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115-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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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雨停的时候,空气里满是清新的草木香,热带岛国一年四季都是这样宜人的,风也温和。

    妹妹拉着他的手,在院子里踩水洼。她穿着白色的泡泡裙,一步步踩得水花四溅,笑得像个孩子。

    他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神情宠溺温柔,追逐她身影,时不时替她扶一下快要歪倒的身子。

    每次扶完都换来她腻乎乎的依赖和求吻,似是吻不够,直到她缺氧挣扎才会松口。

    每天夜晚抱着她入睡,她睡得很快,一眨眼就着了,两条胳膊紧紧搂着他。

    而他总会失神很久,睡不着冲着天花板干瞪眼。

    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偷来的,无时无刻不在麻痹自己,这场美梦终有醒来的一天。

    但只要能拥有此刻瞬息的甜蜜,他都甘之如饴-

    这天集团大厦里,午后日光暖融融的。

    沈修时突然来了,也没个风声的,像是路过,随意上来转转,又像是咂摸了很多天,耐不住一肚子火,跑上来敲打。

    自打妹妹失踪,他许久不来,又是喝茶,二人沉默对坐。

    茶杯捏在手心,久也不喝,只是颔首思索,他今年也30了,没娶老婆。

    沉默了足足半刻钟,他忽然开口,问:“你就这么喜欢吗?”没有头尾的。

    大马金刀坐在老板椅里的人,闻言腮帮子紧了。

    “她要是喜欢你,这是好事,要是不欢喜,你是什么。”

    未尽之意,你这是犯罪,是强求,是天理不容。

    言尽于此,没什么好说的,自己好好想想吧,沈修时长叹一息,说完就走了,垮着脸走的。他平日里最爱喝的君山银针,往常过来总要喝光喝尽的,这次一口没动,都冷透了。

    办公室里只剩陆庭洲一个人,他坐在老板椅内,寂灭了许久,忽而愤怒抬手,扫落了桌角那个装饰用的地球仪,带着惊天的怒气。

    “砰” 的一声巨响,玻璃碎片溅了一地,室内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膨胀粗重的呼吸。

    惊得万怡匆匆赶来,面对一地的狼藉,还有面色阴沉吓人的顶头老总,吓得大气不敢出-

    9岁那年她迷上了网球,准确来说,是大哥‘以为’她爱上了网球。

    专程差人在家附近打造户外网球场,给她请世界冠军做老师,还亲自陪练。

    兄妹俩那年夏天还逃课出国看法网,谁也没告诉,起清早天刚蒙蒙亮就走了,一家的佣人还没起身。

    彼时的莎拉波娃是女单2号种子选手,妹妹很是在意,她多少有些颜控,既然比赛看不出名堂,俊男美女还是很养眼的。

    妹妹钟爱的俄国美女选手顺利击败对手,成为历史第六位实现全满贯成就的顶流top1选手,两年后又一次在法网公开赛决赛击败对面,二度问鼎冠军。

    兄妹俩少时经常出国看比赛,温网澳网NBA世界杯,22年的卡塔尔世界杯是兄妹俩最后一次结伴,“法兰西超跑”姆巴佩面对梅西的强势进攻,在2:0的绝对惨局之下惊天逆转,97秒内连进两球,举世震撼,只可惜最后败于点球大战。

    她其实对这些球啊,四轮子啊,冠军宝座啊,并不感冒,没太大热情,但是大哥喜欢,她年深月久,跟在屁股后头,不能说丁点儿不感冒,只能说看得多了,也就习惯了。日久生情和一见钟情都是情啊,没什么厚此薄彼的。

    有些东西习惯以后照样能甘之如饴的。

    大哥却深深以为她很喜欢这种竞技类的刺激项目,变着法子带她偷偷溜出去过瘾。

    两个惊天大闷葫,就这样紧密相

    处了十来年,居然谁也没看得透谁。

    他坐着办公,她就偷偷摸摸溜进来,踩着小碎步挤到他腿/间,坐在他怀里,穿着泡泡袖,蛋糕裙,陆庭洲的视角,垂眸就是妹妹漂亮的头顶,漂亮的鼻小柱,高耸的小山丘。

    大哥的鼻背很高,鼻影直接连到眉头,眉头一压,压迫感扑面而来,俗称眉压眼。

    这种自上而下的注视带来的威压感是很强烈的,任何一点细微的情绪波动都别想逃过。

    她那漂亮的小嘴巴像贝壳那样闭得紧紧的,说佣人阿姨不给她吃甜,委屈得要死,快哭出来。

    妹妹是精致的直鼻,鼻头鼻小柱都很窄很小,立挺高挺,鼻头微翘。

    她这张脸和她寡情薄义的帅老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轮廓间的那股狐仙媚气遗传了她母亲。

    漂亮的惊心动魄。

    安慰完,妹妹不再委屈,闲来无事,他点开电脑里的扫雷小游戏,准备休闲娱乐会儿,妹妹看见页面惊呼:“这个我也会!”仿佛偶遇电子老友,笑得比游戏上方的小黄人还要灿烂。

    她接过鼠标,对着小方格点点点,玩得不亦乐乎。可玩着玩着,她的动作忽然顿住,脸色发白,一阵眩晕袭来。

    脑海里闪过模糊的画面,她想起从前,也有一个人坐在身边玩扫雷,桀骜英姿,风华正茂,并非身后这一位。

    她猛地抬头,眼神里朝向他射出浓浓的戒备,声音发颤:“你是谁啊——”

    大哥脸色骤然阴沉下去,一只手点鼠标,一只手按住她猛草-

    有一天他晚归,发觉家里到处找她不到,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空了。

    他挨个房间找,喊她名字,没人应,最后在楼下厨房的冰柜角落里发现她。

    她蜷缩在冰柜和墙壁形成的三角区域,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冰柜的冷气丝丝往外冒,她身上只穿了件单薄的睡裙。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看清是他,眼睛亮了一下,张开手臂就扑过来,声音又软又依赖:“宁二哥哥!”

    她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喃喃地说:“我要嫁给你。”

    “我绝对不负你。”

    陆庭洲呼吸猛地一滞,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凉了半截。

    她近来总是这样,精神时好时坏,经常错乱,有时会把他错认,有时候一声不吭。

    她会忽然跑过来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仰着脸脆生生地喊他“大哥哥”,让他帮忙梳头发,画眉毛。但更多的时候,她会像现在这样,把他错认成宁辞。

    她会眨着眼睛,满脸憧憬地描述:“我梦见家里下雪了!好大的雪,我们一起去湖边钓鱼,你钓了好多好多鱼!我们在亭子里烤鱼吃。”

    “可好吃了。”

    一会儿喊他大哥哥,一会儿又仿佛不认识他,对他爱答不理的,像个陌生人。

    邱禹每天都会过来给她听诊,态度也越来越鲜明,她正在慢慢恢复记忆,可能用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想起来。这意味着现在这种时而亲昵时而混乱的状态,很快就会结束。

    大哥闻言孤寂良久,愁云压眉,惨淡似江海上的一叶漂舟。

    脑海里折子戏又在响了,赊得易时还得快。

    他闭上眼,眼底漫过一层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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