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独白: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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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他分了,这辈子别见面。”他语气平又淡,强硬容不得违逆,气度蛮霸,又泼又横。

    这一幕忽然就特别特别讽刺,当年呢?

    她爸也是这般被抵着脑门威胁?

    混账东西,赶紧和那个小奸人分了,不三不四的上不了台面,成何体统!

    她爸薄情又自私,世人都会被好看的皮囊欺骗,长得高高大大肤白帅气,说话温言细语,一双含情眼,念起誓言,轻易就能把人蒙骗。都误以为他正直专情,她妈也是如此,实际骨子里胆小怯懦,没半点担当,不要她妈以后没过多久继妹就出生了。她绝对不会沦为她爸那样的货色。

    知道她害怕,他森森然哂笑,语带威胁,

    “你不是想和他情深不寿吗。”

    “你不是为了他不惜和哥哥决裂吗。”

    “怎么,现在知道怕了?”

    他手指戳她脑门儿,忍住掐脖子的欲望,“叫哥。”

    “叫啊。”他又催了一句

    “叫。”

    一个字,干脆利落,带着他惯有的说一不二的架势。

    她死活不肯叫,像哑巴了。

    “我知道你犟。”

    他弯下腰,手臂一伸,不由分说地就把她从那个安全的小角落里捞了出来。

    不在意她的恐惧和僵愣,将她强行抱在怀里,两腿分开,脐橙的姿态。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细腰,力气很大,箍得她有点疼,两具身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他能感觉到怀里人身体细细密密的颤抖。

    “你想被你那做梦都想把你嫁得高高的好母亲知道吗?啊?”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的反抗。她什么都不怕,就怕养母不要她。

    这种恐惧,经年累月缠绕着她,比让她死还恐怖。

    自幼就被亲爹亲妈扔过不止一回,幼年被像踢皮球一样,赶来赶去,对于被长辈抛弃这份恐惧刻在骨子里。

    她脸色顿时白了,全部的血液流往心脏,手脚都开始发凉。

    没什么血色的唇颤颤巍巍,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翕动着,不知想到什么,她忽然欺身,抓住他的衣领。

    尖锐的喊叫:“你不准说!”

    “你不准告诉伯母!”

    “然后呢?”他挑弄眉尾,肆意癫狂地俯看她,仿佛在看怀里一朵即将衰败的羸弱小白花儿。

    “我…会想办法。你不准说!” 她咬着唇,声调高了又弱,弱了又抬,本想威胁,奈何气势不足,像是在耍无赖。

    抓住他衣领的手还在发抖,猛然发觉他所佩戴的领带——小马标,蓝底,竖纹金线,是她今晚刚送的。

    来不及思考,“想办法?”他挑眉,调子不阴不阳,从胸腔里漫出来的势在必行的懒散,高高在上,“是打算生米煮成熟饭?还是打算下跪乞求她同意?”

    她哑然,感觉身下被硬物顶住,浑身一僵,“别说门了,我连窗户都不会给你留。”

    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记。

    “扣扣。”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别做梦了。”

    他抚摸她的脸颊,冰冷冷的指节,碰到冰冷冷的肌理,动作竟带着几分温柔和煦,像是在叹息,又像是在说,看啊,连我都逃不过,何况你呢?

    她长睫垂落,密密匝匝地覆盖住双眼,看不清眼底翻涌的情绪,乌发凌乱贴在脸颊,动都不动,像一尊被冻住的瓷娃娃。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就算他破产我也要他,是不是?就算被母亲抛弃,我也要试一试,对不对?”

    她被激得一颤。

    他的话,他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戳中她的心思。

    “你别忘了,这些年你仰仗的是谁。”

    “我动动手指他那些事业朝夕覆灭。”

    他脸上露出狡猾的神色,跳着长长的眉毛眨眼。

    她在他视野里被寸寸拨光,无处遁形。

    她恐惧他的手腕,亦害怕被养父母抛弃,脑门像是有钻头在钻,走投无路缓缓扯住他的衣摆,力气渐满,抓住圈圈褶皱,声音染上丝丝哀求,“你不要告诉母亲,不要让他接不到订单……”

    “………”她蹭他的下巴,摇尾乞怜。

    他满不在乎地哂笑,权势滔天:“他自己没本事,就怨不得别人。”

    “你不要…”

    “听话。”他最后说,拇指轻轻擦过她湿漉漉的脸颊,动作近乎温柔,声音依样残忍无情,

    “别逼我用你不喜欢的方式。”

    说完,他松开手,将她甩开,毫不留情地起身准备离开。

    她被摔得七零八碎,愣愣看着他决然的背影。

    就在公寓大门即将打开的一瞬间,陆庭洲听见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是赤脚踩在冰冷地板上的声音,下一秒,一双手臂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腰。

    温热的身躯贴上来,微微发抖。

    柔软的肚子,纤细的手腕,她把自己脱得一干二净。

    一声一声,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后背,

    “他很努力……”

    “他为了这份工作真的很努力很努力——”

    “哥,我求你,你不能——”

    陆庭洲脚步僵停,这声“哥”刺激的他视网膜充血,浑身胀硬。

    他缓缓转过身来。

    第96章-

    宁辞刚下飞机就病了, 大四这年独居,为了逃避相亲没少跟爹妈较劲,明里暗里使绊子, 和家里关系越来越冰,家里把他所有经济来源都断了, 他也硬气,卖车卖房的钱原封不动全打回爹妈卡里。

    苏城的冬季气候湿冷, 是那种钻骨头的阴寒, 和北边的干冷不是一回事, 他回来的当天下午就病了。

    他体格子好,一年到头极少生病,几乎不生, 可一但生起病又很严重。

    他没敢告诉程不喜,怕她担心,只不过这丫头最近好像心情不好, 几天不冲他发撒娇语音了。相反对他的工作尤其关心,时时刻刻询问绩效,问订单谈得顺不顺利, 给宁辞也整得无语了。

    他确实不会做生意, 没人教,手底下那把人阳奉阴违, 见他年轻, 除了兜里有几个子儿,长得帅气, 帅又不能当饭吃,没几个没把他放眼里。这不是公式化的竞赛,也不是学校里的考试, 这是实打实的吃人不吐骨头的商圈,角斗场。

    他二十二岁,这跟头摔得猛,也烈-

    看着眼前脱得精光的幼妹,陆庭洲长长呼出一口气。

    “回去,回屋穿衣服去。”他无动于衷,小臂绷紧,掰着她肩膀,把她往回赶。

    “你给我穿。”她脱得只剩内衣内裤,牢牢把住他的胳膊,大白馒头柔软惊人,挤成一道不见底的深沟。

    陆庭洲深吸气,目光定定落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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