极了流苏。

    大抵身居高位的男人对‘爱’这个字总是讳莫如深, 避之不及,不轻易吐露, 也不轻易显现出。

    他们身边簇拥着的全是见风使舵的马屁精,花花肠子扯出来不知能绕几道弯的人精,巧言令色, 对他手里的权柄虎视眈眈。有太多双阴毒的眼睛暗中盯着了,在外极少数以真面目示人,面对谁都字斟句酌。

    这种人一旦有了弱点就等同于被人攥住了把柄,将最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

    这三个字冷不防从他嘴里蹦出,程不喜的心咯噔一跳,面容也随之绷紧了。

    短暂的交锋,机敏如她,渗透骨髓的凉薄也如她,转瞬笑开:“哥哥爱妹妹,天经地义。”

    他丰唇阖动,笑着反问你真的不懂吗,我爱你,我会娶你。

    敢当着我的面喊别人嫂子,是迫不及待要提醒我早日办婚礼。

    这话听着不像是掺假,她大约是真的感觉出那么一丝害怕了,咬着唇,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变得很紧绷难看。

    本以为和他只是床伴关系,随便睡睡的当不得真,钱货两讫,彼此心知肚明,谁知道他玩儿真的,程不喜唬着脸一声不吭。

    结婚?她想都不敢想,养母要是知道了,他们两个在眼皮子底下珠胎暗结,兄妹乱-伦会不会发疯当场把她给打死?

    光是想就觉得恐惧,喉咙发紧,浑身颤抖。

    卧室里一下子变得很静谧。

    许久,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惜,我爱的人只有宁辞。”

    她勾着唇角浅笑,像是透过他在回忆着什么,难得夫妻是少年,这份恩情谁来了也拜下风。

    “从你不择手段毁了我的婚礼,我对你已经没有多少情分,你清楚。”

    他没搭腔,只轻轻按压她的脚底,模棱两可地说:“都说女人过得好不好,得看她找了个什么样的男人。”

    她听闻,两道秀气的眉越拧越深。

    爱又如何,她背叛了宁辞,这没得洗。

    她这具肮脏的身体,和他睡了那么多次,哪次不是哭着求他再用力些。他克制,床榻上也克制,干红眼的事儿他做不出,可是妹妹希望他豁出去,他会满足。

    如果那晚她不曾主动,他或许不会碰她,点到即止,只要平安度过这段日子。

    可偏偏她需要他,何乐而不为呢。

    “扣扣,你比之前更水润,更美好了。”

    她轻佻无情,淡淡哼:“各取所需。”

    “每次做那档子事,我都把你幻想成宁辞。”

    他也不恼怒,本就是占得她便宜:“嗯,你日夜缠着我,吸食我的精-血,我的一切都被你吸走了。”

    她依旧轻蔑,从鼻腔里甩出一声不屑:“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精-血都吸干,让你下辈子转世成一只畜生。”

    “你真的是我养大的种?”他闷闷笑开,眼底覆着一层温润的华光,“迷信。”

    她垂在身侧的手腕紧了紧。

    “不过,我乐意你来吸,做鬼也风流。”

    她骂他畜-生混蛋。

    鞋袜穿好,他也没打算起身离开的意思,而是捏着她的脚踝细细赏玩,饶有兴致,仿佛在看一尊世上绝无仅有的精美瓷器。

    从小跟在他身边养大,她身上几颗痣多少根毛他都知道。

    看着看着,他感慨十足:“我身边几乎所有人都说,我陆庭洲有个如花朵般美好单纯的妹妹,只可惜,性子太懦弱。”

    他顿了顿,目光犀利了几寸,盘桓于唇齿间没吐露的,是你就这么不信我,不信大哥。

    我会挨千刀的卖妹妹求荣,你为什么丁点儿不信任我。

    即便我不说,你就不会主动问,问我你是不是故意设局,好让我在婚礼现场亲眼目睹他下台身败名裂,大仇得报。

    你连这点自信都没有,你糊涂,你对自己的份量一无所知。

    这也是我为什么愤怒的源头。

    你不信任我。

    我们相伴十余年,几千个日日夜夜,你连这点信心都不给我。

    所以我才会恨,恨当年为什么抛下你不管不顾。我要是知道你骨子里这般凉薄,这般防备我,试探我,当年我绝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我会在你极度恐惧说完那句喜欢我的时候,就把你拘在身边,不会放任你走。

    冒天下之大不韪也好,全世界都要阻拦我也罢,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你心里多了个人,这是我没掌控得了,没能参悟得到。

    晚了吗——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不会准的,他不会收手。

    他眼底翻滚着细小的漩涡,动作痴缠,克制又珍惜,生怕弄疼了她,“他们说起我这个妹妹,说她生得天香国色,可惜性子太过懦弱。”

    “每次我听完,都嗤之以鼻,你们这些人,对她手腕的钻研不足千分之一。”

    他笑笑,气度雍容,令窗外的日光都黯然失色。

    抬眸,“她要是懦弱,我何苦觊觎至今,筹谋至今,争夺至今。”

    “她耍起心机来不逊色你们其中任何一个,当然,因为她压根儿就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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