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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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的,偷来的时光,早晚是要还的。

    只是他舍不得。

    舍不得这短暂的甜,舍不得怀里的温度,舍不得她现在看向他时,眼里的那点依赖。

    可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总归是要还的。

    夜晚她抗拒触碰,手脚并用推搡他,让他滚开,浑身竖着尖锐的刺,说别碰我!

    他仿佛在看一滩碎玻璃,这梦醒得好快,他才刚刚沉浸,就要醒来了吗。

    “全世界都在怪我,骂我,拦我,连你也要叛我吗?”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敢的?”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决绝的后脑勺-

    这是辛集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踏入这栋别墅的内部。万怡先前也来过一次两次,也都是在外面,隔着高墙远远瞧上几眼,不曾踏入。

    不论外面怎么闹翻天,这里无人知晓,好似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任他们怎么搜寻,都查找不到半点踪迹。

    这会儿程不喜正窝在书房的小隔间里午憩。

    辛集十万火急,电话里三言两语说不清,先是匆匆汇报近日的A级项目的进度,临了儿才压低声音说:“老大,宁家那位二爷出事了。”

    她浅眠,忽的惊醒,蹑手蹑脚走到门边,手刚刚搭在门把上,就听见这句,忽而定住。

    外间,大哥的声音冷沉响起:“出什么事了。”

    “线人来报,旧金山,唐人街附近,发生了连环车祸,人至今还昏迷不醒。”

    话音刚落,隔间的门被猛地推开,程不喜惨白着一张脸走出来。

    外间的谈话声戛然而止,陆庭洲和辛集同时转头看向她。

    她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凌乱,只穿着单薄的睡衣,赤脚站在书房中央的地毯上,像个从噩梦里走出来的游魂。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骇人,里面翻涌着剧烈的痛苦和清明。

    她的记忆有一大半是前夜恢复的,昏睡一整宿,现在已经彻底记起来了。

    这是时隔半年,辛集再次见她,不可谓不惊异,印象中那个被他们老大捧在手心,宠溺得无法无天娇憨灵动的小姑娘,此刻竟憔悴成了这副模样。

    辛集顿时吓得脸色大变,迅速噤声,他垂首退后半步,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立刻原地消失。

    陆庭洲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搁在老板椅扶手上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逆光中投下浓重的阴影,试图维持住惯常的平静:“扣扣,你醒了?怎么不穿鞋,地上凉……”

    “为什么?”

    她的声音嘶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气。

    他嘴角那点体面的弧度渐渐散去。

    “我问你为什么!你不是说,他只是出国一趟吗,不是说很快就会回来吗?为什么突然就出了车祸呢!”

    “他是我的!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只要我听话,你就不会动他!你说过的!”

    陆庭洲看着她,心头忽然窜起一阵荒谬的欣喜,满脑子,你恢复了吗?

    “扣扣,你恢复了吗?”

    “你说啊!”她哭得眼泪横流,“你骗我,你又骗我!”

    “扣扣,冷静点。车祸是意外,我已经派人……”

    “意外?”

    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不停地后退,眼神里充斥着浓烈的怨恨。

    “怎么可能是意外,那么巧?就在他出国的时候?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敢看着我的眼睛说,这件事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逼他,如果不是你破坏我们的婚事,让他出国周旋,他就不会出事——”

    “我恨你。”

    她字字血泪,甚至扑过来要亲手掐住他喉咙归西  ,满嘴阴毒怨恨,

    “为什么出车祸的人不是你。”

    “为什么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人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人不是你!”

    “我恨你。”

    “死的人应该是你。”

    辛集见状,目光骇然,出于护主的本能,上前一步想要控制住她,甚至是打晕她,却被陆庭洲一个眼神制止了。

    大哥没有躲,只是站在原地,任由妹妹那双颤抖却带着狠劲的手用力掐住他的脖颈。

    她这点力气根本不足为惧,他反手将她紧紧揽入怀中,能感觉到怀中人的身体在剧烈的颤抖。

    “我要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她在他怀里哭喊,挣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溃不成军,“他要是有事,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是夜,月朗星稀,卧室内昏沉静谧。

    “扣扣,你知道吗。”

    大哥环抱着她,手臂收得很紧,不是牢笼胜似牢笼,低着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哑得厉害,瞳孔却亮得出奇,“这些时日,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时光,弥补了当年所有的遗憾。”

    “你混蛋!”她抬起头,泪眼模糊地恶狠狠瞪着他,她全都记起来了。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低头就堵住她的嘴。

    不是亲吻,是啃咬,是侵占,带着惩罚和发泄的意味,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所有的空气和声音。

    程不喜的哭喊被堵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她拼命扭动,指甲在他手臂上抓出红痕,却撼动不了他分毫。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只有一股摧毁式的狠劲,像要通过这种最原始野蛮的方式,把她心里那个人的影子彻底碾碎,把他自己的印记烙进她骨头缝里。

    “心里有他是吧?”他疯了似的吻,混着粗喘,字字刊心刻骨,“我让你有…我让你这辈子…下辈子…想起他就只能想起今天…想起是谁在这么对你……”-

    印象中大哥爱穿深色衣物,也几乎都是纯色款,鲜少穿些花里胡哨的。

    不过也有例外,他衣柜里那些领带的纹样都比较骚气,缠枝花纹,波点,暗纹提花,菱格,水波纹,还有豹纹。

    即便之前为了媚好妹妹故意穿些颜色敞亮的,紫的粉的墨绿的,也稍显得克制。

    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件花衬衣,白裤子,这样轻佻嫩气的颜色套在他劲拔魁梧的躯干上,别有一番味道。

    一种反差感十足,禁欲又勾人的味道。

    她骨子里不是什么好人,她知道,迄小就一肚子坏心眼,她有自知之明。不然也活不到这么大。

    小兔子想要在狼王窝里讨生计,没两把刷子还真占不到这么拔尖儿的宠爱和高地,她心里门儿清,稍有不慎,她这位置就可以给旁人。

    陆家有钱有势,想要领养个孩子,这地界儿多的是人挤破头想进来,凭什么轮到她?

    她四岁那年差点被小舅母押送到山头头的福利院,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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